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天,蕭紅果然帶著鍾智成,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醫療站,此時陳漢烈在暗處一直觀察著,而鍾智成卻左顧右盼,好像害怕被人發覺自己做虧心事似的。
很快,鍾智成便跟著蕭紅來到那間山邊的舊棚,一同進去了,此時鍾智成以為四下無人,見到嬌嫩欲滴的蕭紅就在眼前,立刻欲望高漲,他開始不顧醫生應有的正經,不斷的對蕭紅動手動腳,蕭紅在不斷掙紮,口裏叫著:“不要,不要。”
可是,鍾智成卻見蕭紅的掙紮不是很用勁,立刻得寸進尺。就在這時,突然間舊柵門被狠狠的踢開。
“鍾智成!”突然一個聲音從外麵傳進來,這個聲音大得地動山搖,把裏麵的鍾智成嚇了一大跳。
他轉過身慌張地察看,隻是踢門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陳漢烈。此時他像鋼鐵一樣的臉上,盡是冷酷,目光裏透著無比凶狠的震懾。
鍾智成大吃了一驚,他立刻鬆開了蕭紅,站起來直直的望著陳漢烈。他知道,接下來的一場惡鬥在所難免。
“又是你,我就想,怎麼蕭紅那麼容易泡,原來是你設的局,你真毒。”鍾智成狠狠的說。
“我怎麼毒,也沒你毒。我今天不收拾你這個社會渣滓,我誓不為人。”陳漢烈說。
“哈哈哈,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,我走出醫療站之前,就想過可能會被你襲擊,因此我隨身帶了我的雙節棍,我倒想看看,是你的拳頭厲害,還是我的雙節棍利害。”說完,他又一次的把雙節棍舞得驚天地泣鬼神。
陳漢烈一看他這副囂張模樣,也笑了起來。他說:“我也早有準備,我倒想試一下,究竟是你的雙節棍利害,還是我的流星錘利害。”
說完陳漢烈把兩個連著銅鏈的銅球露了出來,隻聽到“嘬”的一聲,那個沉重的銅球在地上發出了悅耳之聲。
鍾智成還在不停的舞著雙節棍,但他看到了流星錘後,大吃了一驚,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冒著寒光的小銅球,心裏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陳漢烈見蕭紅還在地上,他對蕭紅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離開這個舊棚,蕭紅很是會意,連滾帶爬的靠近舊棚門邊,然後溜了出去。
此時一個長滿雜草的舊棚裏,隻有拿著流星錘的陳漢烈和舞著雙節棍的鍾智成。
“啊!”滿懷仇恨的陳漢烈在一聲震天的叫喊下,把流星錘舞成了一道龍卷風,以很快的速度向鍾智成推進。
鍾智成看到眼前由流星錘舞出來的龍卷風,驚得嘴唇不斷顫抖,可他還是不顧一切的往陳漢烈衝殺過來,一邊狠狠地揮動著雙截棍,企圖把陳漢烈打倒在地,一邊聲廝力竭地高聲叫喊“啊!”。
陳漢烈也做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,他繼續向前推進著,突然間加快了速度,就在他們相碰撞的瞬間,隻聽到連續不斷的金屬碰撞聲,整個草棚裏火花四起。
十分鍾後,突然傳出“嘣!”的一聲巨響。
鍾智成的雙截棍被打在地上。
這一刻,鍾智成知道敗局已定,唯一想到的是轉身就跑,舊棚是用竹搭出來的,隻要用力硬撞,是可以輕易的撞壞,鍾智成於是不斷的死撞舊棚的竹牆,很快,牆身有些斷裂,最後被他撞出了一個大洞,他立刻翻過下麵的廢舊竹枝,然後拚命的逃跑。
陳漢烈見他想逃跑,立刻加快速度追上前去,並飛出了一記重重的流星錘,隻聽“哎啊。”一聲,鍾智成被擊中了,他用右手護著自己的左手,繼續沒命的奔跑。
陳漢烈在後麵不斷的追趕,可由於流星錘太重,陳漢烈負重跑得不快,不一會,鍾智成便跟他拉開了距離,漸漸的跑遠,最後完全不見了蹤影。
陳漢烈停止了追趕後,也蹲在地上不停的喘氣。此時他有點失望,竟讓鍾智成逃脫了。
可是,鍾智成傷得也不輕,當他跑回醫療站,走進自己的宿舍才感到安全時,仔細察看自己的左手,發現手骨呈粉碎狀骨折,此時他才覺得疼痛難忍,就算找骨科大夫,也要費很長時間才能治好了。
鍾智成看著自己的左手像蕃薯一樣紅腫,心想裏麵的骨傷一定很重,但這樣的小村莊並沒有很好的大夫,他想明天才請假到城裏醫治,可在那一夜,他痛得怎麼也沒法入睡,整整失眠了一夜。
到了第二天,鍾智成發現自己的手腫得像南瓜一樣大,他心想,可能是發炎了。於是立刻就跟村領導請假,然後趕到城裏的大醫院就醫。
可到了大醫院後,醫生告訴他一個極壞的消息:“這樣的粉碎性骨折,無法再整合恢複,並且現在發炎嚴重,如果做手術,可能會造成神經錯亂,或許有後遺症,以後活動困難,但必須馬上做!否則會影響內髒及血管,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鍾智成聽完後差點暈倒了,可是他不得不馬上在手術確認書上簽字。
手術後,他這隻手變得緩慢起來,連拿手術刀都困難,也就不可能再做醫生了。他再也沒在那小山村出現過,因為對陳漢烈產生了深深的畏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