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禮聽了這句話,幾乎要炸開,他反應激烈地說:“你這不是要吃我的車嗎?神經病!我們憑什麼就值這麼一點錢?你這樣的說法太過份了,不可以!你想也別想!”
王嘯林看到他的反應如此激烈,知道這樣根本無法談下去,而自己的那個置換方案,是根據精心計算過的,這個方案對趙啟禮來說一點也不虧,並且極可能在以後能賺錢,隻是趙啟禮太自大,覺得他們的酒吧應該更值錢。
“這是我給你的一個最佳方案,如果你接受了。或許可以不用虧錢,而且在以後會慢慢賺錢,如果你不接受的話,那咱們就不用談了。”王嘯林對他說。
趙啟禮聽完,發了一下怔,可馬上就怒氣衝衝地說:“我就是不想談了,那又怎麼樣了?”
王嘯林這時站了起來,對趙啟禮輕輕笑了一下,說:“那我也很抱歉,咱們就隻能繼續這樣的狀態下去,不知道你能虧到什麼時候,如果你某天關門大吉了,通知我一下,給你送個花圈。”
說完,他就邁開步,往包廂的門外走去。
趙啟禮這時氣得紅了眼,對王嘯林叫喊了一聲:“站住!”
王嘯林聽到他這聲叫喊,知道這時趙啟禮可能很衝動,正要發火,於是問他:“怎麼了?趙老板。”
趙啟禮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以為這裏你想來就來,你想走就可以走的嗎?”
這刻,王嘯林的笑容收斂了,他的手伸向褲袋裏麵早已藏好的手機,隻要有什麼突發事情,立刻按動那個緊急按鈕,這個時候,外麵的陳漢烈就會衝進來。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,伍征突然從外麵衝進來了,他嬉笑著說:“哎呀,談不成也是朋友啊,幹嗎要搞到這麼僵,對不對?我剛才怎麼就不在這裏了,如果我也在,就不會搞成這個樣子了,兩位老板,都先坐下來,再喝一下酒,定個驚吧。”
趙啟禮卻沒有緩下氣來,他還在火頭上,看到伍征進來,想著本來就想打電話叫他進來,現在不用了,於是對伍征說:“你進來得正好,伍征!快就去把我們的人馬都叫來,看他怎樣走出這個酒吧!”
王嘯林手裏抽出了手機,對趙啟禮說:“好啊,你想召人是嗎?我也要召人,到時看哪一邊好打了,告訴你,人不在多的,如果真能打的話,一個就夠。”
伍征這時湊到趙啟禮耳邊說:“老板!酒吧外麵一直站著個人,這個人就是陳漢烈!可能王嘯林一直就帶著他過來,一會兒如果真打起來,他就叫陳漢烈進來打,到時沒人能打得過他,咱們很吃虧的。”
趙啟禮聽完後,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,盡管這是他的地頭,但形勢上依然沒有占到便宜,如果真打起來,還可能把他這酒吧的東西都砸了,到時對生意也有一定的影響。
“好!今天算你走運,以後咱們就走著瞧吧。既然談不攏了,大家就不是朋友了。”趙啟禮沒再望向王嘯林,隻是背向著他。
王嘯林隻是輕輕說了一句:“實在抱歉!”說完,他就邁著大步往外麵走去。
外麵的保安看到他,也沒敢上次阻攔,隻是看著他輕鬆地離開。
這時,陳漢烈一直在外麵焦急地等著,不時往酒吧門口望過去。當他看到王嘯林平安無事地走出來,連忙走上前去。
“大哥!你沒事吧?談得怎麼樣了?”陳漢烈問。
王嘯林失望地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,低聲說了一句:“談不攏啊,看來,跟他們隻有打一場嘍,不然的話,這樣的日子沒完沒了,不知道怎麼過下去。”
陳漢烈聽到他這句話,連忙說:“嗯,我們不怕他,到時我一定會當主力的。”
王嘯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說:“漢烈!你跟了我這麼久,我一直沒給你什麼好日子,倒是整天讓你打打殺殺,我心裏難受啊,這次,我得親自動手,你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陳漢烈說:“不行,大哥!我怎麼可以讓你去?”
王嘯林一麵黯然地說:“如果可以不打的話,我真的不想打。可現在這樣的情況,他們肯定不會罷休的,我們得在他們動手之前,就先把他們都滅掉!否則,咱們這酒吧,永遠沒法做下去,更不要說安穩的賺錢,漢烈!咱們一起上!”
說完,他再次拍著陳漢烈的肩膀。
陳漢烈使勁地點了點頭。