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最後發現是騙局(1 / 2)

章子惠站在那裏,麵對著寸頭的怒吼,並沒有生氣,也沒有退縮,或給予還擊。隻是冷冷地說:‘有什麼事情,以後再說,現在不方便談這個!你們立刻離開!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!”

寸頭卻步步進逼,硬是要章子惠說清楚,他拿出一張紙條,對著其它人說:“你們看一下,這上麵白紙黑字,寫著她欠我錢的!”

王嘯林以及在場的人都吃了驚,都想看一下那張紙條上寫些什麼,可章子惠卻搶在寸頭前麵,要奪那張紙條,寸頭自然不會給,立刻收誌來放進褲袋裏。

“怎麼了?是不是害怕了?我隻是沒把你告上法庭,但你繼續下去,咱們走著瞧,遲早你都得賠雙倍的錢!”寸頭呱呱逼人地說。

章子惠變了臉色,她黑著臉說:“你現在立刻離開這裏!我會還錢,但不是現在!你得好好的聽著,如果你們不離開,我不會給一分錢的!”

寸頭想了想,笑著說:“好!我現在就放你一馬,但希望你早點把錢還給我,咱們好兩清,不然的話,我跟你沒完!”

說完,寸頭對帶來的幾個人遞了一下眼色,給他們一聲:“走!”

這些人都跟著寸頭,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酒吧。

章子惠還在那裏生氣,看到其它人還在圍著那裏看,於是對他們喊:“你們都愣在那裏幹什麼?快點去幹活啊,有什麼好看的?”

這時,王嘯林拿了塊手帕遞到章子惠跟前,說:“抹一下汗吧。”

章子惠接過了手帕,說:“謝謝!”

王嘯林憨態盡現,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跟章子惠說太多,可還是問了一句:“那個人,是你的前夫?”

章子惠點了點頭,說:“是的,你也知道了?”

王嘯林說:“我剛才聽他說話的語氣,好像是跟你很熟悉,所以就猜一下的。對了,他借給你很多錢了嗎?”

章子惠看了一下周圍,說:“這裏說話不方便,還是到我辦公室說吧。”

王嘯林便跟著她走進辦公室。

在辦公室裏,章子惠把她過去的這個情史以及創業曆程都說了出來,原來,她這個情夫叫陸桂海,認識她的地方,就是在酒吧。那個時候,她還是個打工妹,而這個陸桂海,就是個混子,整天無所事事,四處惹事生非,也靠著打勁混了些不義之財。後來,兩人便談上了朋友,並一起做燒烤檔,賺了些錢後,又做著各種生意。

後來,章子惠萌生了做酒吧的想法,而陸桂海這時正搞著其它生意,沒想跟她一起做,章子惠當時並沒有多少錢,就跟陸桂海借了一筆。

後來,章子惠的酒吧並沒有做得起色,這個陸桂海更是生意失敗,最後重新回到混江湖的日子,他們的夫妻感情也出現了問題,最後離婚了事。

然而,離婚後,章子惠的生意卻出現了轉機,酒吧在幾年間越做越順,也做出了規模。這個時候,陸桂海找到了以前章子惠借錢的借條,並把利息算進去,一算就翻了好幾倍,時不時就逼章子惠還錢。

說完這段回事,章子惠哭泣起來,邊哭邊說:“他真的是個人渣!在我沒錢最困難的時候,就找我要錢去賭博,沒錢了,還回來打我,我當時實在受不了,才離開他的。我自那次以後,就對這樣的渣男產生了恐懼症,幸好,我碰上了你,你絕對不是他那種人,我相信你。”

一邊說著,章子惠靠在王嘯林的懷裏。

王嘯林說:“他這種人太可惡了。你放心,有我在,他就不能來欺負你!”

章子惠一陣感動,在他的懷裏哭起來。

王嘯林真的以為章子惠所說全是實話,為她的境況而感同身受,決定與她一起麵對困境。

然而,往後的幾天,章子惠卻突然把他叫到辦公室,很認真地提出一個想法。

“嘯林!那個家夥又找我了,他確是要逼我還錢,我想過了,現在我最值錢的,就是這個酒吧,如果他告我,可能法院就能查到我的資產全在這酒吧裏麵了,我想,把這個酒吧的法定代表人轉為你,這樣,就可以逃避法院的調查,他們就以為我沒有錢了。”章子惠說。

王嘯林聽了後,一陣吃驚,想了一會後問:“你真的信得過我嗎?”

章子惠說:“信得過!我跟你都是那樣的男女關係了,而且,我計劃很快就要跟你結婚,等結婚以後,咱們的財產就是共同財產了,而且,我覺得你特別老實,絕對是信得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