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洪海誠惶誠恐地回答:“確實是這樣,我沒必要騙你們。俺是山裏人,從來不會說謊的。”
張紅嫣緊張地思索著,她說:“可能,這梁虎是在傷口好了以後,便直逃自個跑了。這麼說來,他還在附近不遠的地方,畢竟他有傷在身,跑不了多遠的,我們還是想一下怎麼去追吧。”
陳漢烈看了一下地麵,並沒有看到血跡。梁虎的傷口被包好後,就不再流出血來。並且,梁虎好像沒有再穿皮鞋,而是穿了某些不會留下腳印的草鞋。
他們完全看不到有腳印,也沒有任何梁虎逃離時留下的痕跡。而在這個山洞口外麵,有好幾個出路,反正任何一個方向,都有可能是梁虎逃走的方向。
正當他們惶惑不已時,突然從山裏衝下來一隻大狗,對著費洪海不斷亂吠。
費洪海連忙解釋:“這是我養的野狗,一直跟著我,很忠心的。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是不停的吠,可能是看到陌生人了。”
張紅嫣認真地觀察這隻野狗,覺得這狗神色有點不對勁,目光凶悍,似乎是想要跟主人說些什麼,仿佛知道出事一樣。
“這狗好像是在說,有人逃了,而它一直追在那個人的後麵,知道這人逃到哪裏去了。”張紅嫣在猜測著。
陳漢烈一看,立刻說:“對啊,它真的是有話對主人說,而且是要帶著主人一起去某個地方,咱們就一直跟著它,看它會去什麼地方。”
費洪海也醒悟過來,他說:“好的,旺財,現在就看你的了,快點在前麵帶路。”
那狗果然在前麵領路,帶著他們一直走向山坡下麵。
不一會,那隻狗一邊吠著,一邊跑起來,並且越跑越快。
他們三個在後麵不斷的追,可還是快要追不上。
“怎麼回事?難道,這狗知道那人快要逃掉了,所以讓我們加快速度嗎?可它也跑得夠快的,竟然把我們都甩在後麵。”陳漢烈一邊跑,一邊喊。
張紅嫣卻氣喘籲籲地喊:“我估計,是因為這狗太懂人性了,知道我們很急,所以它領路也比較急。你還是不要再多說什麼了,既然使勁跑啊。”
跑著跑著,他們終於發現,在不遠處,有一個人影,盡管模糊,但這人的背麵讓陳漢烈一眼就能認出,這個人正是梁虎。
這時,梁虎隻是在另一邊的山上,而他們就在對麵,隻要翻過中間的那條山溝,就可以跑過去,把他捉住。
並且,梁虎好像真的受了傷,並不能急速快跑。
陳漢烈看到後,對後麵的張紅嫣以及費洪海說:“快點!他就在那裏,快點跑過去捉住他!”
梁虎聽到了有人的叫喊聲,趕緊往這邊的山上望來,一看到陳漢烈和另外兩個人,當即嚇了一驚,用盡全力的往山坡上爬過去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讓陳漢烈他們意想不到的是,在另一邊,也有一夥人正急速靠近過來,他們也跑向梁虎,似乎要抓住他。
“快點!快點去抓住他,不要讓他跑了。”那夥人中有人在不停叫喊著。
陳漢烈一陣意外,他趕緊往這夥人望過去,其中一個特別的麵熟,他開始搜尋著自己的回憶,不一會,他就想起,這個人就是他在監視黃秋時遇到過的李卓成。
這個時候,陳漢烈已經知道,李卓成是給王誌陽做事的,這是黃秋曾明確的說出來。如果不是黃秋說過,或許陳漢烈永遠蒙在鼓裏。
“這夥人是王誌陽他們公司的人,可能也是來抓梁虎的,為的,就是那個黑盒子!”陳漢烈對張紅嫣說。
聽到陳漢烈的說話,張紅嫣立刻撥出槍來,高聲地對著李卓成他們一夥以及梁虎叫喊:“你們都別動!”
可那夥人似乎沒當她的話是一回事,連梁虎也好像沒聽見似的,繼續想盡辦法奮力逃離。
張紅嫣急了,她繼續叫喊著:“我是警察!如果你們還有誰繼續動的話,我真的開槍了!”
說完,她向天放了一槍。
這一槍當即把現場所有人震懾住。
梁虎趴在地上,不停的顫抖著,仿佛真害怕就這樣吃了一顆子彈。
李卓成和他的手下全部都蹲在原地,沒有人敢再動。
他的手下問:“老大,看來,這女的真是警察,而且她手上的那把槍是真槍,咱們不能讓她就這樣逮住了吧?”
李卓成卻說:“現在絕不能動,咱們先忍著,一會兒見機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