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嘯林知道,王誌陽是可以幫這個忙的。
似乎王誌陽隻不過故意為難他,或者覺得沒什麼利益而已。
他再一次誠懇地央求說:“王總,求你了,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,幫一下這個忙。”
可是王誌陽仍然是一麵的難堪,沉默了五分鍾後,仍然說:“實在抱歉啊----”
王嘯林猜測,王誌陽現在當上大老板,結識的朋友也上了檔次,而王嘯林隻能算是個小角色,他王誌陽,是可以看也不看一眼的。
交情,更靠不住,如果一個人沒了麵子和裏子,交情就像廢紙一樣,讓別人想扔就扔。
就這樣的,王嘯林苦心婆心地央求著,王誌陽卻一點不為所動。
但王誌陽的心思卻被另一個事情勾去了。他的心思全放在聶紅豔身上。
王嘯林注意到這一常人很難察覺的細節,他是看在眼裏,憂在心上。
正當王嘯林覺得王誌陽沒有幫助他的意願後,要放棄之際,王誌陽卻好像想到了什麼,突然改了口風,他說:“辦法也不是沒有,就不知道你們是否配合。今天晚上我有一個飯局,就是約那幾個股東出來吃飯,他們都是有錢人,但都是男的,可能缺了點情趣,我聽說嫂子很能喝酒,如果嫂子能陪著我一起參加這個飯局,哄住他們,相信這事也就不難辦了。”
王嘯林聽後,麵露難色,他看了一下聶紅豔。當年,聶紅豔的酒量在村裏確實好到出了名,但畢竟跟這樣的老板一起喝,並且聶紅豔這麼漂亮----
讓王嘯林萬萬想不到的是,聶紅豔很爽快的說了一句:“行!這事沒什麼難,我一直都是千杯不醉,如果我被灌醉了,王總把我抬回來就行了。”話語間,流露出豪邁英姿。
王誌陽哈哈大笑起來,他說:“嫂子真是女中豪傑啊,那今晚就跟我們一起喝酒了,哈哈。”
坐在一邊的王嘯林內心泛起層層波浪,他為難的說了一句:“我,不能去嗎?”
王誌陽說:“這,不太好吧,今晚這飯局,都是些大老板,你隻是開那麼一個小麵館,咱們可不是一個級別的,並且,你曾經是常德搬運隊的,人家可能不喜歡跟混混交朋友的-”
王嘯林歎了一口氣,他說:“我明白的。”
回去後,兩夫妻沒有再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,王嘯林終於開口說:“你真的千杯不醉嗎?我從來未見過你這麼說的,你的酒量去到哪我是很清楚的,在女人堆裏,你可能是個酒量好的,但這晚跟一起喝的,可是一大群久經沙場的大男人,他們的酒量,可能連我也比不上----”
可是聶紅豔卻說:“怕什麼,喝醉就喝醉了---”
王嘯林聽了這句話後,心裏冒起了無名怒火,可是沒有發作。他心裏知道,聶紅豔也清楚,在男人堆裏喝醉會發生什麼事情,可聶紅豔卻很放得開,沒有守身如玉的封建想法。
王嘯林靜下心來,輕聲的說:“確實沒什麼好怕的,我就怕你一個女人,喝酒多了傷身,你到時能賴就賴,能拖就拖,能裝就裝,不要跟他們較勁了。”
聶紅豔卻對他的說話不屑一顧,她說:“幹嗎要這樣,這樣多沒意思啊,要來就痛快點。”
王嘯林此時真的不想再說話了,也不想理睬相對了十多年的這個老婆,他知道老婆的任性,多年來自己為了避免夫妻之間大吵大鬧,一直都在默默忍讓著。也就相安無事的過了十多年。
聶紅豔這時發現王嘯林真的生氣了,反倒安慰起他來,她說:“你是怕我喝醉了,給他們占便宜吧,放心了,你老婆在道上這麼多年,這些事情還不能拿捏好嗎?我有分寸的。”
聽了聶紅豔這麼說,王嘯林很久不說話。他一直在想來想去,最後說:“不,我還是擔心你的安全,這樣吧,你一個人去那個飯館,我在後麵跟著,然後在外麵等你出來,如果你在裏麵發生什麼異常情況,立刻響我手機,我就衝進去,怎麼樣?”
聶紅豔聽了後說:“好吧。”她知道王嘯林是真的關心她,在乎她的安全。
第二天晚上,聶紅豔來到王誌陽指定的高級飯館。
不遠處,王嘯林和陳漢烈在她後麵跟著。王嘯林心想找多一個人去好點,剛好這時陳漢烈也沒事幹,便把他也叫去了。
聶紅豔走進了一個包廂,包廂裏麵正是何誌陽和幾個有錢人的飯局,一見聶紅豔的出現,幾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頓時眉開眼笑,好不歡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