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漢烈走過去,仔細對胡小蝶的小腿看了下,發現腫得不輕,或許是內傷發炎了,於是對胡小蝶說:“你家裏有沒有跌打藥酒之類的?”
胡小蝶搖了搖頭,說:“沒有啊,我怎麼會買這些東西呢。”
陳漢烈想了想,對她說:“這樣,我立刻到外麵去,看那些中藥鋪關門了沒有,給你買一瓶跌打藥酒回來。”
胡小蝶以為他拿這樣的籍口就這樣跑掉,連忙叫住他,說:“你可不要這樣子就跑了,我在這裏痛著呢,你如果真跑了,我會很傷心的。”
陳漢烈對她說:“放心,我不會的。”說完,他就一直往門外跑。
這個時候大部分的商鋪都關門了,陳漢烈找來找去,還是沒有見到中藥鋪有開著門的,可他卻意外地發現有一家裏麵亮著燈光,於是在外麵拍門:“請問有人嗎?”
過了許久沒有反應,陳漢烈又拍了一下門,再次叫喊起來。
那鋪門終於打開了,裏麵走出來一個老伯在生氣地問:“你怎麼這樣晚了還拍人家的門?是要找死嗎?”
陳漢烈連忙上前解釋:“是這樣的,老伯伯,我的一個朋友在這個時候弄傷了腿,可我找來找去,都沒有一家藥店是開著門的,就你們亮著燈,所以就拍你們的門,把你們吵醒了吧,太對不起了,請問,你們有跌打藥酒賣嗎?”
這時,老伯才算平息了心中的怒氣,把一瓶跌打藥酒賣給他,然後說:“以後可不要這樣拍門了,下次我們不會開的。”
“行,絕對沒有下次。”陳漢烈說完,便急忙往胡小蝶的家方向跑去。
不一會,他終於跑回到胡小蝶那兒,隻見屋裏正亮著柔和的昏黃燈光,並飄著一股濃鬱的奶茶香味。
胡小蝶看到他回來了,一陣驚喜,對他說:“坐下來先喝一下奶茶吧,我就算腿有傷,也給你泡了一杯,來,不要客氣了。”
陳漢烈卻說:“不,還是治好你的傷要緊,奶茶我一會再喝吧。”說完,他把跌打藥酒打來,然後讓胡小蝶半躺在沙發上,在她的小腿患處細心地搓起來。
胡小蝶望著他一下一下地不斷搓著,眼中突然冒出淚花來,對他說:“我自小到大,從來沒有人這樣給我搓腳的….”
陳漢烈說:“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幫忙了,你總是給我帶來麻煩,我都怕了你,也下定決心,以後也不會理睬你的。”
胡小蝶不解地問:“為什麼?我真的那麼可怕嗎?是不是因為外界的傳言?說我是一個壞女人?其實不是的,我真的不是人們說的那樣,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?讓我們慢慢的互相了解….”
陳漢烈苦笑著搖了搖頭,說:“你這樣的大美女,想找男朋友還不容易嗎?我有女朋友的,跟你也不合適,你還是不要再說這個,好嗎?”
一邊說著,他一邊給胡小蝶不停地搓,看著那傷口的血流似乎順暢了許多,腫塊也開始消退了,便對胡小蝶說:“差不多了,我得回去了!”
就在陳漢烈轉身要走的一刹那,胡小蝶從後麵使勁地摟住他,深情地說:“不要走,好嗎?今天晚上,在這裏陪我。”
“不可以的!”陳漢烈苦笑著,他想掙脫胡小蝶摟著自己的雙手,可又覺得自己也變得無力起來…
可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卻響起來,就是這一聲手機鈴響,讓兩個年輕男女都被驚嚇出來。
“我有電話,我得接一下!”陳漢烈說著,他想讓胡小蝶停一下,可胡小蝶沒有停下來,繼續吻著他。
他拿出了手機,一看來電顯示,是王嘯林打給他的,當即輕輕地推開胡小蝶,對她說:“不要這樣了,我得接聽電話。”
胡小蝶問:“是你女朋友打來的嗎?為什麼你這樣緊張?”
陳漢烈這時不再回答她的問話,隻是接聽電話
他對著電話說:“喂,是大哥嗎?”
王嘯林在電話裏問:“漢烈!你到哪裏去了?現在酒吧正缺人手呢,你得趕緊回來啊,怎麼了?是不是有些事情在外麵忙著呢?”
陳漢烈這時完全在迷惑中清醒過來,他連忙說:“不是,我沒什麼要忙的,隻是覺得太悶了,在外麵走一圈解解悶,我現在就立刻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