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紅豔卻甩開了他的手,然後說:“我跟他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大家一刀兩斷,各走各路,反正我不想回去,更不想跟汙蔑我的人睡在一起--”
王嘯林說:“你要我怎麼說,你才肯相信我,你這是無中生有,我以天地為證,我絕沒有做過說過那樣的話,是你想多了,無錯,我心裏確實很嫉妒,很憤怒,但我從來沒說過,更沒罵過,漢烈,你說,我一直以來,是不是這樣的人?我對得住天地良心----”
陳漢烈立刻對聶紅豔說:“嫂子,大哥他真的是絕世好男人,他肯定是一時衝動了,一定是誤會-”
聶紅豔不再跟他們倆搭話,站到了一邊,隻是忿忿的望著天空,眼裏含著淚花。
陳漢烈不斷的勸解,但最後發現,是聶紅豔不肯回去。後來王潔也走了過來,她一看到這個情形,當即問發生什麼事,了解清楚後,她也勸起聶紅豔來。
王嘯林在滿臉苦惱的說:“紅豔,跟我回去吧,就當我是錯了,我沒做過,也保證以後不做,這還不行嗎?”
聶紅豔說:“不行!我不打算回去了,這晚就睡街上。”
陳漢烈在一邊說:“嫂子,這怎麼行,大哥很擔心你,你要想一下大哥的感受。”
在王嘯林和陳漢烈長達一小時的勸解央求下,聶紅豔終於軟了下來。最後她說:“行,我回去,但不能跟他一起睡了,他睡他的,我睡我的。”
王嘯林說:“行!隻要你肯回去,我在外麵鋪個被窩,睡飯館客廳,你睡裏麵床上。”
就這樣的,聶紅豔被兩個男人拉著,極不情願的走回到飯館。
陳漢烈見他們算是和好了,給王嘯林幫忙把床單和被子拿出來,看著他們相安無事的準備入睡,便回去了。
第二天,陳漢烈上班,再次來到飯館,看見王嘯林和聶紅豔像往常一樣,一個在熱情的招呼客人,不時幫夥記上菜,一個在收銀台前不斷清點,並沒有任何異常,隻是陳漢烈卻看得出來,他倆不再搭理對方,甚至故意避開,甚至望一眼也不想望似的。
飯市過後,飯館便進入了休息階段,王嘯林把陳漢烈拉到了一邊,想跟他談一下心,以緩解昨晚的愁苦。
陳漢烈看見王嘯林隻是一個勁的抽著煙,不斷的把煙氣一股一股的往頭上吹,眼睛憂鬱,眯成一條縫,時不時在歎氣,卻仍然未開口,於是自個先開口了,他說:“大哥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嫂子她怎麼這樣生你的氣?”
王嘯林說:“這女人的事,我本來不想說,隻是怕一個人放在心裏太壓抑,就跟你吐些心裏話,她一直不滿意這床上的事情,卻整天疑神疑鬼,我一天到晚在忙,哪有時間跟她在一起,她就以為我有其它女人,還說跟飯館裏的服務員小施有一腿,人家才十八歲啊,怎麼可能呢,她這是無中生有,現在我很苦惱啊,結婚這麼多年,我就守了這麼多年,是強忍著守的,可現在怕守不住了,以前沒錢,她倒沒說什麼,現在有些錢了,她倒向我發難了。你說這女人,怎麼就害怕自己的老公,有錢就泡女,那我幹脆不賺錢算了。漢烈,你幫我勸解一下她,我現在作了最壞的打算,她要是提出的話,我可是無話可說的。”
陳漢烈聽到最後那一句話,有點急了。他知道王嘯林講得很認真。王嘯林說聶紅豔可能會提出的,就是離婚。於是他急忙怪王嘯林說: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你們可能會走到離婚那一步嗎,這可是天大的事,你們的孩子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王嘯林無比痛苦地點了點頭,又吹了一口煙,煙氣緩緩的升到了空中。
他說:“我也知道啊,反正我不會主動提出,但她要是某一天提出了,我是不會挽留她的。”
陳漢烈聽後連忙說:“大哥,不要這樣啊,嫂子也挺好的,你就這樣不要她,那樣的影響很大啊,特別是對你們小孩-----”
五嘯林說:“是啊,但做人是有原則的,當一個女人提出離婚時,男人不答應,就太沒尊嚴了,勉強的維持下去有什麼意思,這樣的婚姻還不是要垮,可能到最後讓彼此受的傷更深,到時回想,還不如早答應算了,我現在就是希望不會發展到那一步,希望她不會提出來。”
陳漢烈聽後,覺得無話可說了,他知道,大哥是個好人,可他還是無法處理好這樣複雜的夫妻關係,自己更不好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