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跟伍勝春一起跑到樓下,他們的小車就停在不遠處。
兩人跳進車後,伍勝春一邊擰發動機啟動鑰匙,一邊說:“你可要坐好了,我一會兒開得很猛的。”
說完,他已經深踩油門,那大眾波羅小車就像箭一樣,飛了出去。
伍勝春在馬路上左扭右拐,不到一會的時間,就來到夜總會門前,看到那保安神色匆匆地走到車邊對他說:“春哥,你快去追啊,估計那輛麵包車跑得不遠,還在路上的。”
伍勝春問:“你們當時有沒有把車牌號記下來了?”
那保安點著頭,把一張廢紙遞給他,上麵又一串號碼。接著那保安又說:“春哥,要不要我們也去幫忙,再找幾個兄弟在這裏看著就是。”
伍勝春擺了擺手,說:“不用!我跟這位好兄弟,兩個人去就行了。”
說完,他再次深踩油門,讓小車疾速前進。
在漆黑一片的馬路上,隻有點點橙色路燈,行走著的車輛稀小,伍勝春一直在加速,把小車開到了極速,追了很久,還是沒見到那輛紅色麵包車。
“怎麼回事?是不是走錯了?”陳漢烈焦急地問。
伍勝春說:“馬路隻有一條,沒有分岔口,怎麼會走錯呢?我看,他們有可能中途停到馬路上休息,剛才我開著的時候,感覺到路旁邊好像停著一輛車,用黑布遮掩著,連車牌號也看不見,我當時就有點懷疑。可那時沒有想到這些,就一直往前開,現在想起來,那輛停在路邊的車,極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那輛。”
一邊說著,伍勝春已經開始調頭,把小車調到了跟開始時相反的方向,接著就是一腳油門,小車發出轟嗚的聲音,再次疾速前進。
當他們往回跑了一些時間,果然看到了那輛用黑布遮掩著的小車,從表麵看來,沒有任何顏色或標記,但可以隱約看出來,這車很高,卻車型不大,估計就是一輛小型麵包,於是他們停到那車的旁邊。
“有人嗎?”伍勝春惡狠狠地大聲叫喊,他知道,有可能裏麵藏著的,是凶窮極惡的歹徒,因此必須拿氣勢壓住他們。
就在這時,裏麵似乎傳出了一點聲音,似乎是女性的呼救聲:“救命啊!”。
伍勝春和陳漢烈終於在這一刻確定下來,這車裏肯定有什麼事發生,並且,極可能就是這車擄走了他們夜總會的三個頭牌小姐。
“咱們快點下車!看裏麵究竟發生著什麼。”陳漢烈打開車門,正要跳下去,可伍勝春卻提醒他“不要輕舉妄動,這樣,我過去查看一下情況,你先別動,怕出意外!”
伍勝春小心翼翼地下車後,往那發出聲音的車慢慢靠近,最後,他能接觸到那黑布,於是用力一掀,把那黑布整塊掀起,然後甩到一邊去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和陳漢烈都大吃一驚。隻見裏麵有三個小姐被捆綁著,衣服被撕得碎爛,幾乎被剝個精光,有兩個男人正壓在她們上麵,另一邊的男人在把風。
看到伍勝春發現他們,這些歹徒吃了一驚,可似乎早有準備,其中一個歹徒拿起彈弓槍,用盡力氣向伍勝春射過去。
這彈弓槍發出的是粗鋼彈,伍勝春躲避不及,被這鋼彈打中了額頭,立刻感到一陣赤痛,連忙用手捂住,可手上竟然鮮備淋漓。
陳漢烈看到這個情形,當即從車上跳下來,跑過去扶住伍勝春。
可伍勝春卻擔心那射彈珠的人會再放第二彈,立刻使勁推開陳漢烈,對他叫喊:“快趴下!”
當他們都俯下身時,隻聽到呼呼的兩聲,那個拿著彈弓槍的家夥又放了兩彈,力度驚人!
“X的!這家夥竟然放彈弓,還把我打成這樣?”伍勝春一陣惱火,他看到地上有一塊手掌大的碎磚頭,心想這正合適,於是悄悄拾起那磚頭,轉身一直望向那家夥。
看到那家夥似乎不怎麼為意了,他使出全身力氣,狠狠地往那家夥的頭部砸過去。
“啊!”那家夥即時被砸得頭破血流,倒在麵包車裏。
其它兩個正在施暴的家夥,看到同夥被砸,也不敢再玩下去了,盡管眼前的美色無比誘人,三個頭牌小姐都是大美女,他們正玩得起勁,可現在眼看著大敵當前,他們不得不拿起武器,準備跳下車來迎戰。
其中一個拿了把十多斤重的鋼扳手,咄咄逼人的衝下車來,對著伍勝春他們喊:“你們小子!竟然敢砸咱們的人?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?龍哥的人你也敢得罪,沒死過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