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連忙說:“不會的,事情不是已經搞清楚了嗎?你既然沒有做過,怕什麼?”
“不行!我還是不相信!”伍勝春說。
陳漢烈想了想,覺得伍勝春逃亡在外,加上現在攤上這樣的冤枉事,弄不好要被冠以殺人犯的罪名,心理壓力很大,不相信警方是正常的。於是他說:“這樣吧,勝春大哥,我過去你那邊,跟你一起坐車回來,你不用擔心的,我一定會盡力幫你。”
伍勝春在電話裏一直沒有回應,好一會才說:“我現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,就是你了,好吧。”
接著,陳漢烈拿來紙和筆,讓伍勝春把地址說下來,然後寫在紙上。
伍勝春逃到了城郊,隱藏在一個廢舊豬棚裏。
當陳漢烈放下電話後,張紅嫣就對他說:“你要一個人去?這要太危險了,還是讓我來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陳漢烈說:“不行!我這位兄弟,他現在很怕警察,怕被抓到,你如果去了,他可能就會逃掉。事情會更複雜的。”
張紅嫣說:“你這位兄弟沒見過我,也不認識我吧?我穿著便裝,他哪裏知道我是警察?到時,他還以為我是你的新女朋友了。”說完,她的臉紅起來。
陳漢烈覺得,張紅嫣仿佛是故意找機會接近自己似的,可又拿她沒辦法,隻好說:“到時,你可真不要說你是警察,或者是要把他抓起來,否則,他又跑不知哪裏去了,我怕救不了這個兄弟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陳漢烈就匆匆的出門,看到張紅嫣已經在不遠處等他。
讓陳漢烈沒想到的是,張紅嫣還化了淡妝,頭發也散披在肩上,顯得溫柔動人,跟她平時的女警察形象完全不同,幾乎讓陳漢烈看呆了。
“怎麼了?沒見過美女嗎?”張紅嫣含羞地說。
陳漢烈這才回過神來,盡管他被張紅嫣這身妝容吸引住,可口裏卻淡淡地說:“我們現在是去做很嚴肅的事,你還是不要開玩笑了。”
兩人一起坐上了長途汽車。
一個小時後,他們差不多到達了。
在車上,張紅嫣與陳漢烈並排坐著,當汽車經過顛簸不平的石路上,突然間發生傾斜,張紅嫣整個身體一下子倒到陳漢烈那邊,最後兩人的臉碰到一起,幾乎嘴巴對著嘴巴。
“哎呀,你可千萬別動啊,我上次在危急情況下,不得不犧牲自己了,這次我怎麼也不可以再讓你占到便宜了。”張紅嫣故作驚訝地說。
“對不起,汽車震成這樣,我也沒辦法。”陳漢烈說。
然而,讓他們想不到的是,汽車開著開著,最後拋錨了。司機下車進行察看,回來後對乘客說:“可能得修一些時間了,各位如果趕時間的話,隻能到外麵馬路上,找其它的車了。”
陳漢烈和張紅嫣一聽,都愕然了。
“怎麼樣?要不要趕著去啊,如果這樣等下去,還真不知道等多久,這車能不能修好都成問題。”張紅嫣說。
陳漢烈說:“我們還是下車吧,看路上有沒有其它車經過,到時就搭個順風車好了。”一邊說著在,他已經站起來,要離開座位。
可張紅嫣卻故意挺著腿,看他是否敢摩擦著走過去。
“哎呀,你讓我過去好嗎?我真不想揩你油了。”陳漢烈停在那裏,紅著臉說。
張紅嫣說:“我又不是讓你揩油的,看你有沒有本事過去啊。”
陳漢烈展開雙臂,握著座位之間的一寸位置,運著神力支撐起整個身體,然後慢慢翻了過去。他說:“這樣總可以了吧,沒揩你油。”
張紅嫣大為詫異,她說:“還真想不到,你夠厲害的,服你了。”
兩個人下車後,走在一望無際的公路上,漸漸的,他們離剛才乘坐的汽車越來越遠。
陳漢烈一邊走,一邊回頭,希望會有一些農用車或小車經過,可以載他們一程。可他們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四周還是了無人煙,更沒有車。
“唉,真不知要走多久才能到,早知道就在車裏麵等還好,現在真累,都是你,硬是要自己走,在車裏麵等一下就不行嗎?”張紅嫣一邊走著,一邊向陳漢烈抱怨起來。
陳漢烈也不知道怎樣回答她,隻能任由她抱怨。
就在這時,從他們走過的路邊小叢林中,響起了一陣“踏!踏!”的腳步聲,聲音開始時不大,可卻無比急促,似乎是向著他們這邊不斷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