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那夥人都衝出來,要全動手了。
陳漢烈立刻也衝進去,給伍勝春支援。
伍勝春卻叫喊:“漢烈!你到一邊去,看我怎樣把他們全打趴在地上!”
正當他說著的時候,那夥人中最壯實的一個立刻跳起,一個飛腿踢來,邊踢邊喊:“你說這話,有點大言不慚了吧。”
伍勝春當即用手腕擋住,可他著實感到了這家夥腿上的力度,讓他更想不到的是,這家夥立刻著地,然後發起新一輪猛烈攻勢,拳腳並用的向他舞動著,伍勝春一個勁的招架,深深感到這家夥的拳腳嫻熟,是經常練習的。
“是軍體拳!”伍勝春心裏叫喊一聲,想著這家夥一定是軍人或是退伍兵,否則不會打出如此標準的軍體拳!
這時,陳漢烈看到伍勝春快要擋不住了,不得不出手。他叫喊:“讓我來!”
一邊說著,陳漢烈雙龍出海的拳頭,已經晃在那個打軍體拳的家夥麵前。
“好快好狠的拳啊!”那家夥立刻叫喊著,一邊叫喊一邊招架住。
陳漢烈接連使出好幾記更快更準的拳頭,這時,那家夥開始感到招架不住了。打得興起的陳漢烈停不下來,他最後的一記直拳,正正中了那家夥的臉。
“哎呀!”那家夥叫喊了一聲。
這時,他的幾個同夥卻沒有加入打鬥,或許知道了陳漢烈的厲害。
陳漢烈看到他們幾個都圍住了受傷的人,於是問:“傷著了嗎?”
那個傷著的人沒答話,但他旁邊的一個立刻叫喊:“當然傷著了,你沒長眼睛的嗎?”
接著,他們幾個就扶著那個受傷的人匆匆離開了。
陳漢烈看到伍勝春在喘著粗氣,於是問:“你沒事吧?”
伍勝春還在忿忿不平,說:“這夥人,明明是他們沒理,這麼的囂張,真是活該!”
第二天,陳漢烈就早早的起床,他跟伍勝春約定在九點多,去夜總會應聘當保安。
“哎,你說,這天我們能不能成功?我真怕不要我們了,到時我們還得失業!”陳漢烈說。
伍勝春說:“放心吧,我認識的人是個經理,他說,隻要跟保安隊長說一聲,就沒問題的。”
不一會,伍勝春帶著陳漢烈到達了一家夜總會前麵,他拿起了手機,撥打那個朋友的電話。
“哎,我現在就看到你們了。”那個朋友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他們倆。
這個朋友叫洛子,是伍勝春的一個老鄉介紹的,也跟他吃過幾回飯。
伍勝春立刻迎上前對洛子說:“這次真的要麻煩你了,我們倆現在沒事幹,想早點找到工作,反正要求也不高,工資稍為正常點就行。”
洛子點著頭,把他們領到門品前,接著又拿出手機來,他說:“我要打個電話給保安隊長,他叫華哥,你們一會見到他,得客氣點。”
不一會,一個長得高大的男人走出來,讓伍勝春和陳漢烈都感到意外的是,這個男人,竟然是昨天晚上跟他們打鬥中,被打中麵的那個。
“這個,就是華哥?保安隊長?”伍勝春不禁問。
洛子說:“是啊,怎麼了?”
這時,那個華哥一出來見到陳漢烈和伍勝春,立刻轉身就走。
洛子連忙問:“哎,華哥。怎麼了?他們兩個是來應聘保安的。”
華哥立刻對他說:“這兩個人我們不要,叫他們快點走!”
正當洛子一麵疑惑,而陳漢烈和伍勝春也自認倒黴要回去之際,一輛紅色奔馳小跑車停在他們旁邊。
洛子一看,立刻叫喊:“雲姐!你怎麼這樣早就回來了?”
奔馳車裏坐著一個豐滿的中年婦女,打扮得妖豔風騷,她問洛子:“怎麼了?這兩個年輕人是來找工作的嗎?”
洛子立刻說:“是的,他們是來應聘保安的,華哥一看,就說不要!”
那個雲姐說:“這麼強壯的小夥子,幹嗎他不要了?我看,就收下吧,我去跟他說一下就是。”
洛子一聽,立刻對陳漢烈和伍勝春說:“還不快謝謝雲姐?”
陳漢烈和伍勝春一麵疑惑,他們在猜測著,究竟眼前這個雲姐是不是真的可以一句話就收下他們。
雲姐卻說:“放心吧,我說一下就可以的,你們明天就可以來上班。”
陳漢烈和伍勝春立刻說:“謝謝雲姐!”
回去的路上,伍勝春感慨地說:“哎呀,好不容易有熟人介紹,以為找到一份好工作,卻冤家路窄,昨天打的人,竟然是咱們以後的上司,這日子怎麼過?”
陳漢烈說:“沒關係啊,既然那個雲姐說她可以作主,那我們就試著幹吧,能幹下去就幹下去,不行,就跑,沒什麼大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