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壯漢們都不斷在喊:“打!打!”頓時叫聲四起。
“安靜!不要這麼衝動。”這時那個美貌少婦說話了。“你們就知道打,有沒有想過後果,他們昭陽工程隊可是出了名狠的,在他們的手上,死過的人還不知多少個,你們有沒有想過,一旦打死了人,警察查起來,是要償命的,就算不償命,也要坐一輩子的牢。”
聽到這一番說話後,壯漢們頓時不再說話了,他們知道,大哥老婆的說話很有份量。
這時,坐在王嘯林旁邊的一個穿白色襯衫的老年人說話了,他看上去似乎不是幹體力活的,隻見他不斷撫摸旁邊的椅子扶手說:“嫂子是為大家的安全著想,才這麼說的,她也說得對。你們有氣有力,一介武夫,就知道打,可沒有想過後果,我們都是為一口飯幹活的,沒有活幹,我們打贏了又有什麼意思,他們昭陽工程隊曆來都是好勇鬥狠,很難對付的。在我看來,還是一個字最好,談!”
聽完老年人的說話後,大家也覺得有些道理,王嘯林說:“我們在這個服裝城幹了差不多五年了,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惹我們,他們昭陽工程隊想跟我們爭飯碗,那說明他們底氣很足,實力很雄厚,或者我們真的要以退為進,先跟他們談一下,該讓步就讓他一步,先忍著他們,以後再給他們好看的。”
大家聽了大哥的說話,更是長了誌氣。
王嘯林說:“看來,還是要跟他們先談,到時就由我親自出馬,跟他們談,德陽,你去放些風過去,說我想跟他們的代表談一下,能談得下的就談,談不下的再想怎樣打。”
這時突然有位兄弟說:“大哥,你一個人過去很危險的,我陪你去。”
此時所有兄弟都幾乎自動請纓,要跟王嘯林一起去談。
陳漢烈在他們都叫嚷完後,他也喊了起來:“大哥,我陪你去吧,我學過武功,打架絕對沒問題。”
王嘯林說:“過去談事情,不能帶太多人的,這樣,我就帶陳漢烈和伍勝春過去,兩個人就夠了,他們比較年輕,讓他們長些見識。”
伍勝春也是這班搬運中較年輕的一個,跟陳漢烈差不多大。
“好了,現在散會,我們暫時不要到三四樓那邊了,盡量避免衝突。”王嘯林說。
大夥便散去了,各自忙自己的活了。
回去的時候,陳漢烈問陸德陽:“怎麼昭陽工程隊踩到我們的地盤上,大哥也不想跟他們打?”
陸德陽說:“唉,你有所不知了,昭陽工程隊是這裏出了名狠毒的,你沒聽說過昭陽人惹不得嗎?他們在以前隊長的領導下,本來跟我們常德搬運隊河水不犯井水,他們有他們的沙石市場的搬運業務,我們就做服裝市場的,可聽說最近換了個新的隊長了,這個隊長還很年輕,叫賴勇,隻有二十七八歲,聽說整個昭陽工程隊最狠最辣就是他了,好像前些時候被警察抓到時,之後被撈了出來,也有傳問,賴勇就是把以前的隊長幹掉才坐上這個位子的。”
陳漢烈聽後,當即義憤填膺。
很快,陸德陽便跟昭陽工程隊的人接了頭,並向他們提出要談判的意向。
幾天後,昭陽工程隊便讓人托話給陸德陽,如果他們的隊長王嘯林願意出來談的話,賴勇也會親自出來談,地點就約在昭陽工程隊自己開的一個小飯館。
這天,陳漢烈和伍勝春被叫到了一個獨立的小房子,這個小房子盡管簡單樸素,卻是他們大哥王嘯林和老婆居住的地方,此時王嘯林穿了一件西裝,跟平時同樣搬運工打扮的他有極大的差異。
見到陳漢烈和伍勝春還呆呆的站在一邊,王嘯林從衣櫃裏拿出了兩件西裝,他說:“小夥子,不管合不合身,你們穿吧,以後這衣服就是你們的,我穿不了這麼多。這次有沒有命回來也不知道,嗬嗬。”
陳漢烈和伍勝春接過西裝後,立刻說:“謝謝大哥。”
這時站在一邊的還有王嘯林的老婆聶紅豔,聽到王嘯林樂觀中夾著的不自信,她也擔憂起來,連忙走上前說:“嘯林,這麼危險,不如還是讓別人去談吧,我也聽別人說過,這個賴勇很毒,專門暗算人----”
可是王嘯林卻說:“我也聽說過,可我不能怕他,怕他的話,我們兄弟還有飯吃嗎,放心吧,他不敢動我的,就算他真要動我了,我還是要去,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?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的,你就回家鄉,隱姓埋名,照顧好孩子,不要想報仇,知道嗎?”
這時聶紅豔不再跟王嘯林說話,她知道王嘯林決定做一件事,就很難被別人改變。聶紅豔轉過身把陳漢烈和伍勝春拉到了一邊,然後說:“你們大哥就是太相信人,他這次去可不是鬧著玩的,跟他談的人很凶,你們要注意,一旦發覺對方出什麼花招,立刻報警,懂嗎?”
陳漢烈和伍勝春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