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,陳漢烈就下了床,背上所有行李,獨自在漆黑一片的村道上奔跑。
不一會,他那鋼鐵般健碩並充滿力量的身軀,跑過了一道山,疾馳在寂靜無人的山穀中,那震憾的腳步聲,在山穀中回響。
兩個小時後,他就在一聲“嘟!”的火車鳴笛聲中,不斷的在鐵路上向南方靠近。
車窗外,一遍開著白色小花的桔子林,正慢慢遠離乘客的視線。
在火車上,陳漢烈激動不已。
坐在他前麵的,是個大叔。這大叔身體很壯實,似乎是幹體力活的。他見陳漢烈看著自己,便搭起話來。
聊著聊著,他們便熟悉起來。
原來大叔叫陸德陽,出外打工也有七八年了,一直做搬運,混得也不錯。
最後,陸德陽還對陳漢烈說,可以介紹他當搬運。
陳漢烈心裏很感謝,但卻推辭了,他說:“還是不用了,謝謝你。我先去親戚介紹那裏看一下。”
陸德陽聽後也就作罷,隻是留了個電話,對陳漢烈說,如果以後想做,可以再去找他。
火車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,終於到站了。
當陳漢烈背著行李走下站後,一切都感到很稀奇,他不時來回張望,跟著陸德陽一起排隊出站。
這時排隊的人挺多,排在陳漢烈前麵的,是個高大豐滿美女,她對陳漢烈起了疑心,時不時警惕的回頭張望,好像擔心被劫財劫色。
陳漢烈隻是目無表情的跟著。卻不想,後麵有人一陣湧動,把人群向他擠過來,他突然受到力,不自覺的撞向前方。
他的子孫根兒,一下子頂在了那個高大豐滿美女後麵,他感到那裏軟軟的,暖暖的,當即彈開。
“X的,你這個鄉下仔!膽子真大,想占我便宜?”那美女當即回頭怒罵。
陳漢烈連忙解釋: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那美女繼續怒喊:“有哪個色鬼會說自己是故意的?我不管,這事我不會這樣算了,得報警!”
陳漢烈一聽,當即驚惶起來。
陸德陽走到他前麵,對那個美女說:“這位姑娘,你不要誤會。我在後麵看到,他確實不是故意的,是有人在後麵推,才會讓他撞到前麵,你就原諒他吧。”
一邊說著,陸德陽又暗示陳漢烈:“快點道歉!”
陳漢烈連忙說:“對不起!”
那個美女知道這樣鬧下去,也鬧不出什麼來,也就努了一下嘴,沒再追究下去。
陳漢烈立刻向陸德陽道謝:“這次真多虧你,否則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”
陸德陽對他說:“兄弟,出來後,就得處處小心。”
他們倆出站後,去的是不同方向,陸德陽要坐汽車到另一個地方,兩人隻好握手告別。
陳漢烈一個人站在陌生街頭,看著手上的紙條,一時還不懂怎麼走。
他感覺城市的空氣很特別,人也特別多。
走著走著,有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跟他並排走到一起。
這個男子戴著一副眼鏡,看上去隻有三十出頭,麵目和善,舉止斯文。
不一會,男子扭轉頭,親切地對陳漢烈說:“兄弟,剛下車嗎?”
陳漢烈聽出他說的是家鄉話,覺得極親切,於是熱情應答著:“是的。”
男子笑著說:“要不要找些事幹?”
陳漢烈聽後有些不懂他的意思,說:“找些事幹?”
那男子繼續笑著,他說:“你出來,不是為了掙錢嗎?”
陳漢烈覺得他說得也沒錯,便回答:“是的,我是需要掙錢,可是……”
男子笑了起來,對著陳漢烈說:“跟我來吧,我是一個職業介紹所的。”
男子把陳漢烈領進了一個小園,小園裏有好幾個簡單的鋪麵,擺著幾張桌子。男子讓陳漢烈走到其中一個桌子前,對坐在桌子後麵的另一個中年男子說:“這個兄弟是剛從家鄉出來的,要找事幹。”
陳漢烈本來很想跟這個男子說,他要找熟人,暫時不需要找工作。
可這時,那個男子已經走了出去,尋找下一目標。
陳漢烈坐下來後,那個坐在桌子後麵的中年男子便說話了:“小兄弟,找什麼工作啊?我們這裏跟很多大工廠,大企業都是掛鉤的,隻要你們說要找什麼工作,我們都可以立刻幫你查到,然後就直接送去上班了。”
陳漢烈說:“我暫時不想找什麼工作,隻是剛才那個朋友直接送我到這裏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