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,陸德陽,王嘯林三個都分別騎著摩托車,在市裏四處不停兜轉著,去找聶紅豔。
王嘯林此時酒氣全消,他不顧困倦乏力,在飯館附近四處奔走察看,可是,仍未有聶紅豔的任何消息。
此時已是深夜,他想,這次聶紅豔真的不見了,又覺得讓手下兄弟為自己這樣找下去,很難為情,於是,他給所有人打了電話,說:“不用找了,大家不用找了,回去休息吧。明天再找行了。”
大夥心想,現在夜晚確實難辦,已經找了兩個多小時,還是未找到,後來,陳漢烈他們隻好回去了,由值班警員繼續尋找。
到了第二天,仍然未有聶紅豔的消息,這時,王嘯林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大哥!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一大早,陳漢烈就跑到他的飯館,想問個究竟。
王嘯林隻好把昨晚喝醉酒後吵架的事情說了一通,他正不停的悔疚自己當時沒有控製好自己,最後氣得聶紅豔就這樣跑了。
“大哥,都是我不好,如果我不帶紫薇過來,就什麼事也沒有了。”陳漢烈說。
“不是,不關你們的事,她就是不滿意,不滿意現在的生活,這是遲早要爆發的事情,隻是遲早而已。”王嘯林感到好無奈,他很早就意識到,這個婚姻已到了崩潰邊緣。
這一天,所有王嘯林的朋友都再一次尋找聶紅豔。
王嘯林還覺得人手可能不夠,又把他以前常德幫的兄弟想了個遍,全都打了一通電話,叫他們幫忙,另外,新認識的胖虎,他也打了電話,叫他幫忙尋找。
到了下午時分,胖虎打響了他的電話:“王老板!”
王嘯林立刻問:“怎麼了?胖虎,是不是有我老婆的消息了?”
胖虎說:“是的,我們的兄弟在河邊發現了她,她一直想衝到河裏尋死呢,你快點趕過去,現在我們的兄弟一直攔著她,但她還是不肯回去-----”
王嘯林聽後,立刻說:“胖虎,謝謝你們,找天請你們吃麵。”
之後,王嘯林立刻找到了陳漢烈,對他說:“嫂子在河邊呢,快點載我過去。”
陳漢烈立刻踩著摩托車,載上王嘯林,往河邊趕去。
王嘯林坐在陳漢烈的摩托車後麵,身體不斷的顫抖,他十分擔心聶紅豔,怕她做出什麼傻事。
陳漢烈感到了他的擔心,連忙說:“大哥,不用擔心,嫂子她隻是一時衝動,到時你勸一下她就行。”
當他們到達河邊時,已有一大幫人趕到現場,王嘯林的朋友,陸德陽和胖虎也在那裏。
隻見聶紅豔站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,在她後麵,就是波濤洶湧的江水。隻要她往後一跳,她就會掉進江裏,難以搶救,情況十分危急,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營救,因為聶紅豔情緒激動,並揚言有誰敢靠近,她就立刻跳下去。
王嘯林顧不上跟他的所有朋友打招呼,幾步就走到了那塊石頭的對麵,哭喪著臉,對著聶紅豔喊:“紅豔!我錯了,我知錯了,你先下來,好不好,什麼都好說。”
聶紅豔看到了王嘯林的到來,似乎更惱火了,她喊:“我不下來!你來幹什麼,你不是想我早點死嗎,你不是讓我死後再投胎,再走一回青春嗎?我就死一次,再走一回給你看!”
王嘯林無比的焦急,他竟在大家臉前真的流出了眼淚,然後抽泣著說:“我隻是喝完酒,一時興起,你可真別當一回事!”
聶紅豔說:“喝完酒的話,不正是真話嗎?我就不喜歡虛偽的你,你其實很討厭我的,是嗎?既然你這麼討厭我,就沒必要忍著,你來個痛快的,說不要我,不就行了嗎?”
王嘯林喊:“不,我心裏始終隻有你,你永遠是我老婆,喝完酒的話哪算是話,你倒當真了,紅豔,你不想一下我們的兒子,這個春節,你可以回去見一下他啊。”
聶紅豔卻說:“我一個人回去,有啥意思,不被家裏人笑話了,說我的老公跟人家了,我隻能一個人回來,我的麵子往那擱?”
王嘯林這才知道聶紅豔其實是為了這事,他立刻說:“行,我答應你,和你一起回去,這行了吧,我寧可不要這裏所有東西,讓小偷全偷了,也要跟你一起回去,怎樣?你可以下來了沒有?先下來啊?”
聶紅豔問:“真的?說話可要算話啊。”、
王嘯林說:“真的,絕對真的,我什麼時候會說做不到的話,這麼多人在場呢,孔所長也在場,我還能當個說假話的小人嗎,你快點下來啊。”
聶紅豔這時的表情才有了變化,思索了一會後,她再一次的跟王嘯林說:“你可要說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