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伍勝春隻是安祥的笑了一下,說不出話來,口唇發紫,突然間,他的眼睛閉上了。
“勝春大哥!”陳漢烈激動地大聲叫喊著。
然而,不管他怎麼叫喊,伍勝春卻還是沒有反應,已經不省人事了。
這時,雲姐也跑了過來,她對陳漢烈說:“我已經叫了救護車,估計很快就到了,他究竟怎麼樣了?還有沒有氣?”
陳漢烈試了一下伍勝春的呼吸,發現他的氣息很微弱。“氣是有的,但好像很弱的樣子。”
雲姐俯下身來,對著伍勝春的嘴,含了上去,她說:“我給他做人工呼吸吧。”
五分鍾後,救護車趕到了,伍勝春被抬了進去,來到醫院後,醫生看到這個被砍得遍體鱗傷的病人,即時吃了一驚,立刻對他進行搶救。
雲姐這時才意識到伍勝春的重要性,她真不想沒了伍勝春,擔憂並悲傷地問醫生:“究竟他怎麼樣?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醫生,你一定要救了他,他對我來說,很重要的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,對她說:“我們會盡力的,現在病人失血過多,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,你們就在手術室外麵等吧,不要太擔心了。”
雲姐最後傷心地伏在陳漢烈的胸前,哭了起來。陳漢烈安慰她:“沒事的,雲姐!勝春大哥他一定能逃過這一劫的。”
雲姐說:“其實,你不在的時候,他幫了我很多,如果沒有他,我估計做不到今天這個成績。一直從這個夜色總會開業以後,他就一直在忙碌著,把我的事業當成他的事業,可能也因為這個,他在外麵得罪了不少人,都是因為我做這個夜總會,但做這一行就是這樣,得罪人是難免的…..”
當雲姐說起這些話,陳漢烈不禁對那幕後找人砍伍勝春的人更加仇恨,他問:“雲姐,你估計究竟是什麼人做的?”
雲姐說:“我們最大的敵人,就是張誌龍,還有趙子朔。估計他們覺得伍勝春是最能幫得上我的,於是就要對我這個最得力的手下開刀,我這就打個電話給張誌龍,看他願不願意承認,他真的太卑鄙無恥了。”
說完,雲姐就拿出手機來,撥打了張誌龍的電話。
張誌龍早就料到,他這個前妻在手下被砍後,會打電話來,卻想不到這麼快,心裏暗暗一笑,接聽電話後,得意地說:“怎麼了?老婆娘,整天騷擾我,是不是閑著沒人給你打炮,想找我打一炮,啊?哈哈哈。”
“你混蛋!”雲姐開口就罵,接著質問他:“張誌龍,你老實告訴我,是不是找人來砍我的手下?你快說!”
“找人砍你的手下?”張誌龍反問,接著又說:“老婆娘,如果我真的要砍,也先砍你了,怎麼會對你的手下動手呢?哎,對了,你是不是有一個手下叫伍勝春的?我告訴你啊,這人可是個爛鬼,在外麵欠了一大筆賭債,得罪了大耳窟,你說的那個被砍的手下,是不是他?如果是,也是個報應嘍,誰叫他在外麵欠人賭債的,哼哼!你還別太靠近他了,對了,我還真想知道,你有沒有給他X過?”
“你放屁!他從來不賭博的,我也要告訴你,我跟他的關係很正常,你這個死鬼,我遲早會找你算帳的。”雲姐忿忿的關了電話。
陳漢烈在一旁聽得清楚,他說:“這個張誌龍,好像知道了整件事,估計這事就是他安排的,幕後主使就是他!”
雲姐說:“另外,那個趙子朔也可能有份,張誌龍沒這麼個能力,但趙子朔卻經常幹這種事情,現在,就等著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,估計他們是逃不掉的。”
就在他們談著的時候,搶救室的燈突然有轉變了,門也被打開。
雲姐和陳漢烈連忙走上前去,看到醫生已經走出來,於是緊張地問:“醫生,究竟他怎麼樣了?能救過來嗎?”
醫生說:“他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還處於休克狀態。至於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,這很難說。所以,得留院一段時間觀察。”
得知伍勝春不再有生命危險,陳漢烈和雲姐都放下心來。隻是他們又擔心,伍勝春還沒醒來,這個時候一直留在醫院,如果被那夥砍他的人再找到,那會非常危險。
陳漢烈對雲姐說:“還是讓我在醫院看著他吧,這樣才能保證他的安全。”
雲姐隻好點頭,對他說:“那你得小心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