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讓他們更害怕的是,這個僧人盡管身中了十多槍,但還未死,身體還能時不時的抽動,兩隻眼睛無辜的望著他們。
“怎麼辦?他還未死。”其中一個匪徒無比惶恐。
匪首卻一不做,二不休,上前就補了兩槍。
僧人這次真的是一動不動,雙眼圓瞪著。
“把他埋了!”匪首叫喊著,似乎內心有一種無奈的悔疚。
“把他埋了,聽到沒有?你們想被警察發現嗎?”匪首開始暴躁起來。
他的手下這才開始動手,慢慢的走上前,把僧人的屍體抬到洞外麵。
此時,洞外一直守著的手下卻突然說:“老大,你看那邊!”
所有匪徒都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隻見漆黑的叢林中,一個黑影在遠方急促的移動。
“原來他逃到那邊了,我們快追!”匪首叫著。
之後他又吩咐了兩個留在這處理屍體,其餘的人都跟著他追去。
此時的陳漢烈正一手拿著槍,一手拿著貨物,在荒蕪的叢林野地上急速奔跑著。當匪徒包圍山洞時,他就躲在附近的一個墓碑後,一直不作聲。當匪徒走進山洞,他才撥腿沒命的奔跑。
他不停的拚命跑啊跑,可叢林裏的草和枯枝實在太茂密,讓他無法快起來。
就在這時,他看到前方有路燈的光,估計是跑到一條馬路時,他開始看到了生還的希望,可是突然在另一邊,衝出了十多個荷槍實彈的警察。大約離他有幾十米遠。
“別動!”警察大叫起來。
此時,陳漢烈知道這下完了,如果他拿著槍和貨物,被警察逮住,估計怎麼也說不清。他當即掉頭往回跑。
“別動!再跑就開槍了,快點放下武器!”警察們立刻全追了上來。
這時,陳漢烈又發現剛才追殺他的匪徒就在前麵,他立刻轉往他右手邊的一個岔道上,向山一個黑暗的空地沒命的奔跑。
當他跑不到十多米,突然他感到自己雙腿突然懸空,“啊!”他感到自己向下急速墜落。
這時,匪徒發現了前方有警察,立刻四散逃竄。
警察們立刻高喊:“別跑!”向他們追去。
另一個小分隊的警察追向了陳漢烈那邊。
陳漢烈掉到了一條深溝之中,溝裏是黃黃的汙水,水淹到了他腰間,他隻好把那包貨托起來,接著又望了望上麵,看到似乎有腳步聲不斷靠近,他不敢再想什麼,隻想早點逃離。
可腳下似乎有淤泥,如果他要抬腳,就要奮很大的勁,可他還是一步一步往前走著,他的另一隻手還拿著那把槍,盡管這東西非常危險,如果讓警察逮住更是難以解釋,可他雙想到,那夥匪徒也在沒命似的在找尋著他,如果他身上沒槍,將很難對付那夥匪徒。
盡管他走得艱難,可很快,他就覺得那水越走越淺,似乎他要靠岸了,就在這時,他看到上方十米多高的地麵上,警察們已經發現了他,可沒有跳下來,畢竟這是很深的水溝。
“別跑!站住!”警察在上麵喊著,並把槍口對準了他。
可陳漢烈卻不聽,繼續逃命。不一會,他走上了溝旁的旱地麵,然後奮力奔跑著,跑著跑著,他看到旁邊有一個洞口,立刻鑽了進去。
這一刻,他倒是重新找到了一絲安全感,至少既不會讓那夥匪徒抓住,也不會讓警察逮到。可他又犯難了,究竟怎樣出去?就算能出去,也難以脫身,這下可怎麼辦?
他又怨恨起王誌陽來,想著這王誌陽故意把一個極為危險的苦差事交給他,簡直就是把他往火炕裏扔,回去後一定要和大哥一起跟王誌陽說個清楚。
這時,他慢慢一步一步往洞裏麵走,越走越感到這裏的陰深,也看不到盡頭,裏麵一片漆黑,也不見任何生物,倒是一些蒴類植物正野蠻生長著。
他看了看手中的那個包裹,心裏在盤算,究竟王誌陽讓他拿去交易的貨物是什麼?為啥會有人想搶去,一定是什麼貴重物口,可王誌陽卻一直守口如瓶,仿佛那是天大的秘密不可能泄露。
“或者,現在打開看一下,究竟那是什麼?”陳漢烈一邊想著,一邊把那包裹放下來,他一直感到這是個小箱子,裏麵的東西很沉,至少也有十來斤重。
當他把外麵的黑布全解開後,果然看到裏麵是一個盒子,可盒子卻被小鎖頭鎖著,如果要把盒子打開,要麼就得有鑰匙,要麼就要把這個盒子破壞,可這盒子是用上好木材製成的,如果破壞了就太可惜。並且,那木質堅硬,還不是那麼輕易弄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