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這個麵館的老板?”那年輕人問,在年輕人的旁邊,幾個他的手下同樣是年輕人,他們都射出敵視的目光。
王嘯林慌張地說:“是的,是的。我那天一時衝動,還手了,把他們打傷,真的是對不起!我在這裏道歉!”
那年輕人說:“我叫連傑,在附近的這一帶,很多人都認識我,可能就你還沒認識我吧。今天我就讓你認識一下。”
“連傑!你好,我叫王嘯林,我還是那句話,那天我是因為他們出手打,我才還手的,現在我也認真的道歉!”王嘯林看到他雙手合拱,像江湖人士打招呼一樣,自己也作了這樣一個禮。
王嘯林說得很誠懇,連傑卻狡黠地笑了一下,說:“不管怎麼樣,現在我的兄弟是傷著了,你看,該怎樣個算法?再怎麼著,也得賠醫藥費吧?”
聽到連傑這樣的話,王嘯林並不意外,他說:“好,本來我就想說這個,既然你說出來了,那你就說個數字吧,該賠多少,我看能不能賠。”
連傑伸出了一條手指頭,然後說:“再怎麼,也得賠上個十皮吧!”
“十皮?”王嘯林心裏在打怔,他已經很久沒在道上,對時下一些江湖話不怎麼懂,於是迷惑地問:“一皮是多少?”
連傑旁邊的一個小青年說:“你這個大叔,連這個也不懂?一皮就是一萬,十皮是多少?十萬嘛,哈哈。”
王嘯林聽到十萬這個數字,雞毛疙瘩都快要全突出來,這個數字比他這個小麵館的全部投資還要大,而他雖然最近賺了點錢,可還得繼續用作流動資金,如果賠了這個錢的話,他基本上連生活費都沒有了。
“嗬嗬,這幾位兄弟,十萬實在太多了,沒有這個道理吧,隻是弄傷了一點,再怎麼著,去一下醫院也就幾十塊錢可以治好了,你們這是跟我開玩笑吧?”王嘯林說。
連傑聽到王嘯林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賠,立刻憤怒在大聲說:“我沒跟你開玩笑!這錢你是一定要賠!不賠也得賠,不賠的話,後果自負!”
“這樣,我是得賠,但不要讓我賠這麼多吧,就賠一點醫藥費,以後請你們吃麵怎麼樣?”
那幾個小青年幾乎異口同聲地說:“不行!”
王嘯林的笑容收斂起來,他知道,無論自己再客氣,再有禮貌跟這夥小混混說話,也沒用。他們這次是找到了一個理由,想敲詐自己,估計這個數字是他們商量過後想出來的,自己怎麼說也無法使他們讓步。
“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嗎?”王嘯林再一次問他們。
那夥小青年全部搖頭,連傑更是哈哈大笑起來,他說:“你也不打聽一下,我連傑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,你也太小看我了吧,還在那裏跟我討價還價嗎?快點說,你究竟要不要賠?”
王嘯林一時不知怎麼回答。
現場陷入了可怕的沉默。
街上有很多行人,看到這樣的場麵,卻不敢靠近,擔心惹上禍端。
正在這時,從王嘯林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喊聲:“你們幹什麼?想敲詐勒索嗎?”
王嘯林趕緊回頭一看,這個人正是陳漢烈,杜七把外麵發生的事告訴了他,叫他趕緊出去幫忙,陳漢烈立刻放下手中活,幾個箭步就衝了出來。
看到陳漢烈後,王嘯林趕緊擋在他前麵說:“漢烈!你快回去!這事情我來處理就行,我一定可以跟他們談妥的。”
陳漢烈卻說:“大哥!這夥人是想敲詐勒索你的,跟他們沒什麼好談的,如果你怕,我來跟他們打,看他們還敢不敢來!”
王嘯林聽了後,再次用力阻攔他,激動地小聲對他說:“漢烈,這怨恨能化解就化解,就算這次把他們打跑,或許以後他們還會來,並且是來尋仇,我們還得在這個地頭生存下去,沒必要跟他們過不去的,你聽我這一次,好嗎?”
陳漢烈剛才像蠻牛一樣,聽到王嘯林這樣說,這才停住了步伐。
可那邊的連傑聽得一陣怒火,立刻回應陳漢烈那句話,對他大聲叫嚷:“哎,你是誰啊?怎麼一出來就說我們敲詐勒索,你說話小心點,你再說一遍!”
陳漢烈看到了連傑那外表就一陣厭惡,知道這家夥是頭兒,聽到這樣的挑釁說話,當即不顧王嘯林阻止,對著那夥人叫罵:“你們就是敲詐勒索!就弄點皮外傷,竟然要我們大哥賠十萬?”
連傑說:“我們可沒有逼他!他可以選擇,不過,也就兩個,賠,還是不賠。你問一下他,是不是讓他選擇了?”
王嘯林當即擋在陳漢烈前麵,對連傑說:“我的小兄弟什麼都不懂,你就別當他的話一回事了,咱們還是繼續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