“想要和我打,等你先皇者路無人敢挑戰再說。”拓拔婉媛看到古囚那囂張,不可一世的樣子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哦?這麼說你已經皇者路無人敢挑戰了?”古囚眼中盡是笑意。
“好吧,既然這樣,那我就等著人來挑戰吧,反正擂台上又沒有人,我來守擂。”古囚想了想說道。
反正他遲早要打進尊者路的,還不如先得到皇者擂台的認可,至於和婉媛大戰,古囚其實隻是說笑。他和婉媛,並沒有太深的仇恨,隻是種族不同,信念,立場不同而已。
如今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,活了幾百歲,古囚許多事情也想明白了,人無好壞之分,魔無好壞之分,妖也沒有好壞之分。人為了利益可以去斬殺好魔,好妖,好的妖魔也會和那些壞人作對。
真的有時候,人還不如妖魔。什麼正邪不兩立,在古囚看來,都是浮雲,在他的心中,世間所有生命,之分為兩種,好與壞,並無正和邪。
拓拔婉媛,殺和那個神秘人,隻是平靜的看著古囚,他們想要看看古囚如何做到在皇者巔峰無敵。
尤其是殺和婉媛,在他們和古囚第一次交手的時候,殺皇者後期,婉媛皇者中期,而古囚隻是皇者初期。
殺在古囚手中沒有討到便宜,婉媛甚至直接被古囚給俘虜了。不過那兩邊戰鬥並不算真正的戰鬥,兩個人都沒有發揮出自己最強的實力,當然古囚也一樣。
但是後來,當她們再次見到古囚的時候,婉媛和殺都隻是大聖初期,而古囚卻已經可以斬殺大聖中期的強者,他的實力甚至已經媲美大聖後期。修煉速度非常之快,修為成長的讓人驚訝,實力更是恐怖嚇人,當年進入巫域的天才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。
如今又是二百多年過去了,進入域子之路的她們,最多隻走到了大聖路,也就是聖者路,無法進入神境路,所有人的修為都被卡在了大聖巔峰,無法突破。不過他們的修為也越來越鞏固,越來越精進了,並且那多餘的能量都被儲存在丹田之中,或許踏入神境路就可以突破。
不過婉媛等人感覺,即使她們天賦異稟,修煉速度很快,就算進入神境路,最多也隻能突破到真神初期。
而他們不知道古囚的修為到底如何,畢竟已經二百多年已經沒有見過了,古囚的修煉速度他們是知道的,最起碼也突破到了真神後期。他們對上古囚,根本沒有一點的勝算。
不過域子之路給他們一個機會,雖然和古囚的差距越來越大,但是在域子之路上,在皇者路上,古囚的修為隻有皇者巔峰,和他們一樣,這是一個機會,一個同等階戰勝古囚,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如今的古囚,巫域兩場屠殺,已經被整個人域三界的天才當做了嗜血魔頭,更是許多人的偶像,他是整個人域三界天才想要超越的對象。除了那些還沒有和古囚見過麵,與他交過手的絕世天才,當然還有神秘的第四界天才,如今還沒有一人現身。
“誰要挑戰我,來吧,但是你們要想清楚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。”古囚屹立在擂台之上,平靜的說道,語氣中帶著強大的自信。
古囚知道,可以走到皇者路的人,都是天才,每一個人進入尊者路,聖者路,都會給人域的人進入神境路帶來阻力,所以古囚不想再手下留情了,隻要不是人域的人,古囚都會給他們深刻的教訓,讓他們短時間內無法再踏上擂台。
聽到古囚話,看到那道不可一世的身影,擂台下方一陣沉默,上千人聚集到這裏,竟然沒有一人開口說話。
古囚的事跡他們聽說過,尤其是四柄劍,一口鼎的故事。本來隻是在人域三界有名氣的古囚,由於霸占黃階擂台一百年,讓其他大域,甚至上界,中界的修士,也對古囚好奇了起來。甚至有些人將古囚從踏出大荒開始的所有事跡都挖了出來,在知道古囚一人稱霸巫域,殺得巫域無人敢稱尊時,古囚徹底的被所有人認識了。
許久之後,終於有人蠢蠢欲動,想要出手挑戰古囚。他們在他們的那個時代,都是強大的天才,要不然也不會進入域子之路。雖然才走到皇者路,也充分說明了他們的強大,因為有些人,一輩子都踏不出黃階路,壽命非常短暫,隻有一百,二百年的壽命,最終隻能老死。
“殺皇,不好了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就在有人想踏上擂台的時候,突然從皇者之路的遠方衝來幾道身影,緊張激動的向殺喊道。
“出什麼事了?這麼慌張?”殺俊逸的臉龐露出了疑惑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殺曾經在域子之路上收服了許多強者,而自己幾個人就是其中的追隨者,都具備踏進尊者路的實力,不說實力比他強,但是最起碼弱不了多少,也算是非常強大的天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