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點了點頭,哭著說:“我會的。”
陳陽生此時氣息已非常微弱,他用盡最後一口氣說:“漢烈,習武之人一定要講武德,大仁大強---”
陳漢烈不斷呼喊著:“爺爺!爺爺!”
可是陳陽生已不在人世。
轉眼間,陳漢烈就成年了,他長得高大英俊,體型彪悍,遺傳了他父親“神臂王”的基因,此時他已經沒有在學校上學,隻是幫家裏種些茉莉花過日子。
他所在的村,有一個美麗的少女,叫餘霖霖,跟他差不多的年紀,整個人長得婷婷玉立,是公認的村花,村內所有男性都對她唾涎欲滴。
而陳漢烈很幸運的在村裏結識了餘霖霖,兩人盡管年紀輕,但經常在一起交流,慢慢的就成了好朋友。平時經常互相嬉戲捉弄。而這一切,都讓村裏另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心生憤妒,這個少年叫鍾大湘,也同樣輟學在家,體型也比其他同齡人大得多。他也非常的喜歡村花餘霖霖,經常想像著能讓餘霖霖成為他的女朋友,甚至還勇敢地表白過一次,可惜失敗了。
鍾大湘一直把自己的示愛失敗歸究於陳漢烈的存在,對陳漢烈恨之入骨。
這天,陳漢烈像平常一樣,推著他的自行車從車棚裏走出來,正準備跨上自行車時,到鎮上賣茉莉花,從村口不遠處的圍欄邊傳來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:“陳漢烈!”
陳漢烈向那邊一看,見到前麵是鍾大湘和幾個平時經常生事的不良少年,鍾大湘黑著臉,仿佛一直就在等他,他沒有應答,隻是想早點離開。
可是,鍾大湘和那幾個不良少年圍了過來,截住了陳漢烈,不讓他騎車離開。
陳漢烈說:“鍾大湘,什麼事?”
鍾大湘似乎很想把一直以來的憤恨一下子就發泄出來,他喊道:“什麼事?我就是想告訴你,餘霖霖是我的,你以後不準碰她,不準與她來往,知道嗎?”
陳漢烈說:“你什麼意思?我什麼時候碰過她了,你為什麼不準我與她來往,我跟她是朋友,怎麼就不能跟她來往了?”
鍾大湘立刻暴跳如雷的喊著:“你還說沒有,我說有就有。我親眼看到的。你不準跟她有任何的接觸,因為她是我的女朋友,你不準與她來往,否則,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陳漢烈聽了鍾大湘這樣的毒話,心裏又氣又惱,更在心裏暗暗鄙夷鍾大湘:“他鍾大湘真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,竟然說村花是她的女朋友。”於是沒有答理他,想就此跨上自行車。
可是鍾大湘依然不罷不休,他見陳漢烈一副滿不在乎毫不把他放在眼內的神色,立刻火上加油,他大罵:“跟你說話,你沒聽見嗎?”
陳漢烈仍然不理睬他,可是自行車被他們幾個截住,又走不了。
鍾大湘如同野獸般再吼了一聲:“跟你說話呢,你聾的嗎?”說著,舉起大手狠狠一揮,給了陳漢烈火燒一樣的耳光。
陳漢烈感到辣椒燒著一樣刺痛,捂著臉,可是他沒有還手,自小到大他都是循規蹈矩的孩子,從來沒打過架,也知道村裏規定,如果打架是一定會被村長抓去派出所的。
此時鍾大湘見陳漢烈沒有還手,立刻氣焰更加囂張起來,又一次的揮動巨手,給了陳漢烈兩下耳光。其它不良少年見狀,不斷的叫喊著:“打他,打他!”邊說邊湧上前一起圍毆陳漢烈。
陳漢烈被這夥不良少年圍毆了十多分鍾,被打在地上不能動彈,鍾大湘臨走還用腳踩著他的麵,惡狠狠地說:“以後不準碰我女朋友,知道嗎?”
等到鍾大湘他們四散離去之後,趴在地上的陳漢烈才慢慢的爬了起來,忍著身上各處的傷痛,一拐一拐的推著自行車回家。
當他母親看到陳漢烈這個模樣,立即大驚失色,問他是怎麼回事,陳漢烈不想讓母親傷心,他說:“我不小心撞車了,幸虧沒事,隻是皮外傷,媽你不要擔心。”
他母親也就教導他以後騎車小心點,然後拿出止痛藥給他吃。
這是陳漢烈平生第一次的打鬥事件。在他純潔的心靈上烙下深深的烙印,他開始懂得了仇恨,他開始防備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