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當想起往事,陳漢烈就一陣心酸。
現在,他盡管做著搬運的工作,累是累了點,但依然能寄足夠的錢回家,養著母親和小小的孩子。
最主要的,是他幸運遇上了好心的大哥,他知道,大哥王嘯林一定能讓他有活幹,有飯吃。
然而,他在上次出手,打傷了昭陽工程隊那夥鬧事者後,並沒有讓事態平息,反而惹來了更大的麻煩。
伍浩帶著那夥被打傷的兄弟回去後,賴勇當即一陣氣憤:“這是怎麼回事?你們怎麼傷成這樣?”
伍浩一麵驚愕的說:“他們常德搬運隊,有一個人很好打的,我們全部兄弟一起上,還打不過他,這人懂武功的。”
其中一個手下也說:“是的,這個人,叫陳漢烈!”
可又有人說:“不一定叫這個名字。”
“什麼?懂武功?”賴勇一下子就想起,王嘯林曾經帶來的小兄弟陳漢烈。“一定是他!”賴勇想起就咬牙切齒:“上次打傷我表哥那事情,我也不跟他計較了,現在還這麼囂,把我們兄弟都打成這樣了,我一定要除了這個人!”
賴勇立刻就下定決心,要安排人馬砍殺陳漢烈。
而這個時候,陳漢烈還繼續著平日的工作,上次的打鬥,已經過了十多天。他盡管預計到,賴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,也時刻做好作戰準備。
然而,昭陽工程隊似乎一直沒有動靜,他也漸漸忘記,放鬆了警惕。
這天是周末,他跟王嘯林請了假,想跟女朋友李紫薇一起到外麵逛街,辛苦了整個月,他也一直沒跟李紫薇見麵,畢竟李紫薇也忙,一天到晚在飯館裏幹著雜活,端盤子,洗碗筷等。
見到李紫薇後,陳漢烈開心的笑了:“今天終於有時間陪你去玩了,真對不起,一整個月都沒時間,你不會怪我吧?”
李紫薇搖了搖頭,她說:“漢烈,隻要你心裏有我,一直掛念著我就行了。”
陳漢烈說:“我每天幹活,吃飯,睡覺,心裏都在想著你。”
接著,他們就手牽著手,一起漫步在都市的街上。
他們去過公園,去過步行街,後來慢慢累了,就抱在一起休息。陳漢烈根本沒有意識到,從他出門的那一刻,就有人在後麵跟著他,最後,是一夥人在伺機靠近,執行一個凶狠的任務。
這個時候,他們正躺在公園的長椅上,兩個都半閉著眼睛。突然間,李紫薇說:“漢烈,我的鞋帶好像鬆了,你起來幫我係一下吧。”
陳漢烈張開眼,把腰身伸直,就在這時,他感到一道寒光正在太陽下閃來,這是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,正砍向他。
他驚訝中低下頭來躲過了,立刻叫喊:“紫薇!快跑!”
可那把西瓜刀再一次揮向陳漢烈,陳漢烈這時已完全清醒,他當即用手臂向著這握刀的手腕就是一拳。
隻聽“啊!”的一聲,刀被打落下來,那個握刀的人在不停叫喊。
李紫薇這才知道是什麼回事,當即嚇破了膽。大叫:“漢烈!”
陳漢烈立刻拉著她的手,口裏在叫喊:“快跑!”
可讓他想不到的是,一共有五個人,拿著西瓜刀向他們圍過來,並且都蒙著臉。這些窮凶極惡的歹徒,不顧一切的向他們揮起西瓜刀。
陳漢烈用腿一踹,把靠得最近的歹徒踹開,接著,他又向側麵揮動拳頭,把另一個歹徒打翻在地。
可就在這時,他感到背後一陣赤痛,不禁叫喊了一聲:“啊!”
原來,他背上已經中了一刀,鮮血直流。陳漢烈忍著傷痛,以一個掃踢把那個砍他的歹徒掃翻在地。
李紫薇嚇得麵無血色,立刻要上前抱住他。
“別過來,我沒事!”陳漢烈大聲叫喊,盡管那刀砍中他,但力度還沒有傷到要害,隻是讓血不停在流。
那夥歹徒繼續向陳漢烈揮刀,他們的目標似乎是陳漢烈,李紫薇並沒有被他們進攻。
這時,陳漢烈因為中了一刀,傷痛難忍。手中也沒有器械抵擋這些歹徒,就在這關鍵時刻,他急中生智,決定把剛才躺過的那張長椅撥起來。
“啊!”他握著長椅的扶手暗暗發力,不一會,長椅整張被他撥了起來!
陳漢烈開始發狂了似的,運盡全身力量,向那夥歹徒揮動著長椅,亂舞起來。
幾個握著刀的歹徒,一下子被他打得魂飛魄散,沒敢再靠近他。
陳漢烈此時已經滿身是血,他大喊了一聲,舉起重重的長椅,扔向這夥歹徒。接著,他握住李紫薇的手,拚命的往另一邊狂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