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賴勇被人行刺未遂的消息就傳遍了城中村每個角落。警方除了找到一個飛刀外,暫時查不出什麼。
這時常德搬運隊的王嘯林他們暗自慶幸,這個計劃完滿成功了,不但讓賴勇受到很大的驚嚇,還狠狠打擊了昭陽工程隊的氣焰。
果然,在往後的十多天,賴勇不敢在公開場合露麵。他暫時還未確定,究竟是什麼人要謀殺他。
這一刀,沒傷到賴勇半根毫毛,但對他的心理產生極大的震懾。他想得最多的就是查出究竟是什麼人安排去給他放飛刀。他真以為放飛刀的人就是為取他性命的。
在經過一番苦思後,他又問了當時在場的兩個手下,這時,其中一個手下卻向他透露了驚天的疑點。
那個打扮成送外賣服務員的刀手,與上次跟著王嘯林一起來談判的手下很相似。
“什麼?他X常德搬運隊,他X王嘯林,竟敢找刀手來殺我,我跟你沒完。”
可是手下卻告訴他,並不確定,隻是相似,那個刀手跟王嘯林的手下隻是很相似。
賴勇一聽,又想,這王嘯林平時像王八一樣,應該做不出這麼狠的事情吧。
其實賴勇更懷疑的是自己昭陽工程隊的內鬼,因為有不少人對前隊長還忠心耿耿,也對他賴勇這個新隊長不滿,從而找人幹掉自己。這個可能性似乎更大。
但常德搬運隊畢竟有很多人,就算王嘯林不會幹,也有可能是隊內的其它成員氣不過,然後做了出來。
想到這裏,賴勇決定給王嘯林打一個電話。
此時的王嘯林正在指揮手下搬運,他怎麼也沒想到,賴勇在被行刺的第二天,會給自己來電話,這麼說,賴勇是懷疑自己了,王嘯林也不再多想,直接就接了電話。
“喂,是勇哥嗎?”王嘯林問。
“是的,嘯哥,是我。”賴勇說。
“什麼事啊,上次那件事嗎,我們還在商議中。”王嘯林裝作毫不知情。
“沒什麼,我給人飛一刀了,打我刀的人絕對是烏龜王八蛋,我現在很想知道是誰幹的。”賴勇說。
王嘯林聽後,心裏暗暗發笑,卻表現得很驚訝地說:“什麼?勇哥,怎麼這樣不小心,有沒有傷著?去看醫生沒有?以後要多帶幾個保鏢了。”
賴勇說:“沒傷著,隻是真被嚇怕了,如果我知道是誰幹的,我一定會把那家夥碎屍了。”
王嘯林聽了後說:“誰吃了豹子膽,敢動我們勇哥了,我們常德搬運隊也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賴勇說:“這事情,跟你們常德搬運隊有關嗎?”
王嘯林聽後裝作很緊張,他說:“噢,這事情絕絕絕對跟我們常德搬運隊一點關係也沒有,我們常德搬運隊不會隨便得罪人,殺人這樣的事情更不會幹。”
賴勇聽了後籲了一口氣,他說:“好吧,那你們也幫忙查一下,究竟是那一路人幹的,有消息通知我。”
王嘯林聽後立刻說:“好,我們會幫你查的。就這樣吧。”關上電話後,王嘯林笑了一下。
王嘯林他們安排打的那一飛刀,不但打怕了賴勇,也打得昭陽工程隊開始了一場內訌,隻是一切都悄無聲息,慢慢開始。
賴勇果然沒再為陳漢烈打他表哥的事費心思,而是冥思苦想的希望能找到企圖刺殺他的人。他當上這個昭陽工程隊隊長不久,下麵自然就有許多人不服他。
其中他懷疑的幾個最可疑的人當中,最讓他覺得極可能是真凶的隻有一個。這個人跟他的年紀差不多大,進入昭陽工程隊的時間也不長,但歹毒之程度,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。賴勇也時常防著這個人,隻是沒有一個合理的時機,也沒有一個合理的緣由去除掉這個人。
並且,這個人在賴勇還不是老大的時候,就已經跟賴勇吵上了一架,還差點打了起來,吵的原因是賴勇泡上了他的老婆。可賴勇死不認帳,最後隊長陳傾言出麵調和,雙方也就握手言和,不了了之。可自那次起,兩人心裏都有一條刺。
現在盡管賴勇已是老大,可這個人還有他自己的兄弟撐腰自立山頭,完全沒把賴勇當一回事。
這個人叫趙子朔,長得身材高大,壯實如擎天柱,但卻麵容俊秀,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工程隊內的小頭目,很得隊長陳傾言的讚賞。當時陳傾言還曾公開說過,如果某天他被人幹掉了,就讓趙子朔來當隊長,可最後,賴勇卻憑著勇猛的勢頭,力壓趙子朔,成為工程隊隊長。
打飛刀的人,有可能就是趙子朔安排的。賴勇想,趙子朔一直是自己的死對頭,可要是真與趙子朔幹起來,誰最後慘死街頭還不知道。因此,一直以來,賴勇和趙子朔表麵還是很客氣,可私底下卻極度防備對方,也痛恨著對方,恨不得自己的死對頭某天就讓人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