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誌陽想了想,覺得還是要召手下出來,給王嘯林和陳漢烈幫忙。
可他正要拿起電話再打的時候,卻意外的發現,窗台上有一個人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山雞!
他吃了一驚。
這個時候,王誌陽已經迅速拿起一把彈簧刀,想著山雞找來,一場搏鬥在所難免。正當他再次衝向窗台時,山雞已經翻了進來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,是要反了嗎?”王誌陽徑直就向山雞刺過來。
可山雞卻靈活地避開了,他拿中拿著的是一把鐵錘,狠狠地向王誌陽敲過來,王誌陽的手上挨了一下,他慘叫一聲,彈簧刀也掉到地上。
王誌陽看到山雞這麼凶狠,立刻奪命而逃,一個勁的往門邊跑過去,兩三下就把門打開,接著,就飛快的竄到了外麵。
山雞想不到他逃得這樣快,當即拚命在他後麵追著。一邊追一邊喊:“別逃!你這個王八蛋,我今天不敲死你,我誓不為人!”
王誌陽盡管長得胖,可在緊急時刻,倒是逃得足夠快,沒多久他就鑽進了自己的轎車,然後打著了發動機,當山雞追到後,轎車已經緩緩開起來了。
山雞看到後,立刻追上去,一個勁的在後麵追,可那轎車越開越快,最後在夜色中慢慢要消失了。山雞惱怒之極,他使盡全身的力氣,把那鐵錘一下子就扔向前方的轎車。
王誌陽感到車廂後麵生重重的敲了一下,如果在平時,他一定很心痛,可現在保命要緊,心想這次總算是逃掉了,車子壞了以後再修,等他人身安全得到保障後,再回來修拾山雞。
王誌陽把車開到一百八十碼,等到完全不見了山雞後,他才慢下來,並抽出手機,給他的手下,還有陳漢烈和王嘯林,都打了電話。
王嘯林接到電話後,覺得難以置信,他問:“什麼?山雞竄到你的地方,然後襲擊你?”
“是啊!你們也太不像話了,抓到了人,還讓他跑掉了,最後又來找我算帳,你們還不快點去找他?把他抓回來,他現在是危險人物,拿著個錘子,剛才如果不是我跑得快,已經被他幹掉了,你們快點去找他啊!”
王嘯林聽到這番話,心裏很不是滋味,王誌陽把他們當什麼了?明明已經冒著危險去幫他抓山雞,現在跑掉了卻怪責起來,明知道山雞很危險,王誌陽卻叫嚷著快點去抓,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?
心管心裏充滿了怨憤,可王嘯林一想到麵館的事,知道必須理智點,不能跟王誌陽鬧翻,於是說:“好的,好的,我們現在立刻過去!”
這個時候天已經差不多亮了,他們折騰了一整夜,身心已經疲累不堪,可又不想怠慢,知道山雞很凶狠,一個不小心還可能被他奪了性命。
“大哥!我們不要找了,我們不是王誌陽的手下,幹嗎要這麼賣力幫他找?”陳漢烈怨氣頓生。
王嘯林說:“這事情是因為我而起的,早知道當初不答應他,可現在,弄成這樣,置身事外就很難了,還是繼續找吧。”
不一會,王誌陽的手下也全趕來了,大約有二十多人。看到他們到來,王嘯林就把大致的情形告知,並說:“聽你們老板講,這家夥手中有個錘子,你們可得注意點,不然給他敲那麼一下,可得送命的。”
那些手下大部分是十八歲到二十多歲的小夥子,聽到王嘯林這麼說,都露出惶恐神色。
王嘯林又說:“你們繼續找吧,我們已經找了一整夜,很累的。”
王誌陽的手下中,有個叫洪子,是他們這夥人的頭目,很得王誌陽的信任,他對王嘯林說:“老板吩咐我,你們不能離開,也就你們最清楚,而且,也有可能是你們跟山雞去拿了黑盒子,然後藏起來了,所以,你們不能走!”
“什麼?”陳漢烈一聽,當即憤怒了,他覺得這是在冤枉他們,以一些無中生有的理由,中傷他們,把他們當成嫌疑人。
王嘯林立刻控製住陳漢烈,對他說:“不要衝動!漢烈,咱們不走就是!也不會耗多長時間的。”
陳漢烈說:“不是時間的問題,我真覺得很委屈,這樣誣蔑我們!”
那個洪子說:“這是老板的意思,我們隻是照他的意思辦,所以,咱們還是一起找吧,如果真找到山雞,然後把那個黑盒子找出來,你們的嫌疑不就排除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