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慢慢走過去,當小職員看到他後,嚇了一驚。作出一個防備姿態,對他叫喊:“你是什麼人?來這裏幹什麼?”
陳漢烈連忙說:“這位小兄弟,你不要驚慌,我是在廚房幹活的。”
小職員覺得奇怪,又問:“你在廚房幹活的,是嗎?怎麼跑到這裏來了?你知不知道,這裏麵是關著人的呢?”
陳漢烈說:“我隨便走走,想不到就走到這裏來了。哎,對了,你說這裏麵關著人,能不能告訴我,這裏麵關著的是什麼人啊,他叫什麼名字?”
小職員不耐煩地說:“你想知道這個幹嗎?”
陳漢烈說:“沒有,我就好奇,也想知道究竟是誰這麼倒黴,得罪了咱們老板,以後得提防點,不要學他那樣。”
小職員還是覺得沒什麼好講的,他隻是說:“我沒有好處,幹嗎要告訴你?”
陳漢烈這時從褲袋裏拿出一張人民幣,這是張紅嫣給他應急用的。
小職員一看到這個,當即露出了笑臉,嘻嘻地接過了,他對陳漢烈說:“我跟你說了,你可不要跟廚房那邊的人亂說啊。”
陳漢烈立刻說:“一定,我一定不會跟其它任何人說。”
小職員說:“裏麵關著的人,叫梁虎。是張先生手下的人,後麵被咱們老板知道他想獨吞一個寶物,把他抓回來了。”
陳漢烈一聽,當即就確定下來。他對小職員說:“好,謝謝你,小兄弟。”
說完,他就轉身想離開。
小職員倒是覺得奇怪了,問他:“哎,你怎麼走得這樣快?不會是回去跟別人說吧?”
陳漢烈說:“不會,我怎麼會呢。”
小職員對他說:“記住啊,不能跟其它人說,不然的話,老板知道了,可要治我的。”
陳漢烈點了點頭。等到離開了這個小職員的視線範圍,他躲進草叢中,打電話給張紅嫣。
張紅嫣接聽後第一句就問:“怎麼了?你是不是發現情況了?”
陳漢烈小聲地說:“張警官,我真的混進王誌陽他們集團裏麵去,發現了那裏有個地下室,然後打聽過,知道裏麵關著的人就是梁虎。”
張紅嫣得知後,馬上說:“好的,我現在就安排警力,進去王誌陽集團裏麵抓人!”
說完,張紅嫣掛了電話,向上級彙報了相關情況下,安排了三輛警車,五十多個特警,全速趕往王誌陽的集團公司。
這個時候,王誌陽渾然不知道有人闖進了集團,並且把藏匿梁虎的具體位置也找了出來,他正坐在辦公室裏,這天事務有點忙,他要加班。
這辦公室奢華堂皇,正中央擺著一張黃花梨木辦公桌,價值四十多萬,其它的擺設大多是名貴工藝品,字畫,陶瓷等。
王誌陽望向窗外的點點燈光,正想著事情的時候,突然電話響了起來,他一看,是他家中的老婆打來的。
“喂!什麼事啊?”王誌陽語氣冷淡,想著老婆可能又怨他沒回家,已經隔了那麼一個星期。
“哎,你還在鬼混嗎?”裏麵傳出的,正是他老婆的聲音,有點嘶啞,表達著莫名的憤怒。
“哪裏是鬼混?我在公司裏,正在辦公室幹活呢,你這衰婆!不要再煩我了!”王誌陽也感到惱火。
可他老婆的火氣立刻就上來了,對他叫罵:“你這衰佬!還說不是鬼混!這麼三更半夜的,還不回來!你去死吧你,快點回來!不然….”
王誌陽不想再聽下去,怒氣衝衝就掛了線。電話又再次響起,他幹脆把電話關掉。
這時,他感到身體有一股莫名的火,或許是因為被老婆罵過,現在需要發泄一下。他打電話到外麵的秘書劉雪,想叫劉雪進來。
劉雪接到電話後,知道老板要幹什麼。她當初願意當這個老板的秘書時,就作過考慮,知道需要付出,並且,她也在不斷付出之中。
那時王誌陽招秘書,幾乎每個來應聘的,都是身材相貌超級好的大學生,個個都要達到一米六五以上,否則連麵試的機會都沒有。
王誌陽跟這些漂亮女大學生進行麵試時,每個都會稍為聊一下天,無非就是測試這女大學生過去究竟有沒有談戀愛,還是不是處女等。
如果女大學生說已經談過戀愛,王誌陽就會再含糊地問:“那你試過那個嗎?”
有些女大學生不明白,往往就說:“我不是很明白,試過什麼?”
王誌陽本來就是個地痞流氓,發財了還是那個德性,他會直截了當地問:“你是處女嗎?”
那些回答不是的,通常就不能再當王誌陽的秘書,隻能在下麵辦公樓當個文員什麼的,隻有那些特別漂亮,並且是處女的女大學生,才能進入下一輪麵試。
這個時候,王誌陽就會對她們進行肢體上的測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