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低吼了一聲:“啊!”,接著運盡全身氣力,使勁往地上一揮,隻看到一道疾風,正往庭院外的地麵呼呼直撲,地上的葉子全都被這股疾風吹動起來。
洪熙龍再次振臂一揮,那些葉子又全都改變了飛旋的方向,呼呼地往他的位置飛過來,似乎所有葉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連傑看到這些葉子被洪熙龍用掌舞了起來,心裏暗暗吃驚,張開口說不出話來。
這時,洪熙龍已經把所有葉子運轉在半空中,他突然發力,叫喊了一聲:“轉!”
這些葉子形成了一個龍卷風,正不斷往連傑他們一夥人的方向襲過來。
這時,排在最前麵的人突然發出:“啊!”的一聲慘叫,原來那些葉子在巨大的衝力下,都變得鋒利無比,就像刀尖一樣,隻要劃到人的臉上或身體上,即時就是一道口子。
連傑看到這個情形,驚得雙腿發軟,他很清楚地看見那個手下臉上流出來的血跡,立刻對其它人高呼:“快點撤退!不要留在這裏,快點跑!”
這夥混混最後在一片片急速飛旋著的葉子追擊下倉惶而逃。
當所有人都離開後,那個由葉子形成的龍卷風也停了一下,整個庭院恢複了安靜,變得如死寂般。
洪熙龍停止了運好的氣,也把馬步收起來,隻是暗暗歎了一口氣。
剛才發生的一切,都讓躲在地窖卻伸出頭來的陳漢烈看見了,他看到洪熙龍停下來,準備拿起掃把清理地上的一切,立刻跑出來,對洪熙龍說:“老先生,我來幫你忙吧,你歇會!”
洪熙龍想不到陳漢烈從地窖裏跑出來了,皺起了眉睫,憂鬱地問:“你怎麼跑出來了?你得好好的養傷,這裏就讓我來打掃就行了。”
陳漢烈說:“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,剛才我全都看見了,真想不到老先生你有這麼好的功力,你的內勁一定很足的,我算是開眼界了。”
洪熙龍歎了一口氣,說:“我年紀也大了,剛才運出這樣的內勁,其實對身體的傷害是很大的。”
陳漢烈說:“我如果有老先生的一半功力就好了,這樣,我拜你為師吧,隻要我能練出老先生的氣勁來,一定可以打敗連超。”
這時,地窖中的梁小施也跑了出來,她聽到陳漢烈這麼說,立刻替洪熙龍回答:“很可惜!我的師傅從五年前開始,就立誓不再收徒了。”
陳漢烈不解地問:“為什麼啊?”
洪熙龍這時不再讓梁小施替他說話了,搶先說:“我之所以不收徒的原因,是因為教出來的徒弟,最後都在比武中受傷,而且還死掉了,最後,我覺得這是很不好的事,是害了那個拜我為師的人,所以,你還是不要再有這樣的想法了,而且,連超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打敗的。”
陳漢烈說:“我不怕!老先生,我是講武德的人,而且,在這麼多次的比武中,我都沒有死,那是大難不死啊,而且,我是對武術有追求也有著信念的人,如果你能把功法傳授給我,我一定會把這些功法發揚光大。”
洪熙龍還是搖了搖頭,說:“我知道你現在這麼熱衷於跟我學武的原因,是因為你的鬥心很重,你被連超打敗了,為了報這個仇,你就想著練出更成害的武功,如果抱著這樣的心態去學,我是不會教的。”
陳漢烈走到他麵前,苦苦地央求他:“老先生,你還是收下我這個學生吧。”
洪熙龍說:“你趕緊回到床上,好好的養傷,不然的話,誰也救不著你了,小施,快點把他拉回到床上去,我真不希望辛辛苦苦救下他,還是治不好。”
梁小施走上前去,把陳漢烈扶住,對他說:“你還是不要這樣執著了,我師傅說過,我將是他的最後一個徒弟,因為我是女的,沒有太大的好鬥之心,師傅之所以不收你,也是為你好,如果你這樣跟連超比試下去,終有一天連我們也救不了你。”
洪熙龍也說:“是啊!你還是繼續養傷,聽我們的話吧。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拿起了掃把,給庭院內各個角落搞起清潔來。
陳漢烈無奈,隻好在梁小施的攙扶下,慢慢走回到床前。
可是,他實在為剛才洪熙龍使出的功法所震驚,心中有著強烈的願望,冀求洪熙龍能收下他這個徒弟,對他加以指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