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勝春問:“什麼事啊?你說得這麼神秘幹嗎?”
陳漢烈說:“這個事,你可得跟我保證,不能出賣我。我覺得你是好兄弟,才願意跟你說,也相信你一定願意幫忙。”
伍勝春問:“怎麼了?說啊。”
陳漢烈於是把自己救了王潔的事說了一遍,並且問他有沒有地方安置王潔。
伍勝春一陣震驚,可他畢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,很快就鎮定下來,他說:“你小子膽子還真夠大的,不過你做得對,確實需要救人,嗯,我現在租的地方還有位置,你就帶她過來我這邊吧。”
陳漢烈聽了後,便說:“那就這樣吧。”說完,掛了電話。
旁邊的王潔連忙問:“你要把我安置在一個朋友那裏嗎?這個朋友是個男的?”說完,王潔以充滿疑惑和驚懼的眼神望著他。
陳漢烈看出她的疑慮,於是說:“放心吧。這個可是我的好兄弟,他的人品絕對沒問題,我相信他,你不會吃虧的,放心吧。”
這時已經是傍晚,不一會就入了夜,陳漢烈找到一些布,把王潔的臉包著,然後帶著她來到了伍勝春的出租屋。
“這裏就你一個人住嗎?方不方便?”陳漢烈問。
伍勝春有點尷尬地說:“我無所謂,但就怕這個美女可能覺得不方便了。”
王潔看了看裏麵,隻見就是一個單人房間,她不禁問:“隻有一張床嗎?那我睡哪裏?”
伍勝春說:“我的床讓你睡就是,我睡地上。”
王潔擔憂地問:“這樣真的不太好吧?”其實她心裏還是擔心,伍勝春看上去三十多歲,是個血氣方剛的中年漢子,如果同睡一室,很難保證不會發生什麼事情。
伍勝春看出她的擔憂,於是說:“姑娘,現在你處境很危險,還是暫避一下風頭吧,我以人格保證,不會對你做出任何不軌行為。”
陳漢烈在一邊也說:“放心吧,我的這個哥們,是絕對的正派,夠義氣,你在這裏會很安全的。”
聽到陳漢烈這麼說,王潔也就消除了疑慮,決定留下來。
把王潔送到伍勝春那兒後,陳漢烈就一身輕鬆的走回去,估計這時謝文婷正等著他,他必須想著拿些什麼哄她,畢竟這天讓她生氣了,讓她傷心的哭過。
在路上,陳漢烈買了謝文婷喜歡吃的缽仔糕。
可當他回到出租屋,把門打開,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,謝文婷不知去哪了。他當即四處搜尋,可就是不見謝文婷的蹤影。
這時他害怕起來,或許謝文婷是因為這天受了委屈,一時想不開….
“文婷!文婷!”他在附近一邊不停的奔跑並來回尋找,一邊在不斷呼喊著。可寂靜的街道中並沒有人應答,也不見謝文婷的身影。
陳漢烈心想,這個時候謝文婷會去哪了,他突然間想到,有時謝文婷覺得悶的時候,會到附近的小賣店喝啤酒,那裏有一張桌子,不時會有地痞流民在那裏留連。
他連忙往小賣店奔跑過去,不到一會的功夫,他就來到小賣店前麵,眼前的一幕讓他驚訝和憤怒。
隻見謝文婷喝得爛醉,坐在桌子前,而圍在她旁邊的,是幾個流氓小青年,正不斷占她便宜!
“你們住手!”陳漢烈怒吼著衝過來。
那夥小青年一看他這麼衝動,並沒有被嚇著,都沒有離開,似乎要跟他較勁,憤怒地望著他。
陳漢烈繼續叫喊:“你們還不住手?快點走!是不是要我把你們全打了,你們才肯走?”他一邊叫喊著,一邊握緊了拳頭。
那夥小青年中,有一個染著紅頭發的,當即大怒,他拿起一個啤酒瓶,大叫了一聲:“你是什麼人?你叫我們走?我們就走,那我們還用出來玩嗎?”
陳漢烈看到他拿起啤酒瓶,立刻喊:“好啊,你來打我啊,你知道她是我什麼人嗎?她是我女朋友,你們識趣的,立刻滾!”
紅頭發惡向膽邊生,他隻是猶豫了一下,就舉起啤酒瓶,往陳漢烈狠狠砸去,陳漢烈看準他砸過來的方向,出手卸了他那道力,然後搶過了他手中那碑酒瓶,往他頭上狠狠一揮。
隻聽到:“嘣!”的一聲,啤酒瓶在那紅頭發頭上炸開,當即啤酒花四濺,紅頭發即時變成了彩頭發。
其它小青年看到這個情景,當即撒腿就跑,向四周逃命。
那個紅頭發清醒過來後,用手摸了一下頭,看到手上滿是血跡,他大叫了一聲,然後倉皇中往黑暗處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