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小施卻說:“今天不能去。”
陳漢烈不禁問:“為什麼?”
梁小施說:“臥虎山上除了狼多以外,還有一種會吸血的草,如果踩中這種草了,就可能會中毒,我現在要熬製一種藥膏,隻有把這種膏貼在患處,才不會有問題。而這種藥膏呢,需要把一個一個的茯苓弄碎,這就需要一些時間了,可能要兩天後吧。”
陳漢烈聽了後,隻好說:“嗯,那也沒辦法,我等就是。”
梁小施說:“你不能幹巴巴的等啊,快點進來幫忙啊,如果有你跟我一塊去輾那個茯苓,可能一天時間就夠了。”
陳漢烈立刻說:“行,我這就進來跟你一起輾!”說完,他把身後的背包解開,走了進去。
兩人就這樣在屋子裏,對坐著,做起了輾茯苓的工作。
很快,他們就聊了起來,陳漢烈本來不想把自己最近遇到的挫折事情告訴梁小施,可又覺得,對這個小師妹不應該太隱瞞。
“我失業了,大哥的老婆看我不順眼,就不想讓我幹下去。”陳漢烈說。
梁小施聽了後,連忙問:“怎麼會這樣?那你有什麼打算?”
陳漢烈無奈地笑了一聲,說:“沒什麼打算,見一步走一步。”
梁小施又問:“那你女朋友知道這個事情嗎?她有什麼反應?”
聽到這樣的問話,陳漢烈更覺傷感,也一肚子委屈,可他還是說了出來:“上次答應她要請她出來吃一頓的,結果卻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,遲到了整整一個半小時,當時趕到了以後,她很生氣,還叫了一個男同事出來,故意氣我,估計她一時半會不會原諒我了。如果她知道了我失業的事,估計我們的關係就完了。”
梁小施說:“你不是說,她以前一點也不介意你的職業嗎?況且那個看門看車的工作,一點也不好,現在沒了這工作,可以找一份新的。她估計不會不要你吧。”
陳漢烈再次笑了一聲,然後說:“那個時候,可能大家還有些新鮮感,她可能覺得我某些地方很吸引她,可現在,新鮮感過後,我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要我。反正,我也無所謂,沒有女朋友的日子,一樣的過。”
梁小施又問:“她找了一個男同事出來,這個男同事帥嗎?”
“很帥!”陳漢烈不禁歎了一口氣,然後說:“而且,跟她是天生一對,我就是弄不明白,她說隻是找這個男同事出來吃個飯,按道理,早就應該發展起情侶關係了。”
梁小施又問:“那你現在擔心嗎?”
陳漢烈無奈地搖了遙頭,說:“我擔心也沒用,就隨她吧。”
梁小施說:“你應該早點爭取啊,從這個男的把你女朋友搶回來,不然的話,這女朋友就不是你的了。”
陳漢烈說:“我沒法爭取,我以前就覺得,是我高攀了她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經過一天多的辛勤勞動,陳漢烈和梁小施終於把那些茯苓熬製成膏,並裝進藥箱中。他們在第二天就背好行裝,收拾一切準備往臥虎山進發。
“出發前,你要不要給女朋友打個電話?這次可真不知要去多久。”梁小施問。
陳漢烈想了想,最後搖著頭說:“不用了,就算我打了,她也不一定會接。”
“你不打的話,怎麼知道她不會?”梁小施追問著。
可陳漢烈已經走開,想就這樣推開門出發。
梁小施卻用手拉住了門,再次問他一句:“真的不打?”
陳漢烈再次搖頭,說:“我的勇氣已經消耗盡了,打電話給她是需要很大勇氣的,以前她每次生氣的時候,我都會鼓起勇氣打電話給她,哄她,可現在,我真的沒了這份勇氣。”
梁小施見他這麼堅決,也很體諒他,便鬆開了拉門的手。
他們很快就踏上行途,坐了幾趟的大巴汽車,轉來轉去,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涉浞,終於來到一個山腳下。
“這裏就是臥虎山了。”梁小施指著那一片黑黑的山嶺,迷茫地說。
陳漢烈望向梁小施指向的地方,盡管他已經爬過不少高山峻嶺,可麵對著這樣的山頭,還是覺得那氣勢雄偉得讓人心懾。
“真的很大!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道士。”陳漢烈說了一句。
這時已經入夜,太陽早就從西邊消失,四周滿是灰幕一片。
梁小施說:“隻能盡力而為了。”
由於夜太黑,他們不便在這個時候進山,隻能在山腳下的小村落找個地方借宿一晚,明天再上路。
可他們走了很久,覺得這裏荒無人煙,沒有任何人居住在附近,隻有時不時讓人寒心的鳥啼。
梁小施說:“找了這麼久,也沒找到有人的房屋,估計咱們得用露營帳篷了。”
陳漢烈想不到的是,梁小施還帶了這東西來,於是對她說:“有嗎,那我們找個地方幹淨一點的,把這露營帳篷弄好就是。”
但他們很清楚,在這樣的荒野地方,使用露營帳篷其實不安全,特別是在臥虎山這個以豺狼多而聞名的地方,如果半夜睡著,讓豺狼進來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就在他們為找不到附近的村落而失望時,卻突然從後麵響起了一把聲音:“請問,你們是要找地方借宿嗎?”
這把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特別詭秘,讓陳漢烈和梁小施都稍為吃了一驚,連忙回過頭來,可是黑暗中難以看清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。直到這個慢慢走近,他們才總算看清,隻見這是一個臉上有花白胡子的老伯,大約五十多歲,露出和沐的笑容。
梁小施看清楚這人後,回答說:“是的,我們是要找地方借宿啊,來到這個地方,真的沒有一點安全感。”
老伯說:“我有一個用石頭蓋成的大房子,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,就跟我一起回去吧,讓你們睡上一晚。”
陳漢烈和梁小施聽了都一陣驚喜,可又開始懷疑這個老伯來,覺得無緣無故就這樣突然出現,然後主動的邀請他們回去,似乎有著不可告人的企圖。
陳漢烈不禁問:“老伯伯,你這石頭房子是做旅館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