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被抓進去的當天,連超和連傑被審問過一番,警方掌握不到任何證據,隻好把他們都放了出來。
“哥哥,聽說,洪熙龍被送去醫院,治不好死掉了。”連傑說。
連超目無表情,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。
連傑問:“你不覺得,他死後對我們來說,就是少了一份威脅嗎?”
連超說:“不要再提這個了,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,那個陳漢烈,現在究竟怎麼樣?”
連傑回答:“聽說,他送進醫院後,醫了一會就沒事,現在可能已經出院了。”
連超沉默著,手腕卻握得緊緊的,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功法,那天跟陳漢烈交手過後,現在想起還有點後怕。
過了一會,他嗬嗬的笑起來。
連傑問:“哥哥,你在笑什麼?”
連超說:“我終於想起來了,以前武術界中傳聞,洪熙龍練過一種功法,可以打出很大的衝力,但打過以後,會對身體的能量有非常大的損耗。估計,這陳漢烈就是學了洪熙龍的這種功法吧,如果真是這樣,我倒不怕他,隻要在他打出來的時候,小心的躲避開就行了,到了他打完以後,再對他進攻。”
連傑問:“哥哥,他現在剛出院,要不我派幾個人,去暗算他,這樣你就不用怕這個人了。”
連超立刻搖頭,說:“不!我很想跟他再打,你立刻給他發個邀請,就說咱們再好好的比試一下,分個勝負。千萬不要做這種暗算人的事情,到時查出來,你會很麻煩的。我作為哥哥,真不想你有什麼行差踏錯。”
連傑點了點頭,接著他又問:“哥哥,聽說洪熙龍的喪禮很快就會舉行了,咱們要不要去趁個熱鬧?”
連超說:“好啊,到時一定有很多武術界的朋友來,我一直想認識更多的朋友。這麼好的機會,我倒是想去,不過,人家可能不會邀請我們,也不會歡迎我們。”
連傑說:“沒關係的,他們也不會趕我們走吧。”
連超想了想,笑著說:“那倒是,嗬嗬。”
兩天後,洪熙龍的喪禮舉行了,他沒有子女,配偶也已經不在人世。隻有兩個徒弟,陳漢烈和梁小施披麻戴孝,坐在靈柩前。
洪熙龍生前的一眾好友都陸續到來,其中不乏社會上有頭有麵的大人物,更多的是武術界人士。
不一會,連超和連傑戴著墨鏡,穿著黑色西裝,慢慢走了進來。
陳漢烈一看到他們兩個,即時滿心怒火。
正當連超和連傑要向洪熙龍的遺像鞠躬時,陳漢烈再也忍不住了,他大叫:“連超!連傑!你們還好意思來?是你們害死了他!”
一邊叫喊著,一邊就要衝出去,要跟連超和連傑拚個到底。
現場氣氛變得異常緊張,所有賓客都望向他們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,四周沉寂一片。
陳漢烈正要衝出去時,旁邊的梁小施立刻拉住他,對他輕聲說:“不要這樣!你要忍著,現在是師傅的喪禮,來這裏的,都是師傅生前的朋友,如果你要弄出事來,師傅在下麵也不會高興的,真的不要衝動!”
看到梁小施懇切央求的眼神,陳漢烈心軟了,控製著滿腔的怒火,沒有發作。
連超卻裝作溫文爾雅的說:“我們來這裏,是因為心中對洪老先生充滿了敬意,不是為了跟你這種人吵鬧,你省著點吧。”
陳漢烈聽後,又想發作,可梁小施卻暗暗按著他的手,讓他沉住氣來。
喪禮快要結束的時候,連傑卻暗暗對連超說:“哥哥,你可能不知道,我叫人暗中做了一件事,這個事情,絕對會驚天動地的。”
連超不禁黑起臉,他有時也不知道自己弟弟有多陰險,於是問:“你究竟又搞什麼了?我們能來這裏,已經很不容易。”
連傑說:“我叫人,去靈堂的後麵做手腳,一會兒洪熙龍的遺體在化妝的時候,就會有人進去放個炸彈。”
“什麼?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?”連超表現出很不理解的樣子。
連傑說:“這個老鬼,上次把我和我的兄弟打跑,我還沒跟他算帳,這次他死了,我還想讓他死不瞑目,這樣我心裏那道氣才算消了。”
連超立刻訓斥他:“你糊塗!如果這事情發生了,警方會不管嗎?到時查來查去,很容易就查到你頭上來的,你以為這個事很好玩嗎?這是極其危險的事,如果那炸彈炸死了人,你就得負責!”
連傑想不到自己的哥哥會這麼反對,立刻說:“哥哥,我知錯了。可現在想收也來不及了,估計我的人已經進去,而且早就動手了。”
連超聽後,立刻叫他打電話給那個放炸彈的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