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那個大媽說完,門外的敲門聲變得急促起來,並且有人在外麵喊:“快點開門!”
陳漢烈一聽,幾乎額頭全冒出汗來,這正是張紅嫣的聲音。
他不禁問那個大媽:“外麵的是一個女警察,是嗎?”
那大媽說: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反正她就沒有穿製服,但卻凶得要死,仿佛要把咱們這裏的客人全趕走!”
陳漢烈轉過頭來對伍勝春說:“勝春大哥,可能是我女朋友一直跟蹤我,最後跟蹤到這裏來了,我看,咱們還是想個辦法逃啊,她如果真把事情做絕了,可是要把我們治安拘留的。”
伍勝春有點不甘心,他說:“我們又沒做過什麼,怕她個什麼?你小子也挺滑頭了,竟然找了個女警察,哈哈,不會是上次我見過的那個吧?”
就在這時,門突然間被踢開了,外麵站著的,正是張紅嫣。
陳漢烈一看到她,大吃一驚,往後麵看了看,隻見那裏是兩個窗戶,這裏是地麵,隻要一翻過去,就可以逃離,並且也不用擔心摔傷,於是他對伍勝春說:“咱們快點翻窗逃啊。”
伍勝春看到門被踢開後,一衝進來的就是張紅嫣,也一下子認出了她。心裏大呼不妙,立刻跟在陳漢烈後麵,一前一後的翻進窗就逃。
張紅嫣一看到裏麵坐著的是陳漢烈,心裏已經憤懣不已,現在看到他們倆還逃跑,立刻追了上去,一邊追一邊喊:“別跑!你這個死鬼!”
陳漢烈和伍勝春翻窗到外麵後,看到眼前是一條岔道,陳漢烈立刻對伍勝春說:“勝春大哥,她想追的人是我,你還是跑另一邊吧。”
伍勝春想了想,覺得這個情形之下,如果跟陳漢烈一起逃的話,可能就雙雙被抓,可他又擔心起來,問:“漢烈,她真的要抓你回去嗎?你可得小心點啊。”
陳漢烈說:“放心吧,她隻是一時氣不過。說起來,我還真沒想到,她竟然一直在跟蹤我,現在估計她是吃醋吃得太厲害了,我隻要跟她解釋清楚,就會沒事的。你快點往那邊逃吧。”
說完,陳漢烈用手猛的推了伍勝春一把,讓他往另一個方向逃去。
當他轉過頭來,看到張紅嫣也差不多要追上來了,於是立刻撒腿就跑。
張紅嫣看到他還要繼續逃下去,立刻加快速度在後麵追,一邊追一邊喊:“你快點停下來,如果你不停下來說個清楚,我跟你沒完!”
陳漢烈沒有理會她,隻是一個勁的往前跑著,可張紅嫣追得很快,沒多久,就追到了他後麵,幾乎可以伸手抓住他。
這時,他們一前一後的跑著,不知不覺來到了河邊。夜色漸深,也沒幾個路人,在河邊的長椅上,會坐著一些戀人,看著他們的奇怪追逐,以為是在嬉戲。
最後,陳漢烈不得不停下來,任由張紅嫣對他進行“抓捕”。
“你終於跑不動了?”張紅嫣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緊緊的抓住了他。
陳漢烈說:“是的,你贏了。”一邊說,他同樣一邊喘著氣。
張紅嫣緩了一下氣後,說:“你快點交待!你剛才是去幹什麼去了?”
陳漢烈感到一陣冤屈,他說:“跟朋友去洗腳啊,就是很正當的那種,這個你也要管嗎?”
張紅嫣說:“我怎麼不管?這種地方,是我們重點排查對象來的。”
陳漢烈說:“是我的那個兄弟帶我去的。”
張紅嫣立刻說:“你以後不許跟這種人來往,還有,不能去這樣的地方,知道嗎?”
這一刻,陳漢烈感到自己的自由被限製了,他想不到,跟張紅嫣談戀愛會有這樣的束縛,張紅嫣是個性格如此剛烈的女漢子,要對他進行嚴格的管製。
跟趙文儀隻是很平常的吃個飯,張紅嫣也要大吵大鬧。現在還要限製他不能跟伍勝春來往,他實在無法接受。
陳漢烈說:“對不起,我不能答應你!”
張紅嫣聽到他這樣的回答,感到無比意外,她問:“什麼?”
陳漢烈說:“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。我不可以答應你。我可以不去那樣的地方,但我不能不跟我的兄弟來往,我需要自由,請你不要管束我!”
張紅嫣望著他的臉,說:“我是為你好!你交這樣的豬朋狗友幹什麼?他會讓你學壞的。”
陳漢烈聽到她這麼一說,更加怒火了,說:“請你不要說我朋友的壞話!他跟我出生入死,沒有他就沒有我!”
張紅嫣聽後,也生氣了,她氣衝衝地說:“好!既然你這麼重視這樣的豬朋狗友,那你就跟他在一起就是,讓他把你帶壞就好了,不要再跟我一起了,我沒有這樣的男朋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