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整天的休息,陳漢烈覺得傷口恢複了很多,可他依然覺得痛,無法下床行走。他想起,當初跟李三傑戰鬥時負了傷,卻因為參照一本秘籍練氣功,最後那傷神奇地好了。
於是,他艱難地走到那堆書籍旁邊,再次把那本練氣功的秘籍拿出來,他知道,這次要練更高的層次。
那本關於如何練氣功的秘籍,除了寫有心法外,還有如何運氣,如何把意念合一,把氣導進丹田中。他再一次的默念那句六字心法:“唵,嘛,呢,叭,咪,吽。”
這句心法看似簡單,實質包含巨大奧秘,要真正深入領會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他閉上了眼睛,開始冥想宇宙內一切日月星辰,感到腦內一片虛空,他默默地暗暗閉合雙手。接著,他把那股慢慢凝聚在體內的真氣導入到丹田內。
接著,這股氣運化成丹田之氣,在身體內各處遊走,跟上次不同的是,這次並沒有太多的排斥,或許是因為上次修煉氣功時,已經打下了根基,從而進行深一層次的修煉也不怎麼費力。
經過半個小時的修煉,他感到身體已經完全康複了。試著揮了一下拳頭,覺得這拳頭風遒有力許多,或許是因為體內的真氣也跟著這拳頭迸發出來。
這時,他試著按了一下背上的傷,竟然完全不再痛了。他又試著走下床去,不但可以行走正常,還能健步如飛。
他跑到外麵去,這時感到一陣饑餓,於是到附近小食店,準備吃些麵條包子之類的。
坐下後,陳漢烈卻突然聽到,旁邊的桌子上有人在說關於城中大哥要開打的事,無間中,他竟然聽到了那個他分外厭惡的名字,王誌陽。
“聽說這王誌陽可是把所有兄弟都叫上,要把這獨眼龍給滅了。”一個胖得發脹,理著短發的中年男人在說。
坐在他前麵的,是個老頭,這老頭說:“哎,你還別說,他們這兩幫人,遲早會打起來,不過,聽說獨眼龍也準備好了,我看如果真打,他們兩幫人都沒好日子過,沒這麼容易打的。”
那中年男人突然說出了讓陳漢烈震驚的話,他說:“這個,也不一定。王誌陽聽說是為了搶到那個什麼黑盒子,這黑盒子就在獨眼龍那邊,所以王誌陽才會去打他的。”
陳漢烈心裏一怔,想著,難道黑盒子真的在獨眼龍手上?他想起張紅嫣曾叮囑過他,要把這黑盒子盡可能追討回來,交還給國家。
想到這裏,他覺得,眼下最需要做的事情,是要找到獨眼龍那夥人的所在位置,他猜測,上次獨眼龍叫他到郊外的山邊做交易,那麼,這附近可能就是他們的藏身所在地。
不一會,兩籠包子端到了陳漢烈跟前,陳漢烈隻是讓店家打包,然後付了錢後,一邊拿著包子一邊跑。
在路上,他隻是匆匆地啃著包子,可心思卻全飛到了千裏之外。他要前往當初與獨眼龍手下交戰過的地方,準備在那裏尋找線索。
這個時候,在王誌陽集團公司門前,集結著一夥人,這夥人看上去像保安,實質全是打手,穿著黑色緊身衣,陸軍迷彩褲,看上去個個都膘肥體壯。
李卓成正站在他們前麵,目光炯然,他知道,這次去打砸獨眼龍老巢的任務,無比艱巨,並可能造成死傷。在出發前,他必須對手下這些弟兄進行打氣。
“各位兄弟,咱們都是跟著陽哥一直打,打到今天,可以說差點要過上好日子了,但偏偏就在城郊,有這麼一夥人,整天跟我們作對,讓我們沒有好日子過。這次,陽哥讓我帶著你們,去把這夥人滅掉,他們的頭叫獨眼龍,這家夥可以說無惡不作,我們把他幹掉,是為民除害,所以,一定得狠下心來,把他們這夥人,全部端掉!大家說,能不能辦到?”
聽到李卓成這麼叫喊,下麵這夥人當即高呼:“能辦到!”
李卓成變得熱血沸騰起來,他看到天也差不多黑了,想著為了掩人耳目,到了天黑時候就行動,於是他看了看表後,喊了一聲:“出發!”
這夥人開始排成隊來,一個接著一個去領打砸用的鋼管砍刀,這些器具全都用黑布包著,在外麵看不出什麼來。
不到十分鍾,他們這夥人就在黑暗的馬路上列隊奔跑著,看上去就像訓練有素的保安隊伍。
而獨眼龍那邊,也收到了風。
他們派了個小青年混進王誌陽的集團公司,隻要集團公司中有什麼重大決定,這小青年都可能知悉,並向獨眼龍報告。
這次,王誌陽派人前去打砸企圖滅掉他們的消息,讓小青年很快就知道,並向獨眼龍那邊通風報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