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雨至的巨掌如飽含乾坤之氣,向陳漢烈正麵來襲。
陳漢烈來不及抵擋,感到一陣猛烈的氣流擊中身體,隨即讓整個身軀一陣灼熱,他不禁叫出:“啊!”的一聲,全身的衣服都突然間裂開,原來溫度太高,讓衣服的纖維受損,進而有著不同程度的破損。
“撲!”的一聲,陳漢烈渾身無力,單膝跪在地上,艱難的用手支撐著,才不至於跌倒。他知道,這一刻,他知道,眼前的祝雨至是多麼強大,能把氣勁完全糅合到掌心中,隨時可放可收,這才是真正的練氣高手。
他必須承認,他輸了。
這時,祝雨至卻靜靜的站在他前麵,那放出去的掌,還停著,沒有收回去。隻見祝雨至目光憂鬱,並沒有太多的喜悅或勝利感。
在一旁看著的老麼看到這個情景,立刻高喊:“祝先生!你打敗他了,你得把他幹掉,至少也得把他弄個殘疾,廢了他的武功….”
祝雨至卻好像聽不見似的,沒有反應。過了好一會後,他搖了搖頭,說:“真讓我失望,你輸了,你不是我的對手!”
陳漢烈低聲地回應:“是的,我輸了,真想不到,你的氣勁是這麼厲害。”
祝雨至說:“其實,你的體內同樣蘊藏著一股很強的氣勁,隻不過你沒有把他運出來,假如你可以的話,或許輸的那一個就是我了。”
說完,祝雨至轉身,默默地邁開步,要離開了。
陳漢烈在後麵叫著他:“先生!”
祝雨至停了下來,說:“怎麼了?你還有什麼要講的嗎?我已經把你打敗,任務就完成了,如果你想再跟我打的話,可以約一個很長的時間,或許五年十年後,到時,你到山上去找我吧。”
陳漢烈說:“先生!你能教一下我嗎?怎樣把身上的氣勁運出來,我真的希望得到先生的指點。”
祝雨至靜默了一陣,沒有說話,過了好一會,他笑了一聲,說:“你為什麼要我教你?你是因為剛才我說過的話嗎?目的就是為了打敗我?有哪一個傻子會把致自己於死地的方法教給他的對手?”
陳漢烈連忙解釋:“不是的!先生,我根本沒有想過要致你於死地,我是真正想得到武學境界上的提高,我習武以來,都一直覺得不能拿武力來傷害別人,我想得到你的指點,並不是為了打敗你,我是為了匡扶正義,鋤奸除惡!”
祝雨至再一次靜默了,他想了好一陣,說:“我明天就得走,你如果真有心的話,可以到臥虎山上去找我,我不會留在這裏多久的。”
說完,祝雨至就一直往前走,老麼看到他跟陳漢烈言語幾句,卻由於距離太遠,聽不清,於是他問祝雨至:“你究竟跟他談了些什麼了?是不是讓他不要留在這裏混下去,不然的話,見一次打一次?”
祝雨至哈哈的笑了兩聲說:“你回去跟你的老板講,我的任務完成了,得按規定付錢,我明天就得離開!”
老麼看到後麵被打得半跪著的陳漢烈,不禁揚起眉說:“好的,我這就回去報告。”
陳漢烈看到他們走後,慢慢的站起來,他知道,剛才的決鬥,祝雨至其實已經手下留情,那掌打中他,隻是讓他的表皮受傷,並沒有傷及他的內髒,要是下手再重一點,絕對是能要他的命,此刻,他暗自慶幸著。
回去後,陳漢烈經過一夜休息,算是恢複了很多。他在想,或許祝雨至已經踏上歸程,如果自己不趕緊上路,或許就算找著了祝雨至,說不定祝雨至也會反悔,不想指點他。
想到這裏,他覺得必須盡快起行,前往臥虎山。
然而,他答應了雲姐,必須在這裏充當三天的保安隊長,伍勝春也沒這麼快出得了院,並且,這個時候確實是夜總會最關鍵的時期,如果王凱真的是使陰謀詭計,那雲姐極可能會上當受騙。
正當他為這事而困惑時,第二天他卻得知,雲姐要跟王凱到外麵去談生意,並且是談完就簽合同,在一家酒店裏簽合同。
陳漢烈當即走到雲姐的辦公室,想向她問個清楚。
“雲姐!你今天就要去跟王凱簽合同了?”陳漢烈一走進去,就直截了當的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。
雲姐說:“嗯,是的,怎麼樣了?我正想把你叫來,在這時好好的看著,讓一切正常運行,這樣,我就能放心的過去簽了。”
“雲姐!你不覺得,這王凱是那種很不踏實的人嗎?萬一他騙你呢?”陳漢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