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勤奮的練習,陳漢烈已經把蝴蝶刀練得非常嫻熟。當他舞動起來,隻見那一道道銀色的寒光在他手腕前不斷閃動,刀鞘和刀鋒卻像隱形似的,讓人無法猜測。
刃尖不斷在空氣中劃出一個又一個圓弧,在最後的一刹那,可以把刀完全收起,滴水不漏般,看不出一點痕跡。
有了這把蝴蝶刀,陳漢烈變得更加有自信。
這天,他很早就回到夜總會。
作為保安隊長的他,平時總是第一個回去,然後把該做的事情做個記錄,慢慢的安排,從而讓手下更好的執行。
現在夜總會重新開張也有一些時間了,盡管生意還是沒什麼起色,但總比以前的慘淡經營來說,好那麼一點點。
正當他吃力的用鉛筆寫著小字時,雲姐打電話給他了。
“漢烈,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,我給你看一樣東西。”雲姐在電話裏說。
陳漢烈誠惶誠恐地來到雲姐的辦公室,敲門進去後,連忙問:“雲姐,你找我?要給我看什麼東西啊?”
他的心在忐忑著,想著當初一時衝動,跟雲姐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,過後自己也很想把那晚的一切從腦海中抹掉,可畢竟那是自己衝動犯下的錯誤,他必須承認。
事後,雲姐也沒怪他。
現在,看到陳漢烈這麼緊張,雲姐倒笑了,她說:“你不用這麼緊張的,我不是要給你看我啊,我什麼都讓你看了,你也沒興趣看了吧。”
陳漢烈幾乎要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。
這時,雲姐拿出一個綠色的盒子,然後打開。說:“看,這個,漂亮嗎?”
裏麵是一隻黃金色的表,陳漢烈很喜歡手表,自從他來到城市,就一直看著別的城市人戴著各種各樣的漂亮手表,可他自己卻買不起,隻能把這個作為一個夢想。
“漂亮。”陳漢烈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手表,表殼鑲著漂亮的黃金,表盤裏還有一顆顆鑽石,還有三針刻度,在不斷的閃著亮光。
雲姐對他說:“這是勞力士,真的勞力士,而且還是瑞士原產,很貴的。如果你喜歡的話,我可以送給你。”
聽到雲姐說完,陳漢烈驚呆了,盡管他很喜歡這個手表,可一聽雲姐說這表很貴,並且還要送他。他立刻說:“不,不,我怎麼可以收下你這個手表。”
陳漢烈心想,或許雲姐送這麼貴重的表,還有另外的目的。他也曾聽說過,有些富婆要包養小白臉,通常就先送一個勞力士金表當見麵禮。
雲姐卻似乎看出他的心思,說:“怎麼了?怕我要包養你嗎?不用怕的,我已經知道你是不想當那種小白臉。”
陳漢烈說:“雲姐,你無緣無故的送我表,我可真的受不起啊。”
雲姐卻說:“這沒什麼,我覺得你很能幫忙,現在夜總會雖然還沒賺什麼錢,但也走上軌道了,這還真的靠你,我以後還有很多事要你來幹,這表送給你,算是獎勵你,也是為了你記住雲姐,不要忘了我,你收下吧。”
最後,陳漢烈推辭不過,把表收了下來,心裏也想著,以後一定要忠心地為雲姐做事。
夜總會是龍蛇混雜之地,自然就少不了矛盾紛爭。
這些日子裏,陳漢烈帶著一眾保安,無論發生大小事情,都輕鬆解決了。可接下來發生的一件事,卻讓他感到無比棘手,並且幾乎讓夜總會進入生死存亡的狀態,後來陳漢烈才得知,事件中的那個小青年,是某個權勢人物的兒子。
一天晚上,他接到手下的報告,說在停車場有兩夥人發生了爭執,似乎要打起來了。他立刻帶著伍勝春,還有兩個保安一同趕過去。
隻見在若大的門口,停著兩輛豪華車,一輛是奧迪A6,一輛是寶馬七係。而在這兩輛豪華車旁邊,分別是兩幫人,處於對峙狀態。
看上去,這兩夥人都怒氣衝衝的樣子,似乎一句不中聽的話,立刻就讓他們立刻打起來。
在其中一夥人正中,有一個長得特別高瘦的年青人,他穿著赤膊風衣,一頭的卷發,怒氣衝衝的對另一夥人喊:“X的!你們有種的,就叫那個老大出來,在唬我們嗎?”
而對麵的那夥人聽到他叫得這麼囂張,也立刻反駁:“你去吃屎吧!有種的,就在這裏動手,是不是不敢動我們,有種的就來!”
就這麼叫了幾聲,兩夥人開始湧動起來,場麵逐漸的失控。
陳漢烈和伍勝春立刻衝上去,隔在兩夥人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