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卻說:“不是!本來我也被抓了,可後來又不知為什麼,石賢他們的人又把我們放了。”
雲姐驚訝地問:“有這樣的事?石賢他可不是個好人啊,突然間就發慈悲了嗎?”
陳漢烈說:“我們也覺得很奇怪,不過,還是不管了,雲姐,還是想一下要做些什麼,才能早點開業吧。”
雲姐說:“我還是想等趙子朔把畫還了,才想開業的事。”
陳漢烈眉睫一皺,他說:“這當中也不是這麼簡單啊,趙子朔他是那種隨便嚇一下就投降的人嗎?我估計他一定會出貓膩。”
雲姐說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反正咱們小心一點就是。”
離趙子朔答應歸還名畫的十五天日期,還有兩天。可這天,雲姐就接到了趙子朔的電話。
趙子朔在電話裏說:“雲姐,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,確實是我們一個手下做的,他見財起心,就趁你跟龍哥見麵的時候,把畫給搶走了,現在我已經把他抓回來,畫也找到了,這樣吧,你明天就去上次的茶館,我們會派人直接送到你手上。”
聽到趙子朔這麼爽快,雲姐半信半疑,她問:“這麼快?你是真的還給我嗎?還是把我騙出來,然後砍死在那裏?”
趙子朔一聽,立刻叫嚷:“怎麼會呢?我還不至於那麼心狠手辣吧?”
雲姐說:“你到時會去嗎?”
趙子朔說:“我有些事要忙,到時就不去了。”
雲姐說:“那我也不去了,讓人代我去吧。”
趙子朔說:“好,好。什麼人去都一樣,我不會搞什麼花招的,就想把畫直接還你,好還自己一個清白。”
雲姐知道,趙子朔絕不會這麼輕易就把價值連城的百鳥圖還給她,這當中肯定有詐。她叫了陳漢烈和伍勝春來到辦公室,把事情跟他們說了一遍。
“他提早兩天把畫還給你?雲姐,這人真的信不過,你不要上他的當,他可能把你騙出來以後,就痛下殺手。”陳漢烈說。
雲姐點了點頭,說:“我也知道,所以,我這次就是想讓你們倆去,另外,還得讓一個鑒定師跟著,我怕他拿了個假的出來,你們也看不清楚,被騙了,有了這個鑒定師,就可以看個清楚。”
陳漢烈和伍勝春點了點頭,他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,到時趙子朔肯定會耍花招。
第二天晚上,他們倆就帶著一個鑒定師,前往約定的茶館。這個鑒定師是個老頭,已經六七十歲,看上去弱不禁風,有些駝背。這讓陳漢烈擔心起來,他不禁叮囑著說:“老人家,一會咱們要麵對的情況可不一般,有可能很危險的,如果我們談崩了,你就得想辦法先逃,不管我們在裏麵發生什麼事情,懂嗎?”
那老頭說:“行啦,你別看我老,我很神壯的,你們一會就算是開砍什麼的,我也不會怕的,到時肯定第一個跑啦。”
伍勝春聽到他這麼詼諧的回答,不禁笑起來。
不一會,他們就到達那家茶館,可是,趙子朔的人遲遲未到。
茶館裏沒有一個人,似乎被包場似的,陳漢烈不禁疑惑,他擔心,趙子朔把他們騙進來後,直接就派人進來砍。於是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打給雲姐。
“雲姐,我們已經在這裏等了,可一直沒有人出來,我怕就這樣中他們的埋伏了,你快打電話過去,看這是怎麼一回事,如果有新的情況,我們也好早點逃。”陳漢烈說。
雲姐說:“好,我現在就打電話問一下。”
不一會,陳漢烈接到雲姐的電話,雲姐說:“趙子朔的人在路上出了點問題,但他們絕對會來,你們就再等一下吧。”
這時,陳漢烈和伍勝春更加警惕,他們以前就領教過趙子朔的陰狠,想著這次如果有人衝進來對他們砍殺,他們手上沒有武器,隻能拿起木椅來擋,到時還不知往那邊逃跑,這裏沒有後門。
又等了十五分鍾,門外還是一片死寂。陳漢烈和伍勝春越想越不對勁,正準備到外麵張望有什麼風聲時,卻不想,已經有兩個人拿著個長盒子,一直走過來。
“就兩個人!可能就是趙子朔派出來的。”伍勝春說。
陳漢烈卻不停注視著他們身後和四周,似乎想尋找,他們是否有其它幫手正隱藏著。
可周圍並沒有人,隻是死寂一片,他這才放心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