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陳漢烈他們要硬闖進去時,那個老板模樣的肥胖男人出現了。他對著陳漢烈喊:“小子!你的那個記者朋友沒死,她在我們手裏,你先把你手上的相機交給我們,並保證不會舉報,我就放了他。”
這時陳漢烈聽到趙文儀沒死,隻是被他們抓了後,心情舒緩了很多,他說:“不行!我要先見到人,我才能把相機交給你!”
陳漢烈心想,他們這夥人很惡毒,有可能把趙文儀弄死了,卻隱藏著真相,隻是為了拿到相機,再毀滅證據。
那個肥胖男人見陳漢烈要跟他僵持下去,勃然大怒,嘴裏不停的在罵,然後喊:“你不把相機交出來,我就不保她能不能安全離開!”
陳漢烈一聽,倒害怕起來。
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,身後麵卻傳來了一聲叫喊: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所有人轉身一看,竟看到了王嘯林和陸德陽,身邊還有穿著一身西服的王誌陽!
伍勝春看到了王嘯林大哥也到了,於是對手下的人說:“快點把鋼管都放下來!”
保安們聽到後,隻好把手上的鋼管都放到地上。
王嘯林繼續走過來,走到了陳漢烈麵前,不解的問:“漢烈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這時,陳漢烈感到很是委屈,他含著淚,簡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王嘯林說:“相機呢?把相機交出來。”
陳漢烈把身上的相機拿出來,交給了王嘯林。
此時那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看到是王誌陽,立刻跟他打招呼。他們是認識的,王誌陽在附近是有名的富豪,關係和麵子都很廣。
中年男子從工廠裏走了出來,跟王誌陽握手,然後笑著說:“陽哥,怎麼這樣的小事也要你出馬?”
王誌陽笑著說:“嗬嗬,我的老鄉出事了,他叫我過來幫忙,我肯定要過來了。”
這時,王嘯林走過來,跟中年男人握了手,然後把相機遞到了他手上,抱歉地說:對不起,我的兄弟打擾你了。”
王誌陽對王嘯林說:“這個老板叫王五富,做造紙的,這個是王嘯林,做麵館的。”
這時陳漢烈在一邊立刻吆喝著:“他們的人把我兄弟打了,現在還不知去哪裏。”
王五富立刻對手下的保安說:“立刻把早上捉的人放出來。這事算扯平了。”
王誌陽問他:“王老板,怎麼要把人打了啊?總得有個說法吧。”
王五富一麵的苦衷,他說:“是他們要在這裏拍照,舉報我們,我們要收他的相機,然後打起來的。”過了一會,他見何誌陽不作聲,便說:“陽哥,以後有空請你吃飯,我跟幾個管這一塊的人,都很熟,以後逐一介紹給你認識。”
王誌陽知道,自己哪怕捉到王五富的痛腳,也無法動王五富。像王五富這樣的老板,肯定有不少比他更強的關係,說不定跟自己某個上級有利益關係,得罪他了,還真會影響自己。
王誌陽最後哈哈大笑起來,他說:“王老板客氣了,要請吃飯的應該是我。”
不一會,趙文儀果然被帶了出來,身上還有被綁勒過的痕跡。
陳漢烈看到後立刻迎上前來,問趙文儀:“趙小姐,你沒事吧?”
趙文儀低聲說:“我沒事,相機呢?”
陳漢烈說:“相機給他們了。”
趙文儀立刻激動起來,她說:“不可以!”
此時,現場氣氛又緊張起來。
王誌陽用手搭在陳漢烈的肩上,然後說:“小兄弟,那個是大老板,你照人家相片是不對的,一個相機也就那麼點錢,以後我叫王老板給你買個好的。”
陳漢烈似乎覺得不公平,他並不想理會搭他肩膀的王誌陽,直接走到王五富跟前,狠狠地望著王五富,仿佛是要把理說清楚。
在這時,王五富卻打開了那個相機,把裏麵的菲林全扯了出來,然後撕爛。對陳漢烈和趙文儀說:“行,相機現在還你們,咱兩清了。”
趙文儀見事已至此,也沒法再談下去,隻是接過相機,內心充滿了忿恨。
這時,王誌陽又打了一個圓場,他說:“一場誤會,都是一場誤會,大家沒事了,就這樣算了吧。”
陳漢烈覺得盡管不公平,趙文儀被電棍打了一下,菲林還被全扯爛,可在這個時候,一直站在旁邊的王嘯林卻再三低聲警示他,不要多生事端。他也隻好忍氣吞聲,不再說話。
就這樣,雙方的人都各自散去了。
陳漢烈看到趙文儀麵色蒼白,眼鏡歪斜,已奄奄一息。立刻扶起她。
當見到王嘯林還未走時,陳漢烈說:“大哥,你先回去吧,我回來慢慢跟你解釋,向你請罪,現在我先把我的這個記者送回去,她被電棍擊過,我怕她挨不住。”
王嘯林也看了看趙文儀,心想可能很嚴重,於是對陳漢烈說:“漢烈,她可能要看醫生,你先把她背去醫院看一下,醫藥費給我報銷就行了。”
陳漢烈點了點頭,便把趙文儀背上,帶著她往醫院的路上趕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