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屋內,梁小施給他倒了茶,就把菜放好,在那個大堂上,有一角成了廚房,放了些灶具和洗菜盤,看上去有點混亂。梁小施自嘲地說:“自己做飯給自己吃!真的是無聊!以前師傅在的時候,我做起飯來,特別有勁!”
陳漢烈說:“現在師傅不在了,你就得堅強,要學會適應。另外,千萬不要想到一邊去,你得好好的活下去,或許,以後找一個人嫁了。”
梁小施再一次笑了,麵上滿是樂觀,她說:“放心吧。我就算沒了師傅,也可以活得很好的,隻不過,我還真沒有想過你剛才說的那些。”
這時,陳漢烈注意到那條站在梁小施前麵一動不動的狗,這狗仿佛被梁小施勾了魂魄似的,無論梁小施走到哪,它都跟到哪。
梁小施注意到陳漢烈正看著這小狗,於是說:“它叫阿汪,是條流浪狗。當時我看到它在街上被其它的狗欺負,很可憐,就把他救回來了。想不到,它不肯走,而我也很喜歡它,就因為它的出現,我不再孤獨了。”
陳漢烈說:“那就好,我真的害怕你太孤獨了。對了,我想跟你說,我又找到了一個人可以當我師傅,他是個煉氣高手。以前,咱們師傅沒能完全把煉氣的方法教給我,對我來說是很遺憾的事。但這一次,我遇到的是一個道士,這個道士的氣勁很厲害,我相信他是可以指點我的,過兩天,我就會到臥虎山那邊,去找他,希望他能教我怎樣煉氣!”
“臥虎山?”梁小施聽到他說出這個地名,突然有很大的反應,立刻對他說:“你不要去!那個地方很危險的,我想這個道士十有八九是騙你的,到時你如果真的去了,可能沒有找著這人,倒是把命也送到那裏了。”
陳漢烈吃了一驚,連忙問:“為什麼這樣說?為什麼那個地方危險?”
梁小施說:“那個地方是有名的豺狼山,特別多狼在那裏,至少有好幾個狼群,總數加起來可能有一千多頭,那道士怎麼可能在那個山上生存下去,他絕對是騙你的。”
陳漢烈聽到梁小施說有很多豺狼,也感到一陣害怕。可他卻搖著頭說:“不!那道士不會騙我的,他當時很真誠的跟我說的,我可以感受到,我也沒有記錯這個地名。”
梁小施一麵惶然地問他:“你真的要去嗎?”
陳漢烈點了點頭,說:“嗯,為了練功,為了提高我的武學境界,就算再危險,就算有最大的困難,我也要去!”
梁小施也點了點頭,似乎很認可他這種執著的精神,接著梁小施想了一陣,對陳漢烈認真地說:“如果你真的要去,就把我也帶上吧。”
陳漢烈不禁問:“你也要去拜他為師,跟他學煉氣嗎?”
梁小施說:“不!其實我對練功的興趣並不大。我是擔心你在路上遇到危險,想著如果有我一起去,至少有個照應。而且,我以前跟師傅學了不少醫藥方麵的知識,如果你受傷了,也可以幫你醫治,假如你一個人去,會很危險,絕對是這樣,到時會有很多狼圍攻你,你會脫不了身,知道嗎?”
陳漢烈想了想,立刻拒絕了她,把她這個想法否定了,說:“不行!你跟我一起去,隻會讓你也經曆這些危險,到時你出事了怎麼辦?放心吧,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這一切!就算有再多的狼,我都可以一隻一隻的把它們打跑!”
梁小施說:“你這樣太自信了,還記得當初你去抓地龍嗎?當時你就想著一個人去,可最後,你被地龍咬了,還中了它尾巴的毒。當時就是我把你救回來了。”一邊說著,梁小施一邊想起了在山裏發生了他們之間的韻事,不禁臉紅起來。
她又接著說:“而且,當時如果不是我跟去了,你連找到地龍的機會都可能把握不住,更不要說怎樣去抓它了。”
陳漢烈知道她的決心很大,堅決要求跟自己同行,最後經過一番思索,陳漢烈隻好答應她。
從梁小施那裏出來後,陳漢烈感到一股暖流蕩在心中,或許,這是他感覺到的,從梁小施身上發出的一種無形的愛,這份愛盡管從未說出來,但陳漢烈卻感受到了,梁小施的體貼關懷,實在讓他從心裏感動著。
這時,他看了看表,想著張紅嫣也差不多下班。這個時候如果再不去牛扒城,可能張紅嫣又會因為他的遲到而生氣。
他當即邁開腳步,不斷飛奔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