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對方的另一個男子已經從座位上走了出來,雙手舉起了一張木凳,辟頭辟麵的就扔向陳漢烈,陳漢烈迅速出拳,配合著穩健的馬步,如泰山般直立著,一個重拳的撞擊之下,隻聽“啪啦!”一聲,凳子在半空中被打散,一副散了的架子重重地掉到了地上。
被踹在地上的男子也站了起來,他認識陸德陽,現在看到陸德陽跟陳漢烈是一夥的,便說:“好你個陸德陽,原來你們是常德搬運隊,你們敢打我?走著瞧。”他知道現在勢單力薄,肯定打不過,於是留下這句狠話,就帶著他的胖老婆和其它手下走出了飯館。
此時,陳漢烈看著他們一拐一拐的狼狽離開,才感到手指有一些疼痛,再仔細看時,發現有血流出來,原來剛才把木凳打散時,自己的中指處也劃出了一道口子,血還未止住。
“你沒事吧,哎啊,正在流血呢,快過來。”說這話的是剛才被陳漢烈出手相救的女服務員,隻見她正神情緊張,拉著陳漢烈到廚房處清洗傷口。
“謝謝!”陳漢烈對此表示感激。
“應該說謝謝的是我,是你救了我。”那個女服務員的眼裏冒著淚光,她充滿了感激。
此時陳漢烈才注意到,眼前的這個女服務員長得很漂亮,皮膚白皙如雪,一雙如清水般的明亮眼睛,鼻子很尖很直,身材呈S形,並且長得很像陳漢烈的初戀情人餘霖霖,稍不注意,陳漢烈真的以為餘霖霖重生了。
“嗬嗬,沒什麼,我應該出手的。”陳漢烈說,之後他有點害羞的笑著說:“你長得很像一個人!”
這個服務員也羞答答的笑了,她問:“像誰啊,不會是像你的老婆吧?嗬嗬。”
陳漢烈更覺得臉紅了,他知道這句話是試探他的婚姻狀況,其實一般人都可以看出來,像陳漢烈這樣的娃娃臉小夥,應該還未結婚,如果有人這樣問,是想確實一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未婚。
陳漢烈說:“我還未結婚,我覺得你很像我的初戀情人。”
女服務員笑了,她問:“啊?好像有不少男人都這樣對我說過,哈哈,那你說,你的初戀情人跟你還在一起嗎?”
陳漢烈說:“不在一起了,她死了,留下了一個孩子。”
女服務員聽後很是驚訝,她問:“怎會這樣的?”
陳漢烈卻說: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,你要感興趣,我們交個朋友,以後說給你聽。”
女服務員笑得更燦爛了,她的心在想,這個男人最會編,這樣的籍口來交朋友,陳漢烈英俊的臉和強壯的身體也讓她一見傾心,這樣的男人說跟自己交朋友,還真恨不得馬上答應,於是她說:“好啊,以後多些來這個飯館找我,你叫什麼名字呢?”
陳漢烈說:“我叫陳漢烈,你呢?”
女服務員說:“我叫李紫薇。”
陳漢烈說:“紫薇,是一種花吧,真好聽的名字。”
這時,廚房外麵傳來了陸德陽的聲音:“漢烈,好了沒有,我們已經結帳,要回去了。”此時他正在和幾個兄弟等著。
陳漢烈應了一聲:“哎!”,然後對李紫薇說:“我要回去了,以後我再來找你,如果你不在這裏幹了,可要跟其它人說你要到哪,否則我找不到你,會很不開心的。”
李紫薇掩著嘴笑了,她從來未見過一個男孩這麼直白,這麼傻,她說:“放心吧,我暫時不會離開這裏。因為這個飯館是我姑父開的。”
陳漢烈聽後說:“原來是這樣,好的。我真的要走了。”轉過身後,陳漢烈還是依依不舍,此時他看到李紫薇同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同樣是無限的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