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勝春被放出來後,接到了一個電話,是王嘯林打來的。
“大哥!”伍勝春不禁熱淚盈眶。
“勝春!你沒事放出來了?那就好,我這些天來,一直在想,你怎麼可能是殺人犯?現在也證實你是無辜的,太好了。”王嘯林說。
伍勝春說:“大哥,我這次攤上這樣的事,全靠了漢烈幫我擺平,如果沒有他,我可能一輩子也洗不白。對了,你跟嫂子最近怎麼樣了?還好嗎?”
王嘯林說:“現在我跟她開了個麵館,日子還過得去。對了,上次漢烈帶過來的那個姑娘,王潔,也在我們的門麵幫忙了,她很勤快,就這樣三個做著這個麵館,你找天跟漢烈一起過來,咱們聚聚舊,好好的吃個麵,喝一下酒吧。”
伍勝春說:“好的。”
第二天,他就對陳漢烈說:“昨天,咱們大哥打電話給我了,叫我們過去喝酒。”
陳漢烈一聽,立刻說:“真的嗎?我很久沒見大哥了,不知道他怎麼樣,好啊,這次可得去他那喝個夠。以後等夜總會的事情忙起來,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。”
他們倆於是興高采烈地來到王嘯林的小麵館。
自從解散了常德搬運隊後,王嘯林本打算和聶紅豔一起回家鄉。可是,聶紅豔卻喜歡城市的生活,她覺得這裏的娛樂地方多,隨便可以逛個街,看個電影,要是回到家鄉,到晚上就一片烏燈黑火,一點意思也沒有。
最後,王嘯林拗不過他老婆,想著留下來也不容易找到個工作。於是想來想去,就跟聶紅豔一起開了個小麵館。他在家鄉就會做一種很好吃的刀削麵,這可是個絕活,一般人想學也學不來。
他們找了個小店鋪租下來,盡管位置偏僻,但還是有人流的。加上那麵真的好吃,自從麵館開後,喜歡這種麵的客人越來越多,生意越來越好,盡管賺的都是小錢,但總體上還是維持著生計,比進廠打工好一點。
然而,他們的麵隻是賣三元一碗,價格低,吃的人多,但利潤小。漸漸的兩夫妻開始忙不過來。就在這時,陳漢烈帶來了王潔,這個剛畢業的藝校生,本來就沒工作,正好給他們麵館幫忙。
王潔也不在乎這活太累,工資太低,很勤快的在裏麵幹雜活。
自從王潔在那裏端盤子後,這麵館的生意就更旺了,畢竟王潔是少見的大美女,一時就吸引了不少色迷迷的男人,三天兩頭都來吃麵,並且還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。
王嘯林盡管在廚房幹活,可也很清楚,有些來吃麵的男人,醉翁之意不在酒,整天想著跟王潔套近乎搭訕,不時還伸出手來,做些猥瑣動作,企圖占便宜。麵對這種情況,王嘯林總是找個籍口過去,平和地化解,給王潔解圍。
就這樣,王潔在這裏幹了一個多月,惹來不少狂蜂浪蝶,可也平安無事。
當陳漢烈和伍勝春來到麵館,正是打烊的時候。王嘯林,聶紅豔還有王潔正清理著桌麵,看到他倆到來,立刻高興地把他們招呼進來坐。
“哎呀,兄弟,好久沒見了,你們怎麼現在才來啊?”王嘯林不禁感慨萬千,他拿出了珍藏的劍南春酒,要跟陳漢烈和伍勝春喝個痛快。
陳漢烈說:“大哥,這些日子,我跟伍勝春在外麵漂泊,出了不少事,最後還好,咱們兩個平安一場,還能跟大哥喝酒,真不容易。”
三個人圍在一起,邊喝酒邊感歎著。
而廚房裏的聶紅豔正跟王潔談著。
“那個人,還記得他嗎?就是送你來這裏的那個。”聶紅豔問。
王潔深情地說:“記得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真的要感激他啊。”
聶紅豔說:“聽說,他的女朋友最近跑了,去做了陪酒小姐,現在他一個人啊,你有沒有想過…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