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漢烈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正處於四周一片白色的病房中,張紅嫣正在他眼前。
“你終於醒來了?剛才做了手術,幸好搶救及時,醫生說,你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。”張紅嫣舒著氣說,她眼中迸發出激動的光芒,似乎擔憂了很久,終於在這刻釋懷。
旁邊一個護士說:“小夥子,你還真得謝謝這位女警官,是她一路背著你,把你背回醫院來的。”
陳漢烈盡管身體虛弱,可他還是掙紮著坐起來,對張紅嫣說:“謝謝你,張警官。”
張紅嫣說:“你不要動了,如果把傷口弄破了就不好。”
陳漢烈這才感到背上的痛楚,那裏被包了幾層醫用膠布。可他卻說:“這個沒什麼了,很快就會好,對了,我得跟你說,黃秋給人抓走了,就是上次我救的那個人抓的,這個真可惡,而且,他們是一個團夥…”
“放心吧!”張紅嫣說:“這些,我們警方會查的,你就在這裏好好的養著傷,那些事以後再說。”
陳漢烈根本不知道,這個李卓成是王誌陽的手下,也不知道李卓成把黃秋抓走目的何在。
然而,在那天晚上,陳漢烈跟那夥混混激戰,陰差陽錯的救了李卓成,讓他得以逃脫。李卓成把黃秋帶回到王誌陽的公司後,立刻向王誌陽彙報。
“終於把那個臭娘們抓回來了?很好,現在就去審問她,讓她把黑盒子的事情說個清楚,如果她不說,就叫弟兄們把她輪了。”王誌陽得知抓住了黃秋,心中的憤怒一下子要迸發出來。
本來王誌陽覺得,這事情交給手下去辦就行,可他不放心,覺得黃秋實在太狡猾,要親自去審問一下。
灰暗的地庫裏,黃秋被捆得嚴實,口裏塞住了一塊布。當她看到王誌陽走進來,立刻掙紮著。
王誌陽對身邊的人說:“把她口裏那塊布弄下來,我得跟她好好談一下。”
黃秋口中的布被挪開後,終於可以說話了,她第一句話就罵:“王誌陽!你做這麼多虧心事,不會有好下場的,快點放我走!”
“嘻嘻!說到虧心,我覺得你更虧心啊,那東西明明是我的,你怎麼就自己藏起來了?快說!東西藏到哪裏去了?如果你說出來,我們立馬放了你,而且不會計較過去的事情,還給你一筆好處費。如果不說,那可就便宜了咱們的兄弟了,他們都說你身材好啊,老早就想吃一口,哈哈。”王誌陽的話語中充滿威迫利誘。
黃秋說:“那東西給獨眼龍拿去了,你可以去問他!”
“獨眼龍?”王誌陽聽到這個名字,又怒又怕,他繼續盯著黃秋問:“你是說真還是說假?可不要騙我了?如果你騙我的話,知道是什麼下場嗎?山雞現在還躺在醫院裏,你不是不知道!”
黃秋說:“我沒騙你!真的在獨眼龍手上,那個時候,他想把黑盒子買去,結果沒給我錢,就把黑盒子搶了,他這個人很毒的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王誌陽看著黃秋似乎很認真,一點也不像說謊,心中起了疑惑,也一陣惱怒。他咬緊牙關,在想著:“獨眼龍!以前你搶我貨的時候,我都沒跟你算帳,現在還跟我過不去,我遲早要收拾你!”
一邊想著,王誌陽的手用力捏緊,成了可怕的拳頭。
他立刻把所有手下召集起來,一起商議這個事情。
“現在,黃秋說獨眼龍把黑盒子拿了,你們相信不?”王誌陽對著會議桌兩邊的手下問。
手下們有人覺得可能性存在,有人卻覺得黃秋瞎扯。
“不管怎麼樣,獨眼龍現在就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了,就算不是他們拿了,我們這次如果找到黑盒子,他們也會過來搶,就算不搶,以後還是會搶我們其它的貨,你們說,這獨眼龍是不是要想辦法除掉?”王誌陽大聲地問。
張治明說:“就算這獨眼龍跟我們作對,現在,我們不能輕舉妄動。這獨眼龍如果發起飆來,可不簡單,聽說,以前有人跟他作對,他把人家的樓給炸了,還不承認。我看,得等一個機會,或許,就問一下是不是他們拿了。”
還沒等張治明說完,李卓成就說:“他們肯定不會承認的,還是讓我出馬吧,立即帶人去搗獨眼龍的老巢!”
“你也太自大自狂了吧?就憑你可以去搗了人家的老巢?”有人在衝著李卓成叫喊,這人是何誌傑,同樣是王誌陽手下的得手幹將。
李卓成聽他這麼貶損自己,也反唇相譏:“難道你就可以嗎?我既然說得出來,就有這個勇氣去做,就算賠了命也不在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