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紅嫣看到這個情形,不禁惱怒地叫喊:“我是警察!快點放人!”
可那夥人依然無動於衷,似乎不想理會張紅嫣。
陳漢烈在一邊說:“看來,我得上去把這些人全打開,然後把這梁虎撈回來。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往這夥人衝過去。
可是,眼前卻出現了讓他也害怕起來的一幕,這一百多個人都拿著家夥,當他們把那包著的黑布褪去,立刻可以看到,那全是明晃晃的西瓜刀。
這一百多人拿著西瓜力往陳漢烈衝殺過來,這場麵實在可怕。
陳漢烈盡管好打,可他也很清楚,自己打不過這眼前拿著刀的一百多人,於是掉頭就跑,一邊跑他一邊對張紅嫣叫喊:“快點逃!他們真的會砍咱們的。”
張紅嫣看到這個可怖場麵,也立刻掉頭就逃。
那一百多人中的一半,追向了陳漢烈和張紅嫣,可沒追了一會,看到他們都跑遠,也就沒再追下去。
陳漢烈在驚惶中沒命地奔跑,跑著跑著,他看到後麵沒有人再追來,這才停下了腳步。
他又打電話給張紅嫣。
聽到電話接通了,他氣喘籲籲地問:“張警官,你怎麼了?沒被砍到嗎?”
張紅嫣也不停的喘著氣,她說:“我沒事。這夥人太可怕了,也不知道是什麼人,我已經打電話回去,叫警局派增援力量過來這邊了,希望這夥人沒跑那麼快,一定得把他們全抓回去。”
陳漢烈說:“你沒事就好。這梁虎被他們抓走,也不知道是抓到哪裏去。”
張紅嫣聽了後,說:“也不管這些了,你先過來吧,咱們沒事已經算幸運了。”
不一會,陳漢烈在這山野中不斷尋找,終於在一片黑暗中遇到了張紅嫣,兩人在患難中重逢,都激動得流出淚來,擁在了一起。
可最後,陳漢烈卻強忍著推開來,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隻是普通朋友,不可以有過分的接觸。
張紅嫣卻錘打了他一下,說:“給我一點安慰也不行!你也應該知道,剛才是多麼的嚇人,我這個女的,真被嚇怕了,你也太不懂女孩子了。”
陳漢烈說:“我是不懂,但我隻是不想….”
正當他們相對說著的時候,費洪海卻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們旁邊,讓他們吃了一驚,趕緊都走開,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費洪海問:“怎麼了?你們,沒抓到賊吧,倒在這裏卿卿我我的,你們到底是幹啥的,不會是兩個小情侶,故意扮成小警察的,在這裏玩耍一下,增加一些情趣吧?”
陳漢烈立刻認真地說:“沒有,我們不是玩耍的,我們是做正事的。剛才我們差不多要抓住那個梁虎,可後來不知道在哪衝出了一百多個人,全都帶著刀,然後把梁虎給搶走了。”
張紅嫣在一邊說:“是的,我已經打電話回警局,很快就會有大批警力來這裏逮人,那夥人就算人再多,也逃不掉的。”
費洪海聽後,也放鬆了,他說:“那就好!”
三個人就在這原地等著。
不一會,張紅嫣的電話響了起來,她趕緊接聽,知道可能是警局裏麵的人打來的。
讓她驚訝的是,警局裏麵的同事跟她說,已經派出一百多個特警上山,可這山實在太大,地形太複雜,一時半會沒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,也看不到那一百多個拿著刀的歹徒。
張紅嫣急得七竅生煙,她說:“你們再確定一下位置啊,不可能找不到的!”
那打電話的同事說:“已經全力在找了,很快就要確定下來,但現在已經天黑了,搜尋起來有點困難,不過,還是會繼續找的。”
張紅嫣又跟這個同事說了幾句,把附近的一些地形主要特征說了出來,然後就掛了線。
這時,天確實黑了起來,這夜晚的山林顯得分外可怖。
一個問題,幾乎同時湧現在張紅嫣和陳漢烈的腦海。這麼晚了,他們不可能再找到下山的路,這晚上究竟怎麼過。
費洪海似乎看出了他們的心思,對他們說:“這麼晚了,你們不可能再走下山去,不如這樣,你們到我的山洞那裏過一晚吧,我就在外麵打個鋪就能睡過去。”
陳漢烈和張紅嫣想了想,覺得也隻能如此。
在這漆黑一睡的山路上,他們兩人一直跟在費洪海後麵,往那個小小的山洞走去。
那一望無際的黑色,總是讓人窒息。月亮帶著繁星,衝破那扼住喉嚨的黑色,讓這陰冷的夜不再嬈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