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一直守在伍勝春的病床前,他生怕在路上遇到的那夥人會再次襲來。
可是一整晚過去,沒有任何動靜。
到了第二天,陳漢烈竟意外地發現,伍勝春睜開了眼睛,他驚喜地叫喊:“勝春大哥,你終於醒來了?”
伍勝春看到是他,立刻問:“漢烈!這裏是什麼地方?”
陳漢烈說:“這裏是醫院啊,你在路上被人砍成重傷,被救到這裏來了,幸好搶救及時。”
伍勝春這時才回憶起,他在兩天前遇到的驚險一幕,想起還有點後怕。突然間,他的身體抽動了一下,想要走下床,可立刻感到滿身是傷,完全不能動。
陳漢烈立刻上前扶住他,對他說:“你不能亂動,身上有傷口,如果亂動的話,傷口就會裂開了,得好好的休養。”
伍勝春激憤地說:“不!我要早點回去,我要報仇!究竟是誰幹的?我知道,一定是張誌龍那混蛋!”
陳漢烈很理解伍勝春這刻的心情,他也覺得很氣憤,可現在,伍勝春傷成這樣,根本不可能下床。
“勝春大哥,你不要這樣激動!等你的傷好了,咱們再去跟那夥人算帳,並且,警方已經介入了調查,很快就會查出那夥人來的。”陳漢烈說。
正當他安慰著伍勝春的時候,褲袋裏的手響起來,一看,是雲姐打來的。
陳漢烈馬上接聽了,雲姐第一句就問:“勝春怎麼樣了?醒過來沒有?”
“他已經醒過來了,但身體很虛弱,卻很激動,一醒來就喊著要報仇,我怕他把傷口弄開了,就扶著他,不讓他亂動。”陳漢烈說。
雲姐得知這個消息,放鬆下來,不再擔憂伍勝春的安危。她又對陳漢烈說:“現在,夜總會這邊有事情,你還是回來吧,我派兩個人過去,接替你,看著勝春。”
陳漢烈有點擔心,他問:“那兩個人能看得住他嗎?”
雲姐說:“放心吧,那兩個人是勝春平時最得力的手下,他們都很了解勝春,叫他們過去最適合了,你快點回來,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陳漢烈不禁問:“究竟是什麼事情?”
雲姐說:“這個,可是關乎我們夜總會生死存亡的事情,我現在真拿不出主意,一會兒,你回來以後,我會打電話給勝春,叫他也給一點意見。”
陳漢烈聽得出,雲姐的語氣很嚴肅凝重,仿佛在說著一件無比重大的事情,但她又覺得在電話裏不能說出來,得陳漢烈回去後,再跟他當麵講清楚。
“好吧,雲姐我盡可能快的趕回來,得坐公交車,你大概要等一兩個小時吧。”陳漢烈說。
雲姐說:“不用你坐公交車,我派出去的兩個人,已經到達醫院了,到時,你走到外麵去,就可以看到一輛小車,那是勝春平時開的車,你會認出來的,到時,你就坐這小車回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陳漢烈一邊說著,一邊往醫院外麵張望。
隻見走廊外果然有兩個人走過來,不一會,他們進入了病房,當伍勝春看到他們,都很熟悉的樣子,聊上兩句後,陳漢烈就讓這兩個人看著全勝春,自己走到外麵去了。
在外麵看到了一輛小車,陳漢烈招了招手,那小車立刻開過來。
這司機正是在雲姐夜總會上班的老王,他對陳漢烈說:“上車吧,我可能開得慢,想懷念一下過去的日子,我在這裏一直開車,也開了好幾年嘍。”
陳漢烈覺得奇怪,他問:“懷念一下過去的日子,老王,你這是要幹啥啊?腦子進水了嗎?”
老王說:“咱們夜總會,可能很快就轉手了,到那時,你想坐這車,也不一定能坐了,我也可能沒工作,到外麵討飯去了。”
陳漢烈聽後,一陣震驚,他連忙問:“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老王歎了一口氣,他說:“這兩天,很多人都在討論這事,雲姐想把這個夜總會賣掉,對方給了很高的價錢。”
“什麼?雲姐要把夜總會賣掉?”陳漢烈一時間難以置信,他不知道雲姐為什麼會作出這樣的決定,那意味著,裏麵所有的工作人員,都得為新的老板工作,到那時,可能會有很多人不適應,有很多人也因此而失業。
回到夜總會後,陳漢烈衝向了雲姐的辦公室。
他在辦公室外麵敲門,並小心叫喊:“雲姐妹!我回來了!”
雲姐在裏麵叫喊:“進來吧。”
陳漢烈打開門,走進雲姐的辦公室,他第一句就問:“雲姐,你是要把這夜總會賣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