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,如果這個時候去抓山雞,估計不好行動,畢竟夜晚時候,很難分辨他是往那一條路逃跑。
並且這個時候他的手下幾乎都在睡夢中,如果全部叫醒,肯定很困難,並且一定會充滿埋怨。
可王誌陽不得不這樣做,因為山雞跑了的話,將是天大的事,絕對要第一時間截住他。
不一會,他的手下便打來電話:“老板,我們去過山雞住的地方,他還真的卷被鋪走人了,估計走的時間不長,但現在我們還不能確定他是往那個方向跑的,山雞他爸是在北方的,他媽是在海南那邊,如果跑的話,他要不就是往南,要不就是往北….”
王誌陽聽到這裏,已經怒得不行了,他打斷了那手下的話,怒罵:“你們不能分開來追嗎?這麼簡單的事!”
他的手下說:“他家門前有好幾條路可以選,估計他隨便走那一條都可以,我們真不知道怎麼追啊,而且,我們的人能醒來幹活的,也就兩三個,其它的都起不來,還在睡覺啊…”
“飯桶!快點叫醒他們,如果叫不醒,你去吃屎吧!”王誌陽一邊罵著,一邊掛了線。
此時,他就隻有焦急的份兒,沒想到能做些什麼,他也很清楚手下的難處,這個鍾點要被叫醒,那是極不情願的。
想來想去,他想到了王嘯林,覺得這事情王嘯林也得承擔責任,於是便拿出手機來,撥了電話過去。
這個時候王嘯林正在睡夢中,但他平時會把手機放在枕邊,以防突發事情發生。想不到的是,這次還真的有麻煩找到了他。
“哎,這電話怎麼響個不停,快點關了吧!”聶紅豔在一邊被吵醒了,立刻叫罵著。
王嘯林睜開惺忪的雙眼,一看手機上麵顯示的號碼,才看到是王誌陽打來的,於是接聽:“什麼事啊,王總?你這是要報複我嗎?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?”
王誌陽聽到他接聽了電話,立刻說:“不是,我不是要報複你。而是現在確實出大事了,得請你幫忙啊。”
王嘯林聽他的語氣這樣急促,連忙問:“出什麼事了?要我怎樣幫忙?”
王誌陽說:“哎,你當即懷疑是我手下人把黑盒子偷走了,這個可能性很大!我的手下確實有這麼一個人!現在他突然間要跟我辭職,估計是要跑路了,而且就在這天晚上跑,我已經叫手下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,全派出去追他,可現在這個時候都在睡覺,沒多少人出來,估計是很難把他抓到。你還是帶你的人也去,說不定能把他抓到,快點,這事情就是因為你們的失誤造成的,你得承擔責任!”
盡管覺得王誌陽是在把責任全推到自己身上,可王嘯林也不想再跟他爭辯,隻說:“好!我現在就馬上出來,你把具體位置告訴我吧,還有,你叫你的手下也跟我聯係,咱們一起行動方便點。”
接著,王嘯林又撥打陳漢烈的手機,想不到的是,陳漢烈很快就接聽了,並很清醒地問:“什麼事啊?大哥。”
這天晚上陳漢烈睡不著,還是在想念著王潔,那種心情實在悲痛難耐,讓他無法成眠。
王嘯林問他:“你沒睡嗎?漢烈,這正好,現在王誌陽又讓我們幫他忙,要幫他幹一個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情了?”陳漢烈一聽,既不耐煩也覺得生厭,心想這個王誌陽真的沒什麼好事,總是找他們麻煩,可大哥就是太重舊情,太重義氣,一次又一次的幫忙。
王嘯林就把王誌陽剛才講的情形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。
陳漢烈聽完後,已經穿好了衣服和鞋,並答應立刻出門去找。
不到一會的時間,陳漢烈就已經跑到了麵館門口,看到了王嘯林正在那裏等他。
“大哥!咱們快去吧,我估計那家夥跑不了多遠,這裏最主要的路口就是火車站附近,我估計這家夥要是回家鄉,還是要坐火車啊,咱們就往那個方向趕吧。”陳漢烈一邊跑過去,一邊說。
王嘯林卻拉著他跑到另一邊,對他說:“王誌陽的手下已經去了火車站找了,我們就去另一個地方,我估計如果逃亡的話,還有可能坐船,這是很多人都想不到的,我們就往碼頭那邊去看一下吧,反正我們就算找不到,也算是盡力了。”
陳漢烈點了點頭,兩人便在黑夜中奔跑著,往碼頭方向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