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張誌龍答應給雙倍價錢後,那道士終於願意再次出山,他讓老麼幫忙收拾著行李,便離開那個狹窄的茅屋,一前一後往山下走。
這道士叫祝雨至,自幼家貧,或許是他農民的父親在為莊稼求雨之際,給了他這麼一個名字。正因為家中沒錢供養,最後祝雨至被送到山上的道觀,成為了小小的道門中人,受觀裏的老道長指點著,習文習武,可這祝雨落長大後,卻不喜歡受束縛,最後離開道觀,在山中的另一個地方建了個茅屋,獨自居住。
後來,他去了一趟城市,被那裏的繁華以及物質世界所吸引,也知道了錢是個好東西,陰差陽錯的,他被張誌龍某個手下發現,知道他的上乘功夫,最後在引薦下,見過張誌龍,加入了這個團夥,可他還是喜歡自由的生活,沒過一些時間,還回到山上那個茅屋中。
直到這次,他終於肯出山了,心中隻是想著好好撈一筆。
在路上,祝雨至一直沒有說話,老麼對他說:“祝先生,你這次可得小心點啊,現在跟我們作對的那個人,可不簡單,跟以前那夥混蛋保安不一樣了。”
祝雨至連忙問:“怎麼不一樣了,說來聽聽。”
老麼說:“這個人,可是在我們那附近打出了名的,誰都知道他武功厲害,基本上還沒有人打得過他,這次你下去以後,就得好好的教訓這個人,把他趕走。放心吧,老板既然說出了那個數字,是一定不會反悔的,這錢是少不了。”
祝雨至望著那天邊的白雲,默默地說:“我也從來沒遇上過什麼人打得贏我,估計這個人也不行,等幹好這個事以後,我就要回去,不能再為你的老板幹活了。”
他們下了山後,又趕了趟汽車,經過一天一夜的跋涉,終於來到了城市。
這個時候,張誌龍一直坐在大堂的沙發上,焦急等著,他正想打電話給老麼,問他究竟什麼時候能把那老道士帶回來。
就在這時,突然有手下來到大堂前,對他說:“龍哥!老麼已經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?”張誌龍一陣緊張,他連忙問那個手下:“他是一個人回來嗎?還是帶著那個道士回來?”
那手下說:“是帶著一個道士,沒錯,我忘記說了。”一邊說著,他一邊搔著頭發遮羞。
張誌龍這才放鬆下來,立刻對那手下說:“還不叫他們快點進來,笨蛋!”
正當他叫喊著的時候,老麼已經帶著祝雨至走進來。
看到祝雨至後,張誌龍立刻擺出一副虛偽的恭敬模樣,走上前去,扶著他說:“祝先生,你終於肯下來了,嗬嗬,要不先去吃個飯,我會讓老麼給你安排最好的客房,讓你先安頓下來。”
祝雨至說:“張老板,我隻是想問一下,我要在這裏呆多久?隻要把事情做完以後,我就得回山上去,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。”
張誌龍聽了後,立刻笑著說:“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的,我會盡快的安排你去會那個人,到時,你隻要把這人打贏了,打出這個地方,那你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說完,他給了老麼一個眼色,似乎在警戒老麼,接著又說:“你可得把祝先生的吃喝安排得妥當一點。”
老麼誠惶誠恐的回答:“絕對沒問題,龍哥,你放心好了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卻響起了急催的腳步聲,張誌龍感到迷惑,究竟是怎麼了?正想著的時候,一個人跑了進來,原來是他的手下。
張誌龍立刻問:“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那手下是個黃毛小青年,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:“龍哥!不好了!外麵有個殺豬的,正拿著刀在門口,說是要讓我們把小紅交出來,如果不肯的話,他就要鬧事了。”
“殺豬的?”張誌龍一陣惱怒,他對那手下說:“拿著個刀就可以讓我們交人,他是什麼來頭?我們這裏最漂亮的小姐,就是小紅了,他憑什麼叫我們交人?就憑一把刀嗎?我們早就有規矩,如果小姐不願意,客人是不可以帶小姐出去的。如果這次我們交人,就是壞了規矩,以後每個客人都可以拿著把刀,威脅咱們!那咱們還能在這地頭上混下去嗎?”
老麼在一邊說:“我知道這人是誰了,這人可是個無賴,叫王霸天,在附近可以讓無惡不作,專門滋事打人,很多人都怕了他,最主要的,這人是頑固到不得了,永遠死賴著不肯認輸,人們都把他當作鬼見愁,不敢惹他!”
張誌龍立刻說:“我張誌龍還沒有碰到過不敢惹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