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陳漢烈就回去,到了他們酒吧的宿舍樓,找到一個老保安,問:“我想打聽關於一個人的事情,找誰好?”
那老保安說:“這還不簡單,去城東的地攤,找油哥,他的消息最靈通,基本什麼人他都認識,不過,他可得收錢的。”
“油哥?”陳漢烈一陣疑惑,心想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,如果就這樣冒昧去,似乎有點不妥,他問:“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嗎?”
老保安笑了笑,說:“怎麼了?覺得這油哥可能不會見陌生人?放心吧,你就說,想打聽一個人,並且可以拿點錢出來,這事情就好辦了。”
陳漢烈於是決定一個人去了,他很清楚此行的目的及意義所在,並不是浪費時間和金錢,盡管他大可以不再理那個突然出現的胡小蝶,可是,似乎有那麼一種作用力,在催使他好好地打聽關於胡小蝶的一切。
或許是因為,他預感到,胡小蝶還會再出現,並且一直糾纏下去,除非他不再在這個酒吧幹活。
走之前,他檢查了身上的錢袋,前幾天王嘯林怕他沒錢花,塞了幾百塊讓他備用,心想有這錢,怎麼也能讓油哥開口了。
他很快就到達城東的地攤,看到那裏有十多個小販,正擺賣著廉價生活用品,都是些中年婦女,看到他後,立刻招呼著:“小夥子,是不是要買東西啊?”
陳漢烈搖了搖頭,讓他意想不到的是,那中年婦女立刻就問:“那你一定是來找油哥的吧?”
陳漢烈一聽,當即說:“咦?你怎麼知道?對,我就是來找他的,他人呢?”
中年婦女指了指地攤的一角,隻見那裏正躺著一個乞丐模樣的殘廢中年男人,這人沒了一隻手,似乎是靠討飯為生。
陳漢烈不禁驚訝起來,他問:“油哥,就是這人嗎?”
“是啊,我就是油哥。怎麼了?小夥子,找我是想要什麼消息了?”那中年男人一看到陳漢烈的到來,仿佛看到了錢就要來一樣。
陳漢烈走到他跟前,低聲地說:“是的,我就是想打聽一個人,這人,是個美女,叫胡小蝶,你聽過這個名字嗎?”
油哥望著他,似乎陷入思索,接著問他:“這美女長什麼樣的?是不是很高,很白,而且身材特別好的?估計至少也有一米七五吧?”
陳漢烈說:“對,很高的,確實有一米七五以上,她說以前是做過模特的。”
油哥立刻就好像想起了什麼,對陳漢烈說:“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。這女人啊,確實是大美女,估計這附近沒人敢說比她漂亮了。但我可得提醒你啊,這樣的美女,你最好離她遠點,千萬別碰!”
陳漢烈連忙問:“為什麼?你知道關於她的事情嗎?她是做什麼的?是從哪個地方來到這裏?”
油哥說:“哎,這個美女,身世也挺可憐的。小時候死了媽,後來他爸也死了。從小就是跟著一個哥哥出來混,聽人說,這個哥哥最後還強暴了她,讓她受到很大的刺激。她成年以後,就不再跟這哥哥一起生活,自己去做了模特,後來也沒掙到多少錢,就在酒吧裏專門找些有錢人,陪人家喝酒,還騙人家的錢,不少男人想占她便宜,結果沒占著,反而讓她騙了不少錢,反正,你還是離她遠點,小心讓她騙到了。”
聽到油哥這麼說,陳漢烈張大了嘴,說不出話來,他想不到胡小蝶會有這樣的故事,也不知道油哥所說的是否屬實。
油哥見他好像不相信,便說:“她的事情,其實很多人都聽說過,也有人親眼見過她哥哥,時不時就找她要錢,唉,真的是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陳漢烈給了一些錢給油哥,這個錢盡管不多,對於油哥來說就跟乞討得來的錢差不多。
但他已經很滿足,對陳漢烈說:“有空常來,以後遇到什麼事情要打聽的,就來找我吧。”
陳漢烈答應了一聲,便趕緊離開,他這個時候,真想見一下胡小蝶,盡管剛才油哥三番四次的告誡他,要遠離這個美女。
就在他疾跑著想早點回到酒吧時,手機卻突然響起來。
一看,是個陌生來電,陳漢烈心想,現在的工作較為複雜,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了,有可能是剛認識的人,於是接聽了,問:“喂,是誰啊?”
裏麵傳來的,竟然是胡小蝶的聲音:“帥哥!是我,怎麼了?在幹什麼啊?”
陳漢烈難以置信,他怎麼也弄不明白,胡小蝶怎麼會有他的手機號碼,於是裝出聽不出來,問她:“你是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