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紅嫣使勁的開著,那摩托車像箭一樣向前追,再一次追上了伍勝春。
可這個時候,他們不經不覺已經回到了市區,人多車多的位置,讓本來可以開得很快的摩托車寸步難行。
卻不想,後麵突然出現了兩輛警車,分別把他們的摩托車追上了。
原來,他們剛才在路上超速駕駛,交警拍下後,立刻派出警車攔截。
張紅嫣亮出了警察證,說:“我這是追捕犯罪嫌疑人,必須要開得這麼快。”最後,她和陳漢烈沒被抓,而伍勝春卻被押了警車。
陳漢烈當即對他說:“勝春大哥,沒事的。到時你把一切交待清楚就行。”
然而,最後的結果卻讓人大吃一驚。伍勝春被轉送到命案的那個專案組,立刻作為嫌疑人被拘留起來。
陳漢烈對此很不解,他問張紅嫣:“到底為什麼會這樣?你不是說過,隻要他把事情說清楚,就沒事的嗎?”
張紅嫣說:“我也以為是這樣,但現在專案組的意思是,隻有那個老頭的證詞,還有伍勝春自己說的話,還是不能盡信,他的嫌疑不能排除。”
陳漢烈一聽,當即憤怒了,他質問張紅嫣:“是你說的,隻要他回來把一切都交待清楚,他就會沒事的,為什麼你們還是要把他抓起來?你們是要冤枉他嗎?這可是很大的罪!”
一邊說著,陳漢烈一把扯住了張紅嫣的衣領。
張紅嫣立刻勸解他說:“你冷靜一點好不好?這是我們整個專案組的決定,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,現在,唯一的辦法是,找到當天其它幾個小青年中的一個,然後把實情說出來。”
陳漢烈聽後,鬆開了手,可他卻無助地說:“你覺得很容易找嗎?你覺得趙子朔會把真凶交出來,然後還伍勝春一個清白嗎?”
張紅嫣說:“這事情,不能急,得慢慢查,看趙子朔究竟把那天參與打鬥的小青年安排到哪裏了,我估計這些小青年並沒有跑路,可能還在附近,或許那天我們去過的那個舊屋,當時藏著的幾個就是。”
陳漢烈又問:“你覺得,自從上次去搗了他們那賊窩以後,他們還會留在那裏嗎?估計全不知去哪了。”
張紅嫣說:“是的,但我們還是要查,這是線索之一。另外,我們得聽伍勝春說一下當時的情況。”
接下來的第二天,張紅嫣讓其它同事展開查訪工作。另一方麵,她覺得有必要讓伍勝春把事情的經過說得更清楚。
昏暗的審詢室裏,伍勝春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。
張紅嫣和另一個警員正對他進行審問。
“你一直口口聲聲說,人不是你殺的,是對方的人不小心打到自己人,才出人命,是嗎?好,那你跟我們說一下,那個誤殺了人的青年,究竟有怎樣的外貌特征。”張紅嫣問。
伍勝春的嘴唇很幹,隻是略微抽動一下,接著他搖了搖頭,說:“那人跟一般人沒什麼分別,就隻是頭發有點長,像個混混,身高也不算高,也不算胖。”
張紅嫣說:“如果你這樣說,叫我們警方怎樣跟進?你得說得具體一點,他究竟有什麼跟一般人不同的特征?”
伍勝春苦不堪言的說:“記不起來了,那個時候本來就是晚上,沒什麼燈光,你叫我怎能認真的看到他的模樣。”
張紅嫣說:“你努力的想一下吧,或許,你可以想起來的。”
伍勝春不停的在思索著,他用手抱住了頭,接著大喊:“真的想不起來了,我隻能說,我沒殺人!絕對沒有殺人!”
他的情緒激動不已,在不斷咆哮著。
“你冷靜一點,假如你真的沒做,我們不會冤枉你的,但你得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張紅嫣想盡力控製住他的情緒。
經過半個小時的勸解,伍勝春慢慢也平靜下來,情緒變得穩定了點。他突然驚呼:“我記起來了!我記起來了!”
張紅嫣立刻問:“你記起來什麼了?”
伍勝春說:“那個人,有一顆很大的黑痣在耳朵旁。是的,這就是他的特征。”
張紅嫣聽了後,立刻用筆記錄下來,她又問:“你大致能記住他的模樣嗎?我們找人來根據你的描述畫像….”
經過伍勝春苦苦的回憶,終於把那個真凶的模樣大致描述出來。
警方把真正的嫌疑人頭像畫了出來,然後進行懸賞通輯。然而,伍勝春還未能被放出來,他的嫌疑未能排除。
得知這一消息後,趙子朔大為驚恐。他其實對整個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。是他的手下黑痣華不小心弄死了人。
事情發生後,黑痣華當即與其他幾個兄弟說:“你們誰也不能說出來,這事情,得讓朔哥保我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