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把口中的雪茄煙挪開,然後往王嘯林麵前吹了一通,煙氣立刻籠罩在王嘯林的四周。
“沒什麼啊,就看你這破地方究竟破成怎麼樣,哈哈。”王凱得意的望了望四周。
王嘯林說:“這地方破是破了點,但一樣坐得舒服的,你們請進,裏麵坐!”
王凱聽後,停下了腳步,鄙夷地說:“我們不坐了,就想問一下,你的人,準備什麼時候全部撤走?”
王嘯林一聽,覺得這句話太冷酷,可他卻沒有動怒,隻是說:“王老板,你就不能給我們一條路嗎?我們這麼多兄弟,得吃飯的。”
王凱還沒等他說完,已經張口就吆喝:“不行!已經給你們很多的時間了!如果你們再不走!我們得找人來把你們打走!”
正當王嘯林想繼續說下去時,陳漢烈以及伍勝春等一班搬運隊兄弟已經趕到,看到穿著華貴皮草衣的王凱正對著王嘯林聲色俱厲,知道是怎麼一回事,陳漢烈當即就站在王凱跟前,對他以牙還牙:“想幹什麼?想對我們大哥幹什麼?是不是想打了?我們奉陪!”
王凱看到眼前這個青年,一麵的熱血沸騰,並且對自己毫不畏懼,暗暗稱奇。他輕輕笑了一下,然後說:“小夥!你很能打是嗎?那你跟我們這個哥練練!”
一邊說著,王凱一邊得意地指了指他的保鏢。這個高大壯實得如猛牛一樣的保鏢,立刻走上前來,對著陳漢烈叫喊:“是不是想打?”
陳漢烈和伍勝春都被惹怒了,兩個正想衝上去,卻被王嘯林喝住了:“不要!你們不要動手!”
王凱哈哈大笑起來,他說:“你們沒這個膽,就不要勉強了,是嗎?”接著,他又把視角轉向王嘯林辦公室前麵的摩托車,對王嘯林說:“你就開這樣的破車出來?掉不掉人啊?讓我們處理掉算了。”說完,他對身邊的保鏢給了個眼色,說:“大龍,你去!”
他的保鏢兆大龍立刻向那個摩托車衝過去,還沒等王嘯林及其它人反應過來,已經把整個摩托車高高的舉了起來!
一輛摩托車,少說也有兩百公斤,兆大龍舉得一點也不吃力。接著,讓所有人都驚訝的事情發生了,隻聽到兆大龍在不斷發出暗勁和古怪的叫喊,突然間,他大叫了一聲,把摩托車扔向了另一邊的空地上,足足挑出了十多米遠。
搬運隊的兄弟都目瞪口呆,所有人都被兆大龍的巨大力量所震懾。
“竟然把我們大哥的摩托車扔壞?你真可惡!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打一場!”叫喊著的是伍勝春,這時他已經不顧王嘯林的勸阻,衝向了兆大龍。
他一個箭步,再掄上直拳,徑直地捅向兆大龍的心窩。正當拳頭快要擊中兆大龍時,卻並兆大龍以一隻粗大的手掌接住了。
伍勝春的拳很有力,可被兆大龍這麼一接,就像被吸住般,整個拳頭的力一瞬間被化解了,更讓伍勝春意想不到的是,兆大龍把他另一隻手也抓住了,接著,把他整個人掄轉了一圈,把他重重地甩回到衝來的地方。
伍勝春一下子就摔得在地上翻滾,他不停叫喊著,麵上鮮血直流。
這時,陳漢烈和王嘯林以及一眾搬運兄弟立刻走過去,扶住了伍勝春。不停問:“勝春,你怎麼樣了?”
伍勝春掩著臉上的鮮血說:“我沒事。”
陳漢烈再也無法壓製心中的怒火,他正想衝向兆大龍,卻被王嘯林苦苦的勸阻著,隻聽到王嘯林說:“漢烈,你如果還當我是大哥的話,就不要衝動,好嗎?”
陳漢烈看到王嘯林眼中含著淚,最後,他並沒有衝出去,隻是說說:“大哥,這事情不能忍的。”
王嘯林說:“你不要管了,我來跟他們談。”
說完,王嘯林走向了王凱,對他說:“王老板,你這真的不太對了,把我的摩托車弄壞了,我還要每天開來上班的。”
王凱說:“哈哈,行。你這摩托車也就一萬幾千塊錢是嗎?我賠給你。”一邊說著,王凱一邊從秘書手上的包裏拿了一捆錢,然後扔到了地上。
他對王嘯林說:“你到地上撿吧。”
這時,王嘯林知道,王凱是要故意羞辱他,他一動不動的站著,並沒有撿地上的錢。
王凱裝作不解的問:“怎麼了?連錢也不想要了,是嗎?”
王嘯林說:“這錢,我真的不會撿。”
王凱立刻說:“好啊,你不會撿,但我們會撿的。”接著,他對秘書說:“小敏,人家連錢也不要了,你去把錢撿回來。”
王凱的秘書應答了一聲,便把地上的錢重新撿起來,放進包裏。
接著,王凱做出了更匪夷所思的事情,他拿出一個齊普打火機,在王嘯林麵前揚了揚,然後說:“你那個摩托車扔這麼遠,估計也修不了,就算修好,也會很破,不如這樣吧,我幫你處理得更妥當一點,好讓你買個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