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誌陽在裏麵焦急的等著,然而,他等來的消息卻是,黃秋並不配合,怎麼也不願進入這個關公廟。
“X的!這個臭娘們,咱們難道就沒她辦法嗎?”他生氣地叫喊,一邊把拳頭擂到了神主桌上。
可那進來的手下卻說:“老板,那個女的說,黑盒子已經在她手上,隻要你想交易的話,拿錢去就可以,但不能在這裏,一定得換地方!”
在王誌陽旁邊有一個老人,叫張治明,是他的狗頭軍師。看到他這麼惱火,便對他說:“老板,你何必這麼生氣呢,既然她說要在別的地方談,那就隨她吧,到時我們還是安排好人馬,她逃不掉的,隻不過麻煩一點了。”
王誌陽想了想,也隻能這樣,於是他把心頭的氣消了,對張治明說:“好吧,你叫下麵的人告訴黃秋,說我可以答應她的要求,但必須先看到黑盒子,另外,叫她不要出花樣,就算她這次跑掉,我們也可以把她抓回來!”
張治明照他的吩咐打電話了,接著,他們終於知道了黃秋想在哪個地方談,要在夜市門口的大排檔。
王誌陽一聽,立刻說:“不行!這麼多人的地方,能進行交易嗎?她這是故意耍我們。”
可張治明卻說:“老板,你切莫生氣!我看,將計就計,既然她要去那個大排檔去看,我們立刻派人去那邊潛伏,早點安排好,這樣,她還是讓我們控製住,放心吧,那種地方也沒多少人,就算有人報警,也不怕!咱們立刻轉移地方就是。”
最後王誌陽同意了他這個說法,準備去大排檔談,隻不過,他們原本的二十多人都得趕過去,得提早在那裏設伏。
而黃秋卻在附近躲起來,她手裏拿著的,確實是個黑盒子,可卻並非是山雞偷走的那個,她自行在市場買了個類似的,想著騙過王誌陽他們後,便詐上一筆走人。
看到王誌陽的轎車慢慢駛到後,她仔細地觀察著,並不敢隨便出來。
這時,王誌陽已經走下轎車,跟張治明一起坐在大排檔的座位上,過了差不多十分鍾的時間,王誌陽似乎再也等不住了。
“X的!這臭娘們還沒到嗎?你快點打電話給她,讓我來聽,我得好好罵一下她。”王誌陽說。
張治明拿出手機,撥打了黃秋的電話,問她:“哎,我們的人都到齊了,老板也親自出來跟你談,他很少出來的,也算是給你麵子,可你卻一直沒出來,讓我們等,這是什麼意思啊?”
黃秋說:“我也不是故意讓你們等,隻是覺得,附近還不是足夠的安全,這樣,我不想露麵了,這樣可以跟你們交易嗎?”
張治明聽了後,一陣驚訝,他問:“不想露麵?”
還沒等他說下去,王誌陽已經在旁邊搶了他的電話,然後對裏麵的黃秋說:“喂,知道我是誰嗎?”
黃秋聽出了他的聲音,說:“知道啊,你是王老板吧,不過,在這個時候,無論是誰跟談也是一樣,如果你想得到黑盒子的話,就按我的交易方式去做,反正,我不會出來的了。”
王誌陽本來滿心憤怒,可最後他忍住了,噴了一口氣出來,然後說:“好吧,你想怎麼樣,你說吧。”
黃秋說:“我會發一個帳號給你,我把黑盒子拿出來,讓你們的人取,但必須先給我錢,我有人在外麵幫我查,如果到帳了,那東西就自然歸你們了。”
王誌陽看了看旁邊的張治明,兩人相視笑了一下,他們都想不到黃秋是如此的精明狡黠,張治明做了一個手勢,似乎在說:“答應她!”
“好吧,就按你的意思去做!”王誌陽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。
接著,他放下手機,對張治明說:“你現在有什麼辦法?她就是不露麵,到時候我們想抓住她也不行啊,到時還真的彙錢給她,她才肯放貨出來。”
張治明卻說:“放心吧,她不會這麼容易得逞的,就按她說的意思去做,到最後,她會自動現身的。”
王誌陽不明白,張治明湊到他耳朵旁邊,不停的說,這下子,王誌明總算是明白過來,連聲稱讚:“好!這個計謀好!”
這個時候,張紅嫣和陳漢烈正趕往關公廟,他們的摩托車終於飛馳到達廟前,可這裏卻空無一人。
“怎麼回事?一個人也沒有?黃秋呢?她究竟到哪去了?”陳漢烈充滿疑惑。
張紅嫣也覺得奇怪,她走進廟裏麵,隻見這裏除了一個關公像,以及前麵的一個香爐上麵幾炷香,就什麼也沒有,更不要說有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