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陳漢烈被告知,在事情未查完前,他必須留在看守所。等到屍檢結果出來,以及現場的凶器指紋辨識完畢,確定他的嫌疑被排除後,他才能被放出來。
“請問我要被關多少天?我真的是冤枉的。”陳漢烈不禁驚愕地問張紅嫣。
張紅嫣說:“就算你是冤枉的,也得等嫌疑排除,我不能回答你,究竟要多少天,很抱歉。在這個過程,你有家屬探訪的權利。”
這天晚上,陳漢烈在看守所裏過了一夜。他在想,伍勝春現在到底跑哪裏去了,如果這次無法排除嫌疑,自己是不是就成了殺人犯?
度過難熬的一晚後,陳漢烈醒來,突然聽到外麵叫喊:“陳漢烈!有人看你來了。”
陳漢烈被帶了出去,一看,是雲姐。
隻見雲姐焦急地問陳漢烈: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你怎麼成殺人嫌疑犯了?”
陳漢烈以迫切的眼神望著她,嘴裏誠懇地說:“雲姐,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做過,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。現在,極可能是伍勝春做的,可我當時已經找不著他,你有沒有打過他電話,你知道他哪裏去了嗎?”
雲姐說:“我打過他電話,沒有打通。也不知道他人去哪了。”
陳漢烈咬了咬牙,說:“現在,一定要找到他,叫他自首。否則,我很危險的。”
雲姐答應他,到外麵一定動用所有力量尋找伍勝春。
然而,伍勝春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,沒有人見過他,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。
而這個時候,趙子朔也為這件事擔憂和惱怒,當他得知手下並沒有完成任務,還讓別人把畫搶走,當即就想解雇那人,被勸阻後才算作罷,可他想不到的是,傳來的另一個消息是,他的另一個手下在打鬥中死掉了,而當時在場的其它幾個手下,也不想被這件事攤上,沒有一個回來,都卷包袱跑路了。
更讓他驚訝的是,警方在第二天就找到了他。
當時一男一女兩個警員來到他辦公室,趙子朔假裝鎮定自若,他客氣地招呼著:“哎,兩位警官,請坐!我叫人出去泡茶!”
其中一個正是張紅嫣,她對趙子朔說:“不用了,我們來這裏,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況,請問,這個死者是你的雇員嗎?你叫他到外麵做些什麼事?”
趙子朔對眼前這個漂亮的女警察心生歹意,可現在自己卻是有麻煩事,還沒心情想那方麵,對著這樣的質問,他隻是笑笑,然後說:“是的,他是我們公司的,我叫他到外麵,隻是為了一個交易,當時我跟另一個商人要做買賣,當時我覺得對方信不過,就叫這個雇員去充當保鏢,以確保交易的順利進行。”
“為什麼後來又打起來了?”張紅嫣問。
趙子朔說:“這個,具體我也不大清楚,反正,並不是我下命令叫他們打的,我其實毫不知情,都是我手下操辦的。”
張紅嫣又問了幾個問題,趙子朔隻是裝模作樣的敷衍了事。最後,張紅嫣要走的時候,趙子朔卻提出:“請問,可以留個電話嗎?”
張紅嫣說:“我們派出所的電話嗎?”
趙子朔說:“不,你的電話。我如果有什麼新的線索,可能直接打給你,讓你知道。”
張紅嫣點了點頭,把電話號碼寫給他。
陳漢烈在看守所裏度日如年,他苦苦的等待著,心想如果被放出來,他一定尋找伍勝春,把事情真相弄清楚,催促伍勝春自首。
可是,他自己卻被誤認為嫌疑犯,不知要關到多久。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際,他終於盼來了新的消息,經過警方的檢驗,證實死者是被鈍器所傷,就是現在留下的鋼管,而這些鋼管裏,並沒有哪一根的指紋是屬於陳漢烈的,他的嫌疑終於被排除了。
被釋放後,他一身輕鬆的走出看守所,一輛跑車停在外麵,是雲姐的。她看到陳漢烈後,高興地笑著說:“漢烈,快點上車吧。”
陳漢烈問:“雲姐,你的那幅畫,警察還給你沒有?”
雲姐說:“還了。當時他們需要一些證明,我做出來了,就還我了。現在,我隻是擔心伍勝春,他不知道哪裏去,畢竟他是我們的人,如果他犯事了,得早點自首啊,警方一直這樣查來查去的,不知道要查多久,還是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意。”
陳漢烈說;“我也很想知道他跑哪去了,或許,現在我們還需要找一個人,那天跟我們一起去的鑒定師,他也看著整個事情的經過,估計找到他以後,就知道真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