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後半夜,四周一片死寂,大約是淩晨兩三點,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睡得很沉。
洪欣從暈眩中醒來,當即明白發生了什麼事,她悲痛欲絕,緊緊握住那把短劍,狠狠地說:“連超!我一定要把你送進地獄!”
而這個時候,連超早就逃回到祠堂中,他叮囑連傑,要把守得嚴密點,防止有人來偷襲。
過了這一天,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。但連超做了虧心事,想著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,於是對連傑說:“我在一個地方挖有地下室,準備這兩三天就藏在那個地方,進行內功的修煉,你不用管我了,如果有人找我,你就說我不在。”
連傑答應下來。
這個時候,離約定比武的日子也不遠了,隻有兩天時間,陳漢烈也做好了迎戰準備,每天睡前都進行心法的默諗,有時會在外麵再閃運出氣勁來,試著打出一個又一個的氣勁波,以防自己的武功荒廢。
然而,眼下對於他們來說最迫切的,還是如何找到新的工作,從而維持生計。
王嘯林經過兩天多的休息,沒有了離婚當日的精神恍惚,開始積極麵對未來,盡管現在麵館被燒了,他們沒有任何工作上的著落,但還是笑著到外麵找工作,有時,他跟杜七一起出外,一個來回就是整天,盡管沒找著合適的工作,可還是自得其樂。
而陳漢烈也跟梁小施搬到了新的出租屋,開始了另一種生活。開始時,梁小施很不習慣,也在擔心沒有足夠的場地曬她的茯苓,以後真要靠這個維持生計還真不容易。可最後還是接受現實,準備跟陳漢烈一起到外麵找工作了。
這天,四個人圍在一起,吃著剛買回來的夜宵。
一邊吃一邊聊著,陳漢烈問:“大哥,你這麼有本事了,還是沒找著合適的工作,這找工作就這麼難,幹脆咱們都別找了,想著去做別的事情算了。”
杜七也說:“是啊,大哥。咱們還是像以前那樣,租一個鋪麵,還可以繼續賣咱們的麵條,如果出什麼事,有漢烈哥在那裏頂著,有什麼好怕的?”
王嘯林卻說:“我現在倒是有一條生路,不知道能不能走成。如果成了,我可以把你們都安排到那裏工作去了。”
陳漢烈和杜七,還有梁小施三個都認真起來,聽著他說話。
“究竟是怎樣啊?大哥。”陳漢烈焦急地問。
王嘯林說:“我前些天跟一個老鄉碰到了,這個老鄉是個大嬸,跟她聊了幾句。當她知道我離婚了,覺得很可惜。又可憐我就這樣單身下去,日子難過,說要給我介紹個對象,剛好就認識這麼一個,而且還是個富婆。隻不過年紀大了一點,跟我差不多大了,也跟老公離婚了。這個富婆啊,是開酒吧的,有十多個人為她打工,我說好啊,到時就一起出來見個麵,她說,去那酒吧就得了,她可以搭橋,我就答應下來了。”
杜七在一邊聽完後說:“這很好啊,大哥,到時你成了這富婆的男朋友,那就可以讓我們進去這酒吧幹活了。”
陳漢烈也說:“這真的很好啊,大哥,你可得好好爭取,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經常有的。”
王嘯林笑了笑,說:“我都一把年紀了,還可以怎樣爭取,這就靠運氣了,到時合她的眼緣,那就成,不成就拉倒,不過,如果真的成了,我不會忘記你們兄弟的。”
第二天,王嘯林穿著平時很少穿的白襯衫,來到那個老鄉所說的酒吧,這個時候是白天,酒吧的門本來是關著的,可因為他的出現,現在處於半開狀態。
當王嘯林小心翼翼地走進去,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人走到他跟前,說:“你來了?咱們老板娘已經在裏麵等了好一會了,快點吧。”
王嘯林不知所措在點了點頭,跟著這服務員一起走進去。
當他走進最後的那家貴賓房時,看到裏麵正坐著一個外表端莊,年紀約三十五歲的女人,心想這個或許就是他要相親的對象,當即一陣心跳,這個女人一點也不醜,相反,長得還挺漂亮,也不像是開酒吧的江湖女人,透著一股賢淑之氣,皮膚白皙,豐滿成熟。
當王嘯林在望著這個女人的時候,這女人也在打量著王嘯林。
不一會,這女人笑了一下,說:“你呆在那裏幹什麼,快坐下來啊。”
王嘯林隻好也笑了笑,然後坐在了這個女人的前麵,可他卻一點也不自在,甚至覺得有點自卑,眼前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女人,是這個酒吧的女老板,可自己卻什麼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