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立刻點了點頭,然後縮進隊伍中,又跑回到雲姐那裏報告了。
“什麼?他想跟我談?”雲姐看著窗外,隻見辦公樓下的張誌龍拿著砍刀,一麵的殺氣。她顫抖了一下,說:“我不會跟他談的。他這種粗人,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出衝動的事來。這樣,你拿著這個手機給他,我跟他通一下電話,給他會說什麼。”
那個立刻拿著手機跑下樓,閃閃縮縮的來到張誌龍跟前,把手機遞給他:“我們老板說,她不想下來跟你談,可以用手機來通話一下。”
張誌龍沒這麼好氣,當即就搶過了手機,粗魯地叫了一聲:“臭婆娘,你不敢下來嗎?現在我出來了,你就害怕了吧,哈哈。”
雲姐聽著前夫的聲音,心中一陣悲憤,她問:“你想幹什麼?你直接說就是了,你這不是來搞事嗎?我可以報警的,到時再抓你回去。”
雲姐盡管說報警,但她知道,警察隻會過來控製場麵,除非張誌龍真的已經動手,如果沒打傷人,也就給他個治安拘留。
張誌龍一聽,立刻叫喊:“你報啊,我等著呢。我告訴你,臭婆娘,我這次來,就是想跟你說,所有的產業都是我的,你得還我,否則,我就開砍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雲姐一聽張誌龍這樣的無理要求,立刻拒絕。
這些產業,是他們夫妻倆當年共同打拚所得,並且大部分是雲姐自己的經營成果,張誌龍隻是做地下賭場,還做砸了。而這個夜總會盡管是夫妻財產投入,但做到今天這個成績,也全是雲姐一手一腳做出來。
就在張誌龍與雲姐談不攏的時候,陳漢烈卻來到了夜總會不遠處,他估計伍勝春是被抓起來了,於是決定回來夜總會找伍勝春並把他救出來。
當他看到眼前一大群拿著家夥的歹徒,正與夜總會的保安對峙,當即靠到一邊,認真的觀察,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
他想:“這夥人究竟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來到這裏打砸?“他又想到,伍勝春如果在夜總會裏麵,一定很危險,可如果自己在這個對峙著的兩夥人當中穿梭而過,也很危險。
想著想著,他決定從後門進入。
這個時候,所有的保安都在前門守著,他很輕鬆就進去,並且開始在各個房間尋找伍勝春。
不一會,外麵好像傳起了爭吵的聲音,他透過窗戶往下麵一看,隻見保安似乎跟那夥拿著刀的歹徒起了衝突,雙方要打起來似的,他更加不敢怠慢,想著必須要盡快找到伍勝春,並趕快逃離。
終於,他來到一個小房間裏,看到了被繩子捆著,口裏塞著布的伍勝春。
“勝春大哥!你怎麼了?誰把你弄成這樣了?”陳漢烈一看他這副模樣,吃了一驚,當即上前給他鬆開捆繩,就在這時候,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大了。
伍勝春對陳漢烈說:“謝謝你救了我,是渣華那家夥弄的,我們快逃吧。”
幸好伍勝春還可以走路,陳漢烈便一邊扶著他,一邊辯別著方向,可他們這才發現,夜總會裏是很容易迷路,走了一會,他們就不知道出口在那裏。
而外麵已經響起了金屬的碰撞聲,很顯然,保安已經拿著電棍和那些拿著刀的歹徒打起來了。
發生這樣的情況,也不是張誌龍希望的。他本想跟自己前妻繼續談下去,從沒想過要打殺進去,可眼看著這些手下太衝動,跟保安們一言不合,當即就揮動打殺,最讓他害怕的是,幾個人拿著刀衝了進去。
他當即叫喊:“哎,你們幾個,不要真的砍了,那個是我以前的老婆!”
拿著刀衝進去的人沒有理會他,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似的,他急了,也拿著刀衝了進去。
這時,在辦公室裏心急如焚的雲姐看到這個情境,咬緊了牙關。
“老板,外麵的人拿著刀衝進來了,我們得趕緊逃啊!”一個年輕保安走進她辦公室說。
雲姐點了點頭,說:“好,你得保護我。那夥人沒人性的。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外麵已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年輕保安立刻叫喊:“老板,他們殺到這裏來了,你先躲一下。”說完,他舉起了電棍,衝到外麵去。
雲姐當即躲到了辦公桌下麵。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著。
不一會,隻聽到一陣激烈的打鬥聲音,接著是幾聲慘叫。雲姐聽得出,這正是剛才那個年輕保安的叫聲,或許這個保安已經被砍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