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聽完謝文婷說完後,陳漢烈當即就衝了出去,在外麵飛快地奔跑著。他在想,這個時候王潔可能還沒走多遠,或許就在附近,現在必須馬上把她找到,否則讓華哥那夥人抓住,後果不堪設想。
然而,當他來到謝文婷所說的地點,卻發現這裏清靜得很,可能是賣早餐的小販全都離開了,而附近的工廠也開始投入緊張生產,幾乎沒有一個人。
“王潔究竟跑哪去了?”陳漢烈一邊思索著,一邊四周搜尋。
就在這時,他聽到了遠處的喊聲:“就在那邊!抓住她!別讓她跑了!”
陳漢烈往這個聲音發出的方向一看,隻見兩個保安穿著跟他身上一樣的製服,正是他們夜總會的,此時正不斷往不遠處奔跑著,似乎在追什麼。
“難道他們發現了王潔了?”陳漢烈心裏想著,他已經邁開了飛快的腳步,不斷向那個方向飛奔。
隻見兩個保安追著的,正是王潔。並且他們的距離很近,眼看著王潔跑進了一條死胡同,前麵是灰灰的舊牆,保安們就要捉住她了,陳漢烈在後麵喝了一聲:“住手!”
兩個保安當即驚愕不已,被這個聲音震住了,當他們回過頭來,看到同樣穿著製服的陳漢烈,立刻放鬆下來,他們也認出,這個正是剛入職不久的新同事,於是說:“哎,小兄弟,快過來幫忙啊!”
陳漢烈卻不顧一切地衝過去,擋在了王潔麵前,厲聲叫喊:“你們不能抓她回去,你們這是害了她,知道嗎?”
兩個保安懵了,他們中的一個叫喊:“你反了嗎?雲姐告訴我們,一定能把她抓回去,交給趙老板,如果交不到人,我們這個夜總會沒法開了,我們也沒有工作了,你知道嗎?”
陳漢烈說:“那你們又知不知道,把她交給趙子朔,她會怎麼樣?她一定會被趙子朔汙辱了,我不能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,你們也想想,你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?”
兩個保安被他的話說得動容了,可他們卻交頭接耳的商量了一番,其中一個皺著眉說:“小兄弟,我們出來混的,為的是什麼?還不就是一個飯碗嗎?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,你說是不是?你不要礙著我們了,把她抓回去,我們就立大功了。”
陳漢烈卻一點也沒有退讓,他說:“我不會讓你們抓她回去的!”
兩個保安這時握緊了手中的電棍,其中一個指著陳漢烈說:“這麼說,你真的要反了?連工作也不要了?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說完,這個保安舉起電棍,像猛虎般衝向陳漢烈。
陳漢烈身後的王潔立刻叫喊:“小心!快點離開!”
“放心吧,我不怕!”一邊說著,陳漢烈一邊紮起了馬步,正當保安飛快的衝過來,快要打到他時,他的腿下爆發出驚人的力量,接著是一個直拳,這個直拳像炮彈一般,往那個保安的胸前飛過去。
保安的電棍還未打著陳漢烈,他的胸前已經中了一拳頭,當即發出“啊!”的一聲慘叫,雙手掩著胸口。
另一個保安嚇得不知所措,他顫攔著嘴唇對陳漢烈叫喊:“你不要過來!我現在就報告隊長,看你往哪裏逃?”一邊說著,他已經拿起肩上的傳呼機,向裏麵呼救。
陳漢烈心想,如果華哥他們帶著一夥人過來,那又會是一場激戰,於是對身後的王潔說:“你跟我一塊逃吧,快點!”一邊說著,陳漢烈一邊拉住了王潔的手。
前麵的保安見他們想逃,立刻裝腔作勢,可陳漢烈隻是舉一下拳頭,這保安就退縮了,顫抖著說:“不要打我!我讓你們走!”
陳漢烈指了指後麵受傷的保安,說:“你快點帶那個兄弟去醫院吧。”
說完,他就拉著王潔的手,飛快的離開這裏。
他們一路上不斷的跑啊跑,王潔突然說:“可不可以歇會啊,我快要沒氣了。”
這時,陳漢烈才知道,他們已經跑了很長的時間,王潔是女孩,在體能方麵跟不上,於是找到一塊空地,看到在一邊有塊爛篷布,於是說:“我們躲進去吧,不然會被發現的。”
王潔說:“好,隻要我休息好了,我們再逃,這裏真能留下來多久的。”
陳漢烈於是掀起了那塊舊篷布,兩個人躲了進去。
四周突然間一片寂靜,可不一會,卻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,此起彼伏。這時,陳漢烈和王潔都知道,那些追他們的人,已經找到這裏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