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帶著傷繼續工作(1 / 2)

回去後,陳漢烈打電話給何大誌說:“何伯伯,那件事情我擺平了,鍾思貴答應我,不會再來騷擾你們,你跟紫薇說一下吧,不過,你不能告訴她,我跟鍾思貴打過。”

何大誌立刻說:“好的。哎啊,你跟他打過了嗎?怎麼樣了?有沒有受傷?”

陳漢烈說:“隻是受了一點傷,你真的要幫我保守秘密,如果紫薇知道了,會很心疼的。”

何大誌說:“好,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,但你也得好好養傷了。”

陳漢烈又跟他說了幾句,總算舒了一口氣,放下電話,他手上劃出的傷口並不大,很快血就止住了,但跟鍾思貴拚刀的過程中,手腕卻因為有舊患,現在還忍忍作痛,他擔心會不會是裏麵的經脈又出問題了,趕緊再次前往那家中醫院。

找到那個曾經給他治療過的醫生,陳漢烈急切地問:“醫生,怎麼裏麵總是痛的,會不會是又出問題了?”

醫生檢查過後,嚴肅地問他:“你是不是又用這手進行過超負荷工作了?”

陳漢烈不得不點頭,說:“是的,沒辦法的事。”

醫生對他說:“裏麵的一條血脈現在錯了位,又要進行治療了,並且,這一次得做針疚,你得忍著。”

陳漢烈不得不照著醫生的吩咐,接受一係列治療。

從醫院出來後,他的手又包得像白粽子一樣。心想回去不知怎麼跟大哥解釋。上次跟王三朱打並弄傷了手,當時他隻是說不小心在馬路上跌傷了。這次又再次受傷,估計他再說什麼籍口,王嘯林也不相信的,知道他一定又去打架了。

他托著負傷的手,回到了搬運隊辦公室。

王嘯林看到他,立刻問:“漢烈,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
陳漢烈當即說:“大哥,我又跌傷了,你得相信我,我沒在外麵惹事。”

王嘯林嚴肅地看著他,似乎這一眼就能把他看穿,過了好一會,才開口:“漢烈,你沒必要瞞我了,你又在外麵跟人打了,是嗎?”

陳漢烈看到了王嘯林的眼中含著光,知道他隻是關心自己,不想自己在外麵惹禍。為了減輕他的擔憂,陳漢烈繼續爭辯:“大哥,我真的沒有!”

王嘯林指了指放在關公神位上的青龍刀,說:“那把刀,是你挖出來的,是嗎?你讓伍勝春把這刀拿回來,我看到上麵就有血。於是當時問伍勝春,這是怎麼回事,他一開始的時候說是紅色油漆。我不相信,再問他,他全告訴我了。”

陳漢烈知道無法再辯釋下去,於是說:“大哥,我是在外麵跟人開打了,但那是迫不得已的,我不想讓你知道,隻是不想讓你擔心!”

王嘯林的眼中盡是淚花,他語重深長地說:“漢烈!你是我們兄弟,你如果遇到事情了,就讓我們都知道,大家一起解決,你卻一個人跟人家打,聽伍勝春說,當時的情況有多驚險,如果沒有伍勝春,你可能就被那兩父子砍死在那裏了,你知道嗎?”

陳漢烈說:“是的,當時是很驚險。我還真得謝謝勝春大哥。”

王嘯林又說:“漢烈,你得為我們隊裏兄弟著想,如果你這樣被人砍死了。我們就少了一個兄弟,咱們沒有你是不行的。現在,隊裏的大麻煩,又要來了。”

“大麻煩?”陳漢烈一聽,立刻沉著地問王嘯林:“大哥!是不是王凱又要砸我們的場?要把我們都趕走?”

王嘯林似乎讓陳漢烈說到了心坎上,他無奈地點了點頭,然後說:“現在,他們還沒真正行動,但已經口頭警告了。上兩天,王凱的人來過這裏,叫我們十天內就要離開。”

“十天內?”陳漢烈問:“不是說好了,可以在三十天內,讓我們找到新的地方,再讓我們走的嗎?”

王嘯林說:“他這種偽君子,想什麼時候反口就反口。他隻是給了一個理由,就是說等不了,讓我們趕緊走。我說還沒找到新的地方,他就說他不會管我們是死是活,反正他在乎的隻是他自己能掙幾個錢。”

“這個王凱!真的是為富不仁,把我們這些搬運當成豬狗一樣,太可惡了!”陳漢烈握緊了拳頭,眼裏射出憤慨的光芒。

王嘯林說:“漢烈!你不要衝動!現在,我還在跟他們磨,希望他們再延遲下去,但聽他們的語氣,好像要動我們了。所以,這幾天,你跟勝春得加強戒備,好好的保護著兄弟們。”

陳漢烈使勁的點著頭。

第二天一早,陳漢烈忍著手上的傷痛,繼續在服裝城為兄弟們巡邏,以防王凱派人來突襲。

讓他想不到的是,謝文婷又來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