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勝春回去上班後,接到消息,保安要全部集中。他連忙問別人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別人回答:“草他媽華哥想怎麼整就怎麼整,這是他的意思!鬼知道?”
華哥領著那兩個綁著繃帶的保安,要在所有保安當中,認出昨天打他們的那人。
“你們可得好好的看清楚了,一定得把這個害群之馬揪出來,好好的教訓!”華哥惡狠狠地說,一邊說。一邊望向所有驚栗得不敢作聲的保安。
結果,那兩個保安在行伍中走了一遍,還是找不到那天打他們的人。
“X的,你們看清楚沒有?還是那天眼花了,那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人?”華哥一陣憤怒。
“我們看得很清楚,確實是我們的人,但現在他不在這裏麵。”兩個保安中的一個很肯定地說。
這時,華哥好像察覺了什麼,他問:“哎,陳漢烈呢?他今天怎麼沒來?”
伍勝春立刻叫喊:“報告隊長,他今天病了,我已經給他請好假。”
華哥聽了後,一陣狐疑,接著他竊笑起來,對兩個保安說:“你們明天再來認一遍,這天有一個家夥沒來,估計十有八九就是他!”
接著,華哥又把隊伍中的一個保安叫出來,對他耳語了幾句。伍勝春看著他們這麼怪異的神情,知道事情變得很不妙。
就在當天,伍勝春被叫到了保安隊長辦公室。
華哥問:“陳漢烈是在哪裏住的,你告訴我吧,我現在就帶人去看望一下他,給他送些水果。”
伍勝春一聽,知道華哥不懷好意,或許就是懷疑陳漢烈,要給陳漢烈好看的,於是說:“他住哪裏,我還真的不知道。”
華哥幹咳了兩聲,然後笑起來,突然對身邊的手下說:“把他抓起來!”
兩邊的保安立刻一湧而上,用繩子把伍勝春捆起來。
伍勝春當即大叫:“這是幹嗎?我犯了什麼錯了,幹吧要抓我?”
華哥走過去,用陰險的眼神望著他,說:“因為,你剛才說了謊,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住哪,上次在燒烤檔那裏,你明明就說,你送他回去的,既然你撒謊了,我們就得審問你!”
伍勝春極力地掙紮,可華哥立刻就給了他一腳,把他踢倒在地上。
看著在地上無法反抗的伍勝春,華哥蹲下來,再一次問他:“陳漢烈住在哪裏?你知道嗎?”
伍勝春還是不屈不撓地說: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
華哥又說:“把老管也抓起來,他們三個人比較熟,估計老管就肯定知道了。”
不一會,老管就被帶進了辦公室,看到地上捆著的伍勝春,他立刻知道出事了,想往門外跑,可華哥的人已經把他抓起來,並捆綁起來。
華哥問老管:“你知道陳漢烈住在哪裏嗎?”
老管本不想說出來,可看到華哥已經高高地舉起拳頭,他立刻叫喊:“知道!知道!你不要打我!”
華哥笑了起來,他說:“好,你就帶著我們一起去找他,一定是他把那個女孩藏起來了!”
說完,華哥立刻把十多個最精壯的保安召集起來,然後讓老管在前麵帶路,前往陳漢烈的出租屋。
他們一行人急速的在路上奔跑著,而這時陳漢烈卻在想,究竟伍勝春怎麼樣了,於是打了個電話給他。
聽到電話鈴聲在不停的響,可伍勝春卻沒有接聽,這時陳漢烈有預感,或許出事了,因為他知道,華哥不是那麼好騙,或許伍勝春已經把事情敗露了。
他又打了一次電話,還是沒有接聽,這時他覺得這種揣測的可能性更大,於是對謝文婷說:“我得到外麵去,你留在這裏吧。”
謝文婷連忙問:“你到外麵去幹什麼?”
陳漢烈心想,如果照直說,或許謝文婷又不知想到哪裏,於是說:“我就到外麵買些豬肉,一會就回來,你就留在這裏,不要隨便出去了。”
謝文婷也不想問下去,盡管她心裏一陣猜疑。
陳漢烈二話沒說就跑到外麵去,他現在真正擔心的,是王潔的安危,他在想,伍勝春如果被華哥抓起來,然後審問這個事情,或許伍勝春在威迫下,會把整個事情全說出來。
當他來到伍勝春的出租屋,在外麵小聲地叫了兩下:“王潔!王潔!”
王潔把頭探出來,認出是陳漢烈,立刻把門打開,說:“是你啊,怎麼了?”
陳漢烈對她說:“王潔!這裏不安全,我還是把你帶到別的地方去吧。”
王潔不禁問:“你又要把我帶到哪裏去了?”
這句話倒把陳漢烈問住了,他真的想不到能把王潔藏到哪裏,想來想去,他突然想起了王嘯林,心想,大哥可能這個時候還沒有回家鄉,或許還有地方收留這個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